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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谁?”谢星的声音带着颤音。
她双眼被黑布蒙住,那张白皙红润的小脸这会儿一片煞白,她甚至往里缩了缩。
身下是一片潮湿的触感,水和泥土的腥气味在周围蔓延开来。
光靠感知,谢星便隐隐察觉到,这里的条件简陋,地面潮湿,应该是比较偏僻靠水流附近的地方。
是谁?
谁把她绑了?
一时之间,谢星脑海中闪过许多人名,甚至就连得罪过的德安郡主都想过。
不对,方才那男人的声音实在是熟悉。
熟人作案!
谢星在心里敲定。
那边,君澜谨坐在暗卫搬来的小椅子上,手肘撑在大腿上,撑着下巴隔着面具悠悠地看着谢星,听着从她心声里传来的一些胡思乱想。
谢星基本将她认识的人都怀疑了遍,甚至就连她的亲哥谢同尘都怀疑了,唯独没有怀疑君澜谨。
“我是谁?你猜猜看。”好整以暇地欣赏了一会儿小姑娘脸上的慌乱无措,君澜谨这才慢悠悠出声道。
面具经过处理,声音和他本人的有些差距。
君澜谨也不怕谢星会认出他。
谢星只是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但实在猜不出绑她的人是谁。
她轻咬了下唇,原本粉润的唇瓣很快就印出了一道轻轻的牙齿印。
谢星试探开口,“小女可是得罪了公子?为何要劫持我?”
君澜谨稍稍贴近谢星,冰凉的面具霎时间抵在谢星那张白愣愣的脸上,惊得谢星叫了一声,吓得她整个人都往后倒。
君澜谨见状,伸手扯住谢星的腰封,以免让人真的摔倒。
只是腰封系得实在不紧,他只是轻轻一扯,谢星便觉得身上衣衫松了,整个人惊颤不已。
黑布下的眼眸稍稍瞪大,她浑身哆嗦,颤颤巍巍:“莫……莫非,公子是来劫色?”
君澜谨:“……”
他无语地看了一眼手上那淡粉色的裙带,然后将裙带扔到了谢星的脸上,离她稍稍远了点,磁性的声音含了一丝嘲讽:“需要劫你的色吗?”
谢星听着这不屑的声音,立刻松了一口气。
她脸上的神情实在是太过明显了,生怕身边的人是什么好色狂徒。
一旁的西门竹没忍住,噗嗤一声差点笑出了声。
哈哈!
这小姑娘当真有意思。
谢星被这笑声吓到了,她离声源处挪的远了点,整个人弱小又无助的蜷缩在角落里。
大街上那么多马车,劫谁的不是,偏偏就劫了她的。
要么就是冲着将军府来的,要么就是冲着她来的!
君澜谨没再出声,而是朝着西门竹递去了一个眼神。
西门竹点点头,伸手去抓谢星的手。
手指刚刚触碰到谢星,这小姑娘就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立刻就想要将西门竹的手甩开,却被西门竹强势地攥住手,食指和中指压在谢星的脉搏之上。
被夺去视线之后,谢星的感官敏锐得多,任何一点动静都会被她放大,尤其是身边还有一个陌生危险,不怀好意拽着她手的陌生人。
她身体在轻轻地颤抖。
西门竹看了她一眼,旋即放开了自己的手,然后朝着君澜谨那边摇了摇头。
紧接着,谢星就只听到极为冷漠的一声:“看着她。”
然后就是身边人走动的声音,他们走出了门,将谢星一个人关在这一间闭塞黑暗的茅草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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