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洁白的信笺纸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光泽,像一张无情的宣判书。罗梓手中的钢笔悬停在纸面上方,笔尖不住地颤抖,墨迹在纸上晕开一个又一个丑陋的斑点。他盯着那些墨点,仿佛看到了自己支离破碎的未来。
“对不起”三个字写了又划,划了又写,无论如何下笔都觉得虚伪可笑。什么样的道歉,能弥补他昨晚犯下的罪行?什么样的解释,能让她理解这荒谬的一切?
他颓然地垂下手臂,笔从指间滑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滚了几圈。他蜷缩在书桌旁,双手深深插进头发里,指甲几乎要掐进头皮。冰冷的悔恨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逃。
这个字再次跳进脑海,如此诱人,如此简单。
他可以现在就起身,悄悄离开。别墅的门禁系统总该有内部开启的方式。他可以骑上那辆破旧的电动车,消失在晨雾笼罩的城市街道中。回到那个阴暗潮湿的出租屋,假装这一夜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韩晓醒来后可能会报警,但一个醉酒后记忆模糊的女人,能提供多少有效线索?他送外卖时戴着口罩和头盔,小区的监控也许拍不清他的脸。也许,只是也许,他能侥幸逃脱。
这个念头像甜蜜的毒药,在他脑中蔓延。
但就在这时,母亲的脸毫无征兆地浮现在眼前。不是病床上憔悴的模样,而是很多年前,父亲刚去世时,母亲搂着他,在昏暗的灯光下轻声说:“小梓,咱们人穷,但志不能短。做什么事,都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那句话在那些艰难岁月里支撑着他,让他即使被客人无理辱骂也能低头道歉,即使被平台克扣工资也能咬牙继续。因为母亲需要他,他不能倒,更不能做让自己夜里睡不着觉的事。
良心。
这两个字此刻重如千钧。
如果他现在逃走,余生每一个夜晚,当他闭上眼,都会看到韩晓醒来时惊恐绝望的眼神,看到她发现自己被陌生人侵犯时崩溃的模样。他会一辈子活在“如果当时留下面对”的假设中,被愧疚啃噬至死。而如果有一天东窗事发——天网恢恢,真的能永远逃脱吗?——那时母亲该怎么办?让她在病床上听说儿子成了强奸犯、在逃通缉犯?
不。他不能。
罗梓缓缓抬起头,眼眶通红,却没有泪水。极致的恐惧之后,某种冰冷的东西在心底沉淀下来。那是一种认命般的清醒,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重新捡起滚落地毯的钢笔,指尖的颤抖奇迹般地平复了。笔尖再次落在信纸上,这一次,他写下了第一行字:
“韩女士:”
称呼要正式,要拉开距离。他不是那个“阿哲”,永远不可能是。
“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我不知该如何道歉。任何语言在此刻都苍白无力。我犯下了不可原谅的错误,利用您的醉酒和误认,做出了禽兽不如的行为。我没有任何借口,酒精、气氛、您认错人——这些都不能成为理由。错全在我。”
写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笔尖在纸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墨点。承认真相比找借口更需要勇气,但他必须这么做。这不是情有可原的一夜情,这是犯罪。他必须让她清楚这一点,而不是用暧昧的说辞混淆是非。
“我叫罗梓,是‘快送’平台的外卖员,工号XT1087。我的手机号是138xxxx5793,身份证号是xxxxxx19980612xxxx。我住在老城区柳树巷37号403室。如果您决定报警,这些信息应该能帮助警方找到我。我会在原地等待,不会逃跑。”
写下这些时,他的手很稳。把自己所有的信息都交出去,等于把生杀大权完全让渡。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能表达诚意的方式——不逃避,不躲藏,接受一切后果。
“我知道这些话毫无意义,但我还是想说:对不起。对不起对您造成的伤害,对不起辜负了您的信任,对不起玷污了您的家。我不求您的原谅,那太奢侈。我只希望您能知道,我会承担一切责任,无论法律给予什么样的惩罚。”
他写得很慢,每一笔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字迹算不上好看,但工整清晰,没有一个字涂改。这不是情书,不是辩解书,这是一份认罪书。
“在您醒来之前,我会离开。但我不会逃走。我会回到我的住处,等您的决定。如果您选择不报警,我保证从今往后绝不会出现在您面前,不会对任何人提起昨晚的事。如果您选择报警,我会如实向警方陈述一切,绝不抵赖。”
“再次致上我最深的歉意。我是个罪人,不配得到任何宽恕。”
“罗梓
即日”
信写完了。短短三百余字,却像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他放下笔,怔怔地看着纸上那些黑色的字迹,它们像一条条锁链,将他牢牢捆缚在罪人的刑柱上。
但这还不够。
道歉信太轻了。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昨夜那般沉重的伤害上,毫无分量。
罗梓撑着书桌站起身,双腿因为久坐而发麻。他踉跄了一下,扶住桌沿。晨光
;已经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更多,客厅里的轮廓愈发清晰。那些空酒瓶、倾倒的酒杯、凌乱的沙发……都在无声诉说着昨夜的荒唐。
他应该做点什么。在她醒来之前,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一盏微弱的灯,在漆黑的悔恨之海中亮起。是的,他不能只是留下一封信就离开。他至少……至少应该让这个混乱的现场看起来不那么不堪,至少应该让她醒来时,不用第一时间面对这一片狼藉。
行动。用具体的行动,而不是空洞的文字。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动手。
先是客厅。他小心翼翼地收拾散落的酒瓶——三个红酒瓶,一个威士忌,还有一个打翻的醒酒器。酒液已经在地毯和茶几上干涸,留下深色的污渍。他从厨房找来干净的抹布和水桶,接来温水,跪在地毯上,一点一点擦拭那些污迹。昂贵的羊毛地毯吸水性强,污渍很难彻底清除,但他尽力了,反复擦拭,直到颜色变淡。
然后是茶几。他用湿布擦去酒渍和指纹,将歪倒的酒杯一个个摆正,收进厨房水槽。烟灰缸里的烟蒂倒进垃圾桶,桌面擦得光亮如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仙侠魔幻我的宿敌不可能就这样死掉滕香作者一江听月完结 简介 滕香在海底沉睡了两百年,醒来後什麽都忘了。 脑海里只记得一个宿敌,他叫陈溯雪,只要想起他,她便气血难平。 她要找到他,向他逼问出她是谁,再把他杀了。 好不容易找到陈溯雪那天下着雨,有人指着一座坟跟她说他已经死了两百年。 「...
...
正文已完结久别重逢,秉持着不看不理不认识的三不原则,江结夏对不告而别又突然转学到自己学校的闻松视而不见。但,开学第一天,江结夏就主动投怀送抱,撞入了闻松的怀里。下午放学时,又冒着倾盆大雨主动给某人送伞。而面对主动帮自己的闻松,江结夏十分警惕你会这麽好心?闻松态度认真江结夏同学,你对我是不是有什麽误解?我们可以聊一聊。第二天,两人在生理讲堂大打出手的消息传遍了学校。机缘巧合之下,两人住到了一起。虽然擡头不见低头见,但是江结夏一直把他当作一团空气。作为一个货真价实丶A到不能再A的Alpha,江结夏想,他以後一定会找一个Omega共度馀生。却不料某天,他在家里当着闻松的面儿咬了他一口,接着华丽丽的二次分化成了一个Omega行吧,分化就分化。他想,就算自己成了一个Omega,他也绝不可能接受其他Alpha的标记。直到某次意外发生。江结夏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闻松身上,脑子混乱得像是一团浆糊要不你咬我一口?江结夏vs闻松怼天怼地易炸毛快乐小狗受VS假高冷真腹黑小阴暗忠犬攻轻松无脑校园ABO日常小甜文,逻辑经不起推敲,私设有一座山那麽大!827留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情有独钟甜文校园ABO...
薛涵敬说,他这是雏鸟情结。一场人人各怀心思的葬礼后,世人眼里光鲜的长子狄明接替姐姐的角色,成为了狄家的幡。打扮精美,挂在门口,挂在房间,挂在位高权重的客人们身上摇来摇去。十年之后,这张幡上沾满了血和灰,却还是随风飘进了薛涵敬手里。除了枪哪里都很冷x除了心哪里都滚烫(1102023)单结局完结。(2022023)双结局完结。...
文案全文已完结!!可宰啦我叫郦黎,是个皇帝。穿越前,我发小一般都管我叫Lily。九五至尊的位置很硬,还冷,坐在上面只能看到一班大臣战战兢兢的屁股。作为一个被奸臣把持朝政的傀儡皇帝,我每天上朝只能做三件事点头丶打哈欠,和数今天还剩下几个屁股。我想念我的懒人沙发了。也很想念发小。天下战乱,十一路义军烟尘直逼皇城。他们都打着勤王的旗号,而我是个什麽也不懂的傀儡皇帝。只能尽可能地在奸臣的魔爪下,用自己的小金库为京城百姓做些好事,再远的,我也管不了了。直到某天,一封叛军书信送到了我的手上Lily,Howareyou?I’mbossnow,waitforme我双目含泪,颤抖着提笔写下一句I’mfine,thankyou从此,我坐在龙椅上,要干的事情又多了一件等着我的发小,进京造我的反。QAQ奸臣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可怕了,他什麽时候才来?云淡风轻(装的)皇帝受X狼子野心(假的)反贼攻双穿,正文第三人称,1v1HE—预收朕与将军解战袍求收藏—大将军宗策,大夏赫赫有名的军神。功标青史,赤胆忠心,却遭皇帝猜忌,临阵换帅,褫夺兵权斩首于市。殷祝是宗策的铁杆迷弟。一觉醒来,不仅穿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昏君。还刚给宗策下了药,准备算计对方。法则限制他不得暴露穿越者身份,否则便会魂飞魄散。殷祝一咬牙,把大将军拉上了龙床。结果一夜过去,殷祝悔的肠子都青了。他差点以为自己会死在床上。不愧是偶像!宗策含冤而死後,重生在了自己刚入宫的那一年。他终于对皇帝彻底失望,开始与祁王暗中密谋篡位。甚至为了重掌兵权,忍辱行那佞幸之事。那人曾认真对他承诺,朕会收复山河,给你一个清明盛世。起初,宗策嗤之以鼻。因为心中有怨,每次在床上,他都发了狠地折腾对方。後来,天下安定,四海归顺,万邦来朝。宗策後悔于自己先前的粗莽,对心上人百般温柔呵护。班师回朝那天,他骑在马上归心似箭,却惊闻朝中有人弹劾自己与祁王密谋造反。宫中送来毒酒,他赶走来劝自己逼宫的下属,平静地叩首谢恩,将毒酒一饮而尽。但还是忍不住奢望,最後能再见那人一面。再次醒来後,却发现陛下正衣衫不整地躺在怀中,红着眼睛看着他,表情心痛不已偶像你受苦了,怪不得你最近朕还以为你是不行了呢!宗策?狂热迷弟皇帝受X能干忠犬将军攻,1v1HE内容标签青梅竹马朝堂成长基建郦黎霍琮一句话简介但反贼也是穿来的立意鸡蛋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