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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大娘那个护短的,最多装模作样的骂骂张鸣宴这个小畜生,不痛不痒的,有什么用?”
&esp;&esp;“那你就这样算了吗?他骂我就算了,他还骂你,骂弟弟们。”张红玉不甘心,不遗余力的继续煽起刘杏花的怒火。
&esp;&esp;“就这样算了?我岂是那么好欺负的!吵架没用,虽然张鸣曦不在家,但你三叔三婶会护着他们,闹大了又要去找村长,又要骂我不安分,天天惹事,不划算。”
&esp;&esp;她转头看了张红玉一眼,一指头戳到她额头上,咬着牙槽骨,恨铁不成钢的骂道:“天天就知道吃,看你这一身肥肉!脑子都被肥油糊满了,遇事半点脑子都不会动,就知道哭。”
&esp;&esp;张红玉见好好的,她娘又骂她,不敢说话,抱着身子,尽量缩成大大的一坨。
&esp;&esp;刘杏花沉吟了一下,面带戾色,恶狠狠地道:“你不要惹他们,看见他们躲一下。……我明天去找你舅舅,不给他家一下狠的,我就不姓刘!哼,胡秋月心偏到咯吱窝了,处处偏心你三婶家,我早就对她一肚子气了。”
&esp;&esp;张红玉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的道:“娘,你想干什么?”
&esp;&esp;刘杏花见她一副扶不起来的刘阿斗的样子,没好气地道:“看你这怂样,连张鸣宴的一只脚都赶不上!不要多问,也不要多事。在家带好弟弟。再多嘴多舌,仔细你的皮!”
&esp;&esp;张红玉见她娘脸色不好看,好像在憋什么坏招,一颗心吓得“砰砰”直跳。
&esp;&esp;她既想让她娘去臭骂张鸣宴和白竹一顿,给她出气,又怕事情闹大了扯出自己在中间挑拨离间,到时候不好收场。
&esp;&esp;她思前想后,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好,又不敢多问,只得战战兢兢的去睡觉。
&esp;&esp;你们是怎么睡觉的?
&esp;&esp;宴宴根本就不知道二婶在憋着坏水想收拾他。
&esp;&esp;他小孩子心性,和张红玉吵架赢了很高兴,但吵过也就忘了。
&esp;&esp;白竹见宴宴乐乐呵呵的不当回事,他也不往心里去。
&esp;&esp;他早就想给蛋黄做个玩具,一直没顾上。下午在家没事,他用麻线编了一个线袋,里面结结实实地塞满干草,把袋口收紧做了一个球,丢给蛋黄玩。
&esp;&esp;蛋黄第一次拥有玩具,兴奋得不得了,叼着麻线球甩来甩去,又用鼻子顶着麻球往前跑,小短尾巴一甩一甩的,小肉屁股一扭一扭的,可爱极了。
&esp;&esp;宴宴见了好笑,蹲在院子里,抢过麻线球丢得远远的,指使蛋黄去捡。
&esp;&esp;蛋黄屁颠屁颠跑过去叼回来给宴宴,宴宴再扔,蛋黄再捡,一人一狗玩得不亦乐乎。
&esp;&esp;宴宴笑得一脸的汗,不停地大呼小叫道:
&esp;&esp;“蛋黄,快,接住!”
&esp;&esp;“蛋黄,快,去捡球。”
&esp;&esp;“蛋黄,快……”
&esp;&esp;白竹坐在院子里纳鞋底,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两个把院子闹得热火朝天,不知不觉把早上的不愉快抛到脑后。
&esp;&esp;胡秋月回来时,白竹已经喂好了猪鸡,做好了晚饭,正坐在院子里纳鞋底,宴宴在和蛋黄丢球玩。
&esp;&esp;和以前一样,平平淡淡,看不出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esp;&esp;白竹白天身上衣服湿了,一回来就洗澡换了干净衣服。
&esp;&esp;宴宴玩了一身汗,吃过饭烧了一锅热水洗澡,白竹先睡了。
&esp;&esp;哪知迷迷糊糊的刚刚睡着,宴宴带着一身水汽进来了。
&esp;&esp;他怕吵醒白竹,轻轻的掀开被子往床上爬。
&esp;&esp;白竹睡迷糊了,知道有人上床,以为是张鸣曦,眼睛都没有睁开,往里滚了一下,让出一些床位,语气发殇,腻声轻喊了一句:“鸣曦!”
&esp;&esp;宴宴一听他喊鸣曦,知道认错人了,想捉弄他,故意粗着嗓子压低声音“嗯”了一声。
&esp;&esp;本来,俩人虽然是兄弟,但一个汉子,一个小哥儿,年纪相差得也大,差别还是很大的。
&esp;&esp;可白竹这几天很是想念张鸣曦,心心念念的都是他,房间里黑灯瞎火,看不清楚,他又睡迷糊了,兄弟之间到底还是有些相似的气味,他迷迷糊糊的认错人了。
&esp;&esp;宴宴憋着笑,不声不响地躺下来,白竹轻轻往他怀里靠了靠,又小声嘟囔了一句:“鸣曦……”
&esp;&esp;宴宴虽然经常和白竹打打闹闹,但还是个孩子呢,于情爱一事上完全不开窍。
&esp;&esp;这时见白竹语气发觞,腻腻乎乎的往身上靠,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又忍不住笑,凑到白竹耳边大声笑道:“喂!看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esp;&esp;白竹吓一跳,忙睁开眼睛,黑暗中看不清楚,但人是清醒过来了,知道自己认错人。
&esp;&esp;第一次主动往男人怀里靠,却靠错了人,他羞得面红耳赤,忙翻身朝里,骂道:“臭宴宴,不好好睡觉,闹什么?”
&esp;&esp;宴宴见他自己认错了人,反过来怪自己,不由得气笑了。
&esp;&esp;他还小,不懂得给人台阶下,反而伸手去挠白竹,嘴里嘲笑着:“羞不羞?自己想汉子了,反倒来怪我闹?”
&esp;&esp;白竹背对着他,缩成一团,紧紧夹着胳膊,不让他挠,把头埋在枕头上,半晌才闷闷地道:“不知道你哥现在到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esp;&esp;宴宴见他情绪不高,挠痒也不笑,和他打闹也不理,收起了玩闹的心思,贴着他后背躺下,安慰道:“应该快回来了吧!哥走之前跟娘说一个月就回来,要赶回来割麦。现在去了快二十天了,麦子也快黄了,也许再过十来天就回来了。”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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