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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彦紧接着又摸着脑袋憨笑道:“还有...齐哥,灵蛇武馆那事儿是为了垄断生源,扩大信徒,真不是针对你。”
齐彧笑笑,道:“没事儿。”
王元扫了扫两人,继续道:“至于另两种,则是给黑伞与执事准备的。
对于这两种而言,每一次的密文洗礼都会带来巨大的力量提升,以及在伞教的地位,用一步登天来说都不为过。
前提是...你能有命撑过去。
‘黑伞’的洗礼,叫‘见雨’。
教义上说,直视雨水者目盲,聆听雨声者心疯。
所谓‘见雨’,就是要仰头直面雨水...
所以,大部分黑伞脑子都不太正常。那些把不正常写在脸上的还算好的,最怕的,是那些看起来比谁都正常的。
黑伞都是女人,这里面有她们自己的一套规矩,据说还有“种子”之类的测试,那些“种子”应该有不少都在金风玉露楼,细节我也不清楚。
‘执事’的洗礼,名为‘执伞’。
这意味着,执事需主动执伞,融入神的怀抱。代价是...属于人的情感会逐渐被封锁,最终只剩下理智。
按规矩,需苦研教义三年,积累功绩,获得‘准执事’提名,才有资格接受第一次执伞洗礼,成为真正的执事。
这三年苦修,看似严厉不近人情,其实却是教中最大的仁慈。唯有经过至少一千日的仪式冥想与祈福,心神才能在被赐福时,不至于瞬间崩溃。
说来也是有缘,我接触伞教其实很早很早,早到之前还和齐哥你在一起斗鸡走马,花天酒地时,就已经拿到了一本教义。
起初只当是稀奇,后来有一次受了委屈,心中难受,无意翻出,通读之后,觉得竟能够静心,于
;是就读了起来。读着读着,就成了习惯,我每晚睡前都会读一遍。
本来我还想着去外寻找伞教,可去年,伞教居然来了巍山城,而我家里...也出了些变故,我一咬牙就悄悄加入了伞教。
总之,我研读教义的时间,早已远超三年,资格是够了。
至于提名,除了靠现任执事以功绩举荐,还有一种方法,那就是...直接向教会贡献三万两白银。”
说着说着,王元露出犹豫的表情,然后看向齐彧,有些难以启齿地尴尬道:“齐哥,三万两数目太大了。我这儿缺口不小,你...你能不能周转我一些?”
齐彧道:“你还能拿出三万两?”
王元看似不经意地洒脱一笑:“无非倾家荡产,再走几条险道,脑袋向来挂在腰间,习惯了。”
齐彧道:“不瞒你,我身上就两千,分你一半儿,极限了。”
“一半儿也成。”
“你真要?”
“真要,我太缺钱了,真太缺钱了。这三万两里,有不少还得从金钩坊悄悄挪...如果被家里发现,那就完了。能少挪,就少挪。”
说着,王元又道,“不是谁的钱我都借的。借了,我得还更多。”
齐彧凝视着王元半晌,从兜里掏出两张“五百两”面值的银票,看了看,又掏出两张,全部塞了过去。
他能感到兄弟是活的真不容易。
王元愕然看着手上的两千两银票,问:“你不就两千吗?”
齐彧道:“我不用从家里悄悄挪,用完回家再要就是了,家里还能短了我的?”
王元沉默了,收起银票,深深闭了闭眼,眼底有些发红,他又拍了拍齐彧肩膀,沉声道:“你如果是我亲大哥,我也不用加入伞教了。”
齐彧道:“不够再找我,我帮你搞钱。”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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