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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只是随意地在我身上扫过,或许是看到了我脸上的污迹和身上破烂的衣服,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可就是这一眼,却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全部欲火。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我的双腿开始软,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几乎让我站立不稳。
我死死地盯着他,盯着他那被汗水浸湿的胸膛,盯着他那随着步伐晃动的、兽皮裙下鼓囊囊的一大包。
那里面……一定藏着一根很粗、很烫的肉棒吧?
如果被他那双结实的手臂抱住,被他按在旁边那冰冷的土墙上,掀起我这身破烂的裙子,然后用那根大屌狠狠地操我的骚屄……
我会叫出声吗?还是会因为太过羞耻和快感而昏过去?
我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极致的渴望。我多想就这么张开双腿,跪在他面前,像一条母狗一样,乞求他的侵犯。
但他只是挑着水,头也不回地从我身边走过,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只留下空气中那一丝淡淡的、属于雄性的汗味。
而我,还站在原地,双腿之间早已一片泥泞。
那股雄性气息带来的冲击,让我僵在原地许久。
腹中的饥饿感与小腹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折磨着我每一根神经。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不想办法填饱肚子,我真的会死在这里,死在这个无人问津的清晨。
我强行压下体内那股想要追上那个男人,跪在他胯下求他用肉棒狠狠干我的下贱念头,拖着软的双腿,继续沿着村里唯一那条土路往前走。
路过几户看起来还算殷实的土坯房,门缝里飘出淡淡的米粥香气,那味道像一只手,狠狠地揪住了我的胃。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挪到一户人家的门口,想要学着其他乞丐的样子,说几句乞求的话。
可我喉咙干得疼,什么声音也不出来。我只是站在那里,像个傻子一样,眼巴巴地望着那紧闭的木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围着围裙的壮硕妇人端着一盆洗锅水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的我,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滚滚滚,哪里来的小叫花子,一大早的就杵在门口,晦气!”她粗声粗气地骂着,手一扬,那盆还带着油污和馊味的冷水就朝着我劈头盖脸地泼了过来。
我根本来不及躲闪,冰冷恶臭的脏水浇了我一身,瞬间浸透了我本就单薄的衣服。
刺骨的寒意让我猛地打了个哆嗦,可紧接着,那股被浇熄的欲火,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和羞辱,更加凶猛地燃烧了起来。
“哈……”我忍不住张嘴,呼出一口白气。好冷,但是……身体好热。
那妇人见我没走,反而露出一副奇怪的表情,骂得更凶了“还愣着干什么?想挨打是不是?快滚!”说着,她就作势要回屋里拿扫帚。
我吓得浑身一颤,也顾不上身上的狼狈,转身就跑。
饥饿、寒冷和惊吓让我的脚步踉踉跄跄,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一绊,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朝着旁边一户人家的院墙摔了过去。
“砰”的一声,我的额头撞在粗糙的土墙上,眼前一阵黑。身体顺着墙壁滑倒在地,摔进了一片泥泞里。
“嘿,你们看,那是什么?”
一阵粗野的、带着戏谑的笑声从院墙那边传来。
我头晕眼花地抬起头,视线勉强聚焦。
只见院墙的破口处,探出了几个黑色的脑袋。
是几个昆仑奴,他们大概是这户人家的奴隶,正在后院干着劈柴之类的粗活。
他们都赤着上身,露出黑得亮的、壮硕无比的肌肉,腰间只围着一块脏兮兮的破布。
他们的目光,像几把黏腻的刷子,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来回扫视。
因为刚刚那一摔,我的衣襟大敞,那对被脏水浸湿后更显硕大的奶子几乎整个都暴露在空气中。
湿透的麻衣紧紧贴在身上,将我那夸张的e罩杯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连顶端那两颗因为寒冷和兴奋而挺立的乳头形状,都清晰可见。
我的裙摆也因为摔倒而掀到了大腿根,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们眼前。
混合着泥水的淫水顺着我的腿根往下流,在肮脏的地面上留下了可疑的痕迹。
“啧啧,瞧瞧这身段,这皮肤……真是个极品啊!”一个看起来最强壮的昆仑奴咂了咂嘴,他的视线像是要烧穿我的衣服,死死地盯在我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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