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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水滚烫,将苏年娇嫩的肌肤熨得绯红。
沈寒那张俊美如神祇的脸上,残墨虽已被洗去大半,却仍有几道灰黑的痕迹斜斜地挂在鬓角,衬得他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眼眸此刻暗潮汹涌。
“苏老板这笔法如此传神,本王若是不身体力行地‘回赠’一番,岂不是显得贤王府待客不周?”
沈寒的声音在水汽缭绕的殿内低低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压迫感。
他那宽大而骨节分明的手掌,顺着苏年湿透的脊背缓缓下滑,最后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处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直接按向自己赤裸且滚烫的胸膛。
“沈寒……唔……”
苏年的惊呼被沈寒带着侵略性的吻狠狠堵了回去。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惩罚。
他狠狠撕咬着她的唇瓣,直到那柔嫩处染上了几分妖冶的血色。
那股在浴池中早已苏醒的野性,此刻因为苏年的“戏弄”而彻底失控。
沈寒将她抵在白玉池壁上,修长的腿强势地挤入她的双腿之间,将那碍事的寝袍布料在水下撕扯开来。
“这‘乌龟’画得活灵活现,本王倒要看看,苏老板这腰上的功夫,是不是也如画功一般,能让本王‘洗不去、化不开’。”
他猛地握住苏年的脚踝,将她的腿弯勾在自己腰间。随着一阵水声剧烈晃动,沈寒借着水的浮力,没有任何前戏地、报复性地狠命一沉。
“啊——!”
苏年纤细的指尖死死抠住汉白玉的边缘,指甲在玉石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那种被瞬间填满甚至要被撑破的胀痛感,让她眼前的景致瞬间模糊,大片的水汽化作了生理性的泪水。
“太重了……沈寒……你个疯子……”
她破碎的咒骂被沈寒用力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沈寒并不温柔,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戾气。
每一次律动都精准而狠戾地碾过她最敏感的一点,激起苏年身体深处最绝望也最原始的颤栗。
由于在水中,浮力让苏年无处着力,她只能像溺水的人一般,本能地死死勾住沈寒的脖子。
“苏老板之前不是说,本王要听你摆布么?”
沈寒咬着她的耳垂,在那软肉上留下深深的齿痕,嗓音沙哑得如同磨砂,“现在,本王就在你的‘摆布’之下。你想要五成利?想要拿走铺子?苏年,你且看看,现在到底是谁在求谁?”
他每一次挺身都带着要把她揉碎在水里的劲儿,水浪不断拍打着池壁,激起一丈高的水花。
苏年觉得自己的理智像是那只掉进水里的羊毫笔,早已被墨色浸染,沉入池底。
“我……我错了……”苏年终于在极致的冲击中缴械投降,她哭着讨饶,声音娇软得几乎化在水里,“不降了……钱都给你……你慢点……”
“钱要给,这‘债’也得偿。”
沈寒看着她因羞愤和快感交织而通红的脸蛋,心头的邪火不仅没灭,反而烧得更旺。
他将她翻转过身,从后方掐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面前白玉壁上映出的、两人重叠且狼藉的身影。
“苏画师,记清楚现在的感觉。下一册的《浴池戏水》,本王要看你如何把这‘报复’二字,画得入骨三分。”
这一夜的浴池,水色再也没清澈过。
墨迹早已在两人的纠缠中化开,却仿佛刻进了苏年的骨子里。
沈寒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在贤王府里,所谓的“合约”与“利息”,永远是他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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