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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能的想要缩回双脚,但羊入虎口宋鑫是不可能让他如愿的。
他决定稍微强硬一点儿,于是另一只手也伸出来,猛的抓住程瑶另一只脚踝然后往后一拉。
刚刚还淑女般端坐的程瑶就像受惊的小猫,叫出声来:
“宋鑫你你你,你这家伙,吓死我了,就不能温柔一点儿吗!”
“哈哈,今天你可没戴脚铐哦,我这双手就当是你的脚铐了”他一边说一边还往手指上温柔的使劲,让虎口慢慢收紧,如同心脏一样一跳一动一紧一松,惹得程瑶满脸通红。
“坏蛋,宋鑫你这个坏蛋!”面对眼前的这个家伙,她也只能言语上找补一下了他们并非情侣,却胜似热恋期的情侣。
中午时分,她甚至会毫不避讳地脱下鞋子,露出那双穿着花边白袜的纤细脚踝,甚至开玩笑问宋鑫要不要帮她戴上镣铐。
尽管已经经历过好几次,宋鑫还是被她这种直白窜红了脸,但一想到她那双柔软温香的小脚,却无法抑制心中的悸动,光是凭想象就能下好几碗饭吧。
当程瑶把镣铐递到他手中时,宋鑫颤抖着,就像是为博物馆的珍贵馆藏那样郑重小心,他蹲下身抬起她的脚踝轻轻为她扣上。
那一刻,时光似乎变得缓慢,镣铐锁上的轻响与两人心跳交织在一起,宛如一道无形的纽带,将他们的秘密紧紧缠绕。
在她内心深处,有一股无形的舒展在蔓延,就像一种令人舒适的危险。
每一次戴上镣铐,冰冷的触感包裹住脚踝时,那种拘束反而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仿佛所有的外界压力,所有的期待与规矩,都在那一刻被锁在镣铐的链条中,消弭在她脚踝的细微重量里。
以往她给自己戴上镣铐的时候只会感到刺激和解压,但宋鑫给她戴上镣铐的时候她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放松,一种能将自己的自由和安全毫无保留的托付给别人的感觉,一种属于内心深处的宁静。
宋鑫的存在让程瑶感到奇异的安全感。
他的眼神透着理解和不言而喻的默契,那种足够隐秘的情感流动在他们之间。
他们互相注视着对方良久,或许这场沉默中的默契,已经让她的心有了新的归宿。
宋鑫有些尴尬,脸微微泛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其实……那时候我也没想到你会这样轻松看待,一开始我都以为你肯定把我当成变态了”
程瑶笑了起来,笑声如同阳光一样轻盈:“嘿嘿,我也知道你也不是什么正经人,我脚踝戴着镣铐的时候你都不敢和我对视。”
那日午后,阳光柔和地洒进教室,空气中弥漫着若隐若现的暧昧和默契,两颗心仿佛在无声的交融中更加靠近。
他们虽相信没有由来的喜欢,没有由来的热爱。但一种本能想要了解对方更多的情感在心中酝酿,顺利聊起了彼此的过往。
“宋鑫,你是为什么会喜欢镣铐呢?你真奇怪”她的双脚被宋鑫伸手入怀,便一边笑一边调侃“我确实想过这个问题,但我的答案是我也不知道,如果要说应该是很美吧”
“美?”程瑶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答案“你想啊,脚镣这东西原本就是刑具有种残酷的意味,像你女孩子的双脚又是美好而私密的。一旦戴上脚镣就像是一种把美好撕碎给人看,显然的是一种悲剧,那镣环残酷但又并不决绝,就像舞台剧里的金丝雀一样,受困但不受伤,天然就有一种楚楚可怜的矛盾和美感”
“嘿嘿,想不到你的理解这么文艺呢,还一本正经头头是道的hhhhh”程瑶捂着嘴唇出咯咯的轻笑“你笑什么,你才是,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会喜欢镣铐呢,还玩这么大(指带到学校来),也就是被我碰上了,要是碰上别人,我都不敢想”
这是她最怕听到的一句话,不同的是现在开口的却是宋鑫,并非质疑和不理解而是他们想要了解彼此更多。
“我…我吗…说起来有些丢脸呢,你不许笑我哟”程瑶心里有些忐忑,她其实从未想过程鑫会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她的理由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直到看到程鑫郑重的点了点头和令人安心的神情,她才缓缓开口道“其实我不像宋鑫你,我不是那些人嘴里的天才,我就是个智商一般的普通女孩,我的爸爸都是大学里的教授,妈妈是一名高中老师。她们的那种对待学生的目光不可避免的会投入到我身上,我只有一直向前跑拼命的学习来满足他们的期待,但是我几乎从未听他们真正夸过我而不是我的成绩。”
“我很抱歉…我不该问的”出于善良,宋鑫有些莫名的自责“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后来啊他们的女儿渐渐有了小秘密。我不喜欢和同龄的女生出入酒吧ktv那些聒噪的地方。我有压力的时候我就偷偷躲起来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的手脚锁起来,那种冰冰凉凉的触感和刺激让我有种掌控自己人生的感觉,压力也会散去很多,第二天我就又能在家里扮演一个好女孩在学校扮演一个好学生了~”
程瑶轻描淡写地解释她为何喜欢戴镣铐,能做到这个程度说明很多事她早已放下,并不需要别人的安慰,她想要的只是倾听和陪伴罢了。
她不是因为痛苦,而是为了释放压力,每当种种压力太大,她就会靠这个方式平衡自己。
宋鑫听着,只觉眼前的女孩更加亲切可爱“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以后的日子那就让我好好夸夸你”宋鑫感慨道,明显话里有未尽之意“你家伙,好狡猾,什么时候和我再讲讲你的事情吧”能被理解和包容本就是程瑶求而未得的事情,说这话的时候她面带温柔眼里婉转着丝丝感动“可以呀,要不这周末来我家坐坐怎么样”他还是把这句大胆的话说了出来,他明白眼前的女孩也在期待着这件事情,作为另一个世界他们也该见面了“这…我爸妈倒是不在家,我可以偷偷跑出来”
尽管她想去极了,但夜不归宿这样的事情对她的心理来说,有种莫名的背德感,话语也变得有些露怯“如果被现了也不用担心,我有办法可以弄到一张学校的补课通知,我这边你也放心,高中后我就是一个人住的”
他自是了解程瑶心里的种种担忧,宋鑫便把话说圆了,这样一来周末的邀约自然也顺理成章,程瑶也半推半就下也答应了宋鑫的邀请。
她慢慢抽回脚,轻盈地站起,轻抬手指在镣铐上拨弄几下,镣铐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看着宋鑫,带着狡黠的笑意“那今天到此为止吧,周末见!”
她的笑容让宋鑫无所适从。他默默点点头,看着她走出教室,银色镣铐轻轻敲击地面的声音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有了约定,自然是要赴约的。
那是个周六的清晨,程瑶躲在被窝里,将房门紧锁假装在睡觉,今天她决定做一个坏孩子。
她其实一晚上都兴奋的有些睡不着觉,直到那熟悉的脚步声消失,直到那两声关门声响起,直到那汽车的远远驶离,她才蹑手蹑脚的起来穿衣。
为了不被人怀疑,她还是穿上了那件轻便的校服,只不过这次她久违的打扮的非常认真,临走前她还特地多带了几双不同的袜子,一样不多一样不少。
看着镜子里的子自己,她总是有种莫名的不安,还没得到就害怕失去的不安。
尽管程瑶还无法定义他和宋鑫之间的关系,并非是他们的关系有什么问题,而是这个世界上对于关系的定义太过单一,语言是思想的载体,于是便有了太多的枷锁。
那是程瑶过得最开心的一个周末。
那个微雨的白日宋鑫的别墅家门紧闭,程瑶靠在椅背上,微微闭上眼睛,感受着宋鑫手指轻柔地触碰着她的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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