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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词走出家门,迈着步子往下走。刚走出楼道,就瞧见张鹤予站在大榕树下,低头玩着手机。“张鹤予。”江词走到他面前,敞开双臂,扑进他的怀里。江词很少这样。张鹤予见状也是愣了下。他勾唇,腔调透着坏劲儿,“今天我的宝宝还挺主动。”江词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胸膛,语气矫软听着还有股委屈,撒着娇,“我就想要你抱抱我。”隐约间,张鹤予觉得不太对劲。他低头,撩开女孩垂在脸颊侧边的发丝,皱了皱眉,“受委屈了?”江词摇了摇头。“跟我说说?”江词怕他担心,还是扬起了一抹笑,“只是想你了。”张鹤予见她笑着,脑子里那点儿怀疑才消散。他揉了揉江词的脑袋,又抱着她亲了两下,“要是委屈了和我说,知道了吗?”江词乖巧点头,“好,我知道了。”“走吧,咱们去找霍臣肆他们。”张鹤予揽过女孩的肩膀,打了辆车就前往火锅店。大家一块吃着火锅,一片欢声笑语,江词紧绷着的心情也逐渐好转了些。虞溪锦喝着可乐,突然想起了什么,“词词,你生日也快到啦,礼物我可能得开学才能给你了。”霍臣肆也插了一嘴,“词妹妹的生日是几号啊?”江词回,“二月十八。”“那你还真是比我和予哥都小啊。”霍臣肆说,“予哥生日在国庆前几天呢!”她知道,张鹤予的生日是九月二十七日。张鹤予微不可察地弯了弯唇,给江词夹了些肉,“多吃点,太瘦了。”江词看着碗里满满都是菜,“我吃不了这么多……”“妈耶,你俩快别秀了,酸掉牙了都。”霍臣肆吐槽着。江词脸颊一红,没敢看他们,埋头吃着。吃完后,张鹤予陪江词到这附近的夜市走走。江词心情状态不佳,一个晚上都显得格外的沉默,只有张鹤予时不时逗她才会笑一下。走到前面,正好看到一个大伯抱着一个大木桩,上面插着的全是红彤彤的冰糖葫芦。张鹤予牵着江词的手,捏了捏,“宝宝,想不想吃糖葫芦?”江词回过神,也看到不远处的冰糖葫芦,乖巧的点点头,“想。”这会儿风大得很,冷意直窜脑门,看着张鹤予的身影走远,江词忽然觉得自己脑子昏昏沉沉的。她坐在休息区坐了会儿,等了一会儿,张鹤予便拿着一串糖葫芦回来,手上还有一个棉花糖。江词看到的时候还愣了下,“怎么买棉花糖啦?”棉花糖的形状是粉红色大大的苹果形状,张鹤予拿着它还莫名的觉得有些滑稽。“路过买的,想着阿词应该会喜欢。”张鹤予说,“本来想弄成心形的,你男朋友技术不佳,弄成了小苹果。”听言,江词弯唇笑了笑,像是开心了些,“阿予,下次你可不可以弄一个小雪梨?”“行。”张鹤予把棉花糖送到她嘴边,“宝宝,张嘴尝一下。”江词听话地在上面咬了一口,棉花糖很绵密,入口即化,是草莓味,甜甜的。张鹤予也跟着在女孩咬过的那处小痕迹咬了一口,神色淡然,一点儿嫌弃的样没有。间接接吻这个词猛地从脑海中蹦出来,见状,江词脸颊莫名的感受到了热意。甜的吃多会腻,江词也只是吃了几口就不吃了,剩下的全给张鹤予吃。张鹤予把吃完的东西丢到垃圾桶,看了眼时间也不早了,才想着得要送小姑娘回家。重新走到江词身边,江词往他身上靠了靠,突然感觉到整个身子软乎乎的,没什么力气,脸颊发烫得厉害。张鹤予垂眸,发现女孩的脸颊异常的红,他皱了皱眉,伸手在她额头上探了探温度。“张鹤予,我有点难受。”江词蹭了蹭他的肩膀,吸了吸鼻子,声音软软的。“笨蛋,都发烧了,不难受才怪。”张鹤予说完,便在她面前蹲下了身子,露出宽阔的背,语气低沉道:“上来。”江词现在难受的很,向前走了一小步,靠在张鹤予的背上,脑袋埋在他的肩上。张鹤予背着人儿走到路边拦下了一辆的士,让江词坐进车里后,才跟司机说,“去这附近的医院。”江词挽着张鹤予的手臂,安静的闭上双眼靠在他的肩上,脑海中回荡着今天江南嫣说的话。“只要你帮我这次,以后绝对不会再来找你。”这道声音一直持续到车子停在医院门口。张鹤予头一次见江词生病,脸色苍白,整个人一点儿一点儿劲都没有,恹恹的。他心疼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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