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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张鹤予怎么会和孙奶奶一块过来。江词向前挽着老夫人,老夫人说也想进去看看江词的外婆,她也便陪着去。张鹤予是开车过来的,等两人从里面出来后,才把老夫人送回去。临走前,老夫人拉着江词的手问:“当年考京大,是为了他?”江词愣了愣,又摇了摇头,“不全是,第一是为了自己,第二才是他。”“行啦。”老夫人很是欣慰的看着江词,眼眶忽然泛起了水雾:“你也长大了,感情的事情,得靠你自己来了。”江词点头:“我知道了,孙奶奶。”老夫人也没有再继续啰嗦,回到孙家老宅后,便让江词赶紧回去。江词坐上了张鹤予的车回家后,用钥匙拧开门走进屋子里,张鹤予关上门,还没来得及开灯,她就被他怀抱在怀里。江词拍了拍他的手,“阿予,你怎么啦?”“替曾经的张鹤予拥抱他的阿词。”除夕夜当天。陆倾三番四次地催促着自家儿子把江词接过来一起吃团圆饭,奈何某人像是不急似的,应了声好后便没了下文。江词昨日被张鹤予折腾到了很晚才睡,这会儿还在睡着呢,也不忍心吵醒她。在陆倾最后一通电话打过来后,江词总算是睡满足了才醒的。张鹤予坐在床边手里像是在打着游戏,瞥见身旁的人动了动,“醒了?”这话一出,霍臣肆和樊勉的声音便从耳机里传出来。“卧槽,予哥你!!”霍臣肆喊道:“予哥,你先把这局打赢了再陪词妹妹啊!!”耳机里全是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张鹤予嫌吵,便把耳机摘掉,仅用了两分钟,便把游戏打赢了。霍臣肆和樊勉直接被带飞,直夸牛逼。江词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这会儿天气冷得很,她窝在被窝里压根就不想出来。没一会儿,她就看见张鹤予把手机丢到了一边,埋头下来亲了亲自己的脸蛋。“咱妈叫我们去吃年夜饭。”张鹤予看着她,“宝宝起个床?”江词一听,猛地从床上蹦跶起来,但又不想动,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显然是在撒娇。“予哥,你能不能帮我收拾一下?”“行。”张鹤予满眼尽是宠溺,起身拿了外套给她穿上,又抱着人儿去浴室洗漱,这才完成。俩人出门时,外面竟纷扬扬的下起了小雪花。今年的南城,也下了雪。张鹤予按照自己老妈的吩咐,把江词接过来后,陆倾拉着人聊天,把厨房和晚饭这活儿全都丢给了张鹤予和张尚华。陆倾和江词像是处成了小姐妹似的,整个客厅里响起的,全是俩人的笑声。“阿词,你说这个红色的手串好看,还是紫色的手串好看?”陆倾把两条手串放在茶几上,询问江词的意见。江词想了想:“红色的显得您高贵,紫色的显得您温柔,这两条手串您带上都很好看。”陆倾被她夸高兴了,“你这小嘴真甜。”她拿起紫色的那条手串,笑了笑,牵起江词的手,便把手串戴在她的手上。江词眨了眨眼,却又听见陆倾说:“我一个人带两条怪怪的,咱俩一人一条刚好,这就当是阿姨送你的新年礼物。”江词莞尔一笑:“谢谢阿姨。”吃过年夜饭后,江词在张鹤予的房间里躺了会儿,等到和霍臣肆他们约好一起去跨年的时间,才出的门。刚到达南江大桥附近,张鹤予在车里便收到了霍臣肆催促的电话。“予哥,你到了没?”霍臣肆说,“人很多,你和词妹妹快来。”他刚说完,电话那头又传来一道女声,江词一听就听出来了,那是虞溪锦。“词词,快来快来,广场很热闹!”江词弯唇笑了笑:“好,我马上来。”电话挂断,张鹤予牵着江词的手,往广场上走。江词和张鹤予走了好一段路后,才找到霍臣肆和虞溪锦他们。“总算来啦!”虞溪锦朝江词他们招着手,“这边这边!”江词捏了捏张鹤予的指尖,“好多人啊,真热闹,和以前一样。”张鹤予笑了笑,忽然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翻相册,总算是翻到了一张照片。是那年跨年的时候,和江词的合照。江词看着那张照片,心脏骤滞,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宝宝,要不要再复刻一张?”风吹得有些大,江词的脸颊被风吹得红红的,点了点头:“要。”江词和张鹤予俩人重新站在临江大桥上,此刻的人依旧多,他们勉强找到了空位。张鹤予脱下围巾,把自己的围巾也学着她之前那样围在她的脖子上,一只手搂着女孩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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