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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啊,妈跟你说,喜欢一个女孩子呢,要热烈,要真诚,要坦荡,你要让她感受到,你是带着最大的诚意来走近她的身边。”张鹤予愣了下,垂眸思索半分,“我知道了。”“别像之前那样。”陆倾拍了拍他的肩,“但是也要记得好好学习,学习最重要。”张鹤予嗯了声,看着陆倾上楼。热烈坦荡真诚的爱一个人。这是基本。回到房间,张鹤予躺在床上忽然想起在她家看到的合照。为什么江词的反应这么大?他再怎么想就是想不起来,那个女人在哪里见过。国庆假期结束,教室里闹哄哄的,不少别班的同学来到实验班里借作业抄。霍臣肆作为实验班的一员,也在抄作业小组奋笔疾书。“不是吧,霍臣肆你连我的作业你都敢抄?”虞溪锦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扯过自己的卷子抄。霍臣肆看了眼时间,“咱们两个班的老师都不一样嘛,借来抄抄死不了。”“你怎么不抄张鹤予的?”虞溪锦指了指边泽,“你同桌的也行啊。”霍臣肆手里的笔依旧没停,“你看他俩人像是写了的不?”虞溪锦看着他们俩人,一个趴着睡觉,一个在琢磨着物理题。“你怎么不问词词?”虞溪锦问。霍臣肆一顿,解释道:“词妹妹的答案太标准了,不好抄。”虞溪锦:“……”没辙,虞溪锦只好让霍臣肆大课间之前把作业拿去她们班还给她。江词这会儿在背单词,虞溪锦临走前喊她,“词词,咱们中午一起去吃饭啊!”“好。”班会课上,莫炳佑来到班里,神色凝重。“这张表,是我们班放假前的月考成绩排名。”莫炳佑双手撑在讲台上,“我们班作为理科班的第一的班级,不应该会比其他班的同学低,如果咱们班的同学成绩掉出前五十名外的,请反思一下自己。”语毕,莫炳佑把排名表从上往下划动。毋庸置疑的是,第一名依旧是张鹤予。江词只是在第三名。江词看到张鹤予的成绩的那一刻,心里忍不住感叹。她瞟了一眼身旁的人。张鹤予单手撑着脸,额前的碎发盖住眉眼,阖着眼,呼吸平稳,是在睡觉。她弯了弯唇,拿着笔在草稿纸上继续圈圈画画,可不知不觉间,在草稿纸上写下了张鹤予这三个字。她刚想掩盖罪证,忽然身旁的人动了下,微眯着眸子,嗓音低沉带着倦意,“在做什么?”江词摇了摇头,手移动挡住了草稿纸上的那三个字,“没什么。”“嗯。”张鹤予揉了揉太阳穴,嗯了声。江词压低声音,朝他凑近了些,“月考成绩出了,你是第一名。”桂花香气沁入鼻尖,流入心间。“你呢?”大抵是刚睡醒,嗓音有些哑,却依旧带着笑意。江词扯了扯唇,莞尔一笑,“嗯,还是第三名。”“想不想拿第一?”张鹤予压着嗓音,眉梢轻挑着,带着引诱的意味。江词忽然想起他上次说的那句话。“下次考试我放个水,让你考第一。”她笑了笑,酒窝浅浅,笑得眉眼弯起,“你要放水让我考第一吗?”“你要是想,也不是不行。”张鹤予喉结不自觉地滚动,视线在她身上停驻了几秒后抽回。她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嘴巴看起来也很好亲。这下流的想法从脑子里蹦出来的那一刻,张鹤予在心里暗自骂了自己一句混蛋。江词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摇了摇头,“我会努力的,不用你放水。”“那我就等着江词同学拿第一了。”“嗯,我会的。”江词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张鹤予,你要考哪个学校?”张鹤予想了想,只说了个大概,“去京城那边吧。”“京城……”江词低头喃喃道,脑子里想到的只有京城的几所大学。张鹤予侧头,手里把玩着一支笔,漫不经心地问了句,“怎么问这个?”“想把你当成我前进的目标。”江词笃定地说着,小脸的表情也十分的坚定。这副模样,张鹤予没忍住笑了,但又想到莫炳佑还在讲台上讲着,只好憋笑。“行啊,我是你的指路星。”指路星。几次唇角弯了弯,“嗯。”班会课下课前莫炳佑也丢出了一个重磅炸弹。“从这周开始,咱们年级开始正式上晚自习,请同学们做好准备,今晚我值班,你们守点儿纪律。”话刚落,下课铃声响起。莫炳佑忽然想起了什么,“信息我已经在家长班群里通知各位同学的家长了,别想着逃晚自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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