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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充满了最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欲望,就像野兽看到了最美味的猎物。
“可惜是个小乞丐,你看她身上脏的。”另一个瘦高个的昆仑奴笑着说,目光却在我光裸的大腿上来回打转,“不过这腿可真白,真长啊……玩起来肯定带劲。”
“哈哈,大哥,你看她那骚样,怕不是早就被人干过了吧?说不定还是个烂货呢。”
他们的污言秽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的自尊上,让我感到无边的羞耻。
我想要爬起来,想要遮住自己暴露的身体,可四肢却因为虚弱和那股该死的快感而软得像烂泥。
我知道我应该感到愤怒,感到恐惧。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
在他们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我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又一股的骚水从里面涌出来。
那被羞辱的快感,比任何抚摸都来得强烈。
我甚至开始幻想,他们会不会冲过来,把我按在这片泥地里,用他们那黑色的、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轮奸我这个下贱的骚货。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个最强壮的昆仑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他从院墙的破口处走了出来,一步步地向我逼近。
“小美人儿,摔疼了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戏谑的意味,“来,别怕,大爷我扶你起来。”
他说着,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汗味和泥土的气息,这股属于雄性的、充满力量的味道,让我几乎要当场失禁。
他弯下腰,朝着我伸出了一只巨大的、布满老茧和泥污的手。
那只巨大的、沾满泥污和老茧的手掌在我眼前放大,带着一股汗水和牲畜般的腥膻气味。
我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深处那股下贱的潮热几乎要冲垮我最后的理智。
一部分的我,那个卑劣的、淫荡的我,渴望被这只手抓住,被他粗暴地对待,被他当成一头母狗一样拖回去肆意蹂躏。
但另一部分的我,那个还残留着一丝尊严,还渴望活下去的我,在尖叫着反抗。
不!我不能就这么被他们抓住!我不是他们可以随意玩弄的牲畜!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我肩膀的瞬间,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涌遍全身。
我尖叫一声,用尽全力挥出手臂,“啪”的一声,狠狠地拍开了他伸来的手。
“嗯?”为的昆仑奴显然没料到我这个看起来已经半死的乞丐还有力气反抗,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被冒犯的怒意。
“嘿,还是个带刺的!”院墙那边的另一个昆仑奴吹了声口哨,笑得更加下流,“大哥,看来得用点力气才能让这小骚货学乖啊。”
“不知好歹的贱人!”为的昆仑奴脸色一沉,不再有任何伪装的温柔。
他猛地向前一步,巨大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抓住了我的头,用力向后一扯。
“啊!”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我被迫仰起头,对上他那双充满了怒火和淫欲的眼睛。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他凑近我的脸,口中喷出的热气带着一股难闻的蒜臭,“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任人操的烂货罢了。今天大爷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还敢跟老子动手?”
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手指在我脸上肆意地摩擦,将泥污抹了我一脸。
羞辱、疼痛、恐惧,还有那该死的、不合时宜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能感觉到,我的小穴在他的羞辱下,收缩得更厉害了,一股热流猛地喷涌而出,将本就湿透的亵裤浸得更加泥泞。
“哈哈,大哥,你看她!她被你骂得流水了!”墙那边的昆-仑奴们爆出更加猖狂的笑声,“这骚货就是欠干,越是骂她,她就越爽!”
为的昆-仑奴低头看了一眼,果然看到我腿间那片深色的水渍,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愈狰狞和残忍。
“原来是个天生的贱骨头。行,今天就让你爽个够!”
他说着,抓着我头的手一用力,就要把我从地上拖起来,往院子里拽。
就是现在!
在被他拖动的瞬间,我身体的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弓起身子,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张嘴狠狠地咬在了他抓住我下巴的那只手的手腕上!
“嗷!”昆仑奴吃痛,出一声怒吼,手下意识地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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