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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词,记得想我!”虞溪锦一把鼻涕一把泪,极其夸张地说着,“我会超级想你的!”江词也被她逗笑了,“行行行,肉不肉麻!”“故意的。”虞溪锦吐了吐舌。江词收拾完东西后,先是搬了些东西过去新的班级占位置,没想到的是,她刚去到,班里已经有不少的同学提前占了位置。没辙,江词只好坐在比较角落的位置,阳光也比较好的地方,靠窗。只有几个是从别的班分到实验班里来的,江词便是那一小部分人里的成员。“予哥,你坐哪儿?”霍臣肆站在后门看了圈儿,几乎都坐满了,也就只有靠着后门的角落只有三个空位。樊勉也往里面瞧了眼,视线落在江词的身上,“这实验班真的名不虚传啊,男女比例严重失衡。”张鹤予没说什么,怀里抱着一箱子书,没有半点停留地掠过霍臣肆他们。霍臣肆看着如此反常的张鹤予,眼神疑惑不解地看向樊勉,两人面面相觑。两人的眼神都是在问:“咋回事?”张鹤予不慌不忙地走到女孩身旁的位置,嗓音低沉:“同学,这里有人么?”江词前一秒还在神游,突然听到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身子一僵。她“啊”了声,侧首抬头,瞳孔倒映出张鹤予的脸庞,呼吸骤滞,木讷地摇头。“嗯。”张鹤予把东西都放下后,才扭头看向还在当守门神的两位,“不坐?想当关公张飞?”霍臣肆跟樊勉后知后觉,这会儿才回过神来,笑着骂了句操,连忙搬东西进去。江词怎么也没想到,坐在她旁边的,会是张鹤予,明明上一世也没经历过这些啊!!没过多久,实验班的班主任出现在走廊上,他站了一会儿,才拿着一大叠资料往讲台上走。班里的同学瞬间安静。莫炳佑往台下扫了眼,清了清嗓子才开口道,“我是你们的班主任兼任你们的数学老师,莫炳佑,大家都高三了,想必也不用我多说,你们也知道眼前的目标是什么。我呢,比较开明,不太爱管束学生,只要你们每次考试都保持在年级第一,你们做什么都可以。”“我个人认为呢,规矩是用来管束那些不听话的的同学,而不是用来管束好的同学,我作为老师,自然是会以身作则,但也希望同学们能积极配合。”江词恍然间回想起第一次在班上见到莫炳佑的时候,他也是说了同样的一番话,直到毕业,他也是坚持自己的观点,从来没有用条条规规束缚。班里的人大部分都互相认识,莫炳佑也就没让同学们做自我介绍,就拿着花名册对着点了名。刚点没两个,她就听到自己的名字:“江词。”江词:“到!”张鹤予:“到!”樊勉:“到!”“……”轮了一圈,莫炳佑确认所有人都在之后,才开口问:“你们有没有人想当班长的?”台下一片鸦雀无声。莫炳佑也料到会是这样的一个场面,他抬手捏了捏发疼的太阳穴,无奈之下他说:“没人想当,那我就内定了?”不知是哪个学生突然开口:“老师,你内定吧!”到了高三,大家都忙着专注学习,对于班集体的事儿来说,根本没空管,特别是班干部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莫炳佑点头,目光落在这一次考试成绩排名比较前面的名字,手指滑动了两下,直至指尖停在某处。“那就……”莫炳佑迟疑了一下,“江词同学吧,江词同学在吗?”这一声,就像是天上突然掉了一个特大的锅,直愣愣地往她的头上砸。江词有点儿想哭,她站了起来,“老师,我在。”“江词同学,那你就是咱们实验班的班长了。”莫炳佑说:“好好干。”其实她是不愿意接这份活的,但此时此刻,好像她拒绝不了。江词点头,坐下来后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倏地,她听到身旁传来沉闷地笑声,距离很近,近到江词有一种他在自己耳边轻声说话的错觉。“江词啊。”张鹤予勾唇,散漫一笑,声音清冽,还带着笑意。“多多指教啊,小同桌。”江词愣了下,眼神躲闪,转头垂下脑袋,“…嗯。”莫炳佑离开了后,坐在张鹤予身后的霍臣肆兴致冲冲地开口:“没想到啊,咱们予哥的同桌竟然是女生。”樊勉也打趣道:“艳福不浅啊你。”江词背对着他们,他们说话的声音并不小,她也能听到。“嗯哼。”张鹤予唇角微扬,语气显得不太认真,听起来像是开玩笑,“是心之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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