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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不是……”于幸运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它、它拿…拿不出来了……”
&esp;&esp;“我不信。”商渡笑着,另一只手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卷医用胶带,动作快得于幸运根本没看清,她的手腕就被扣住,叁下两下缠在了一起,固定在床头栏杆上。
&esp;&esp;“商渡!你放开——唔!”
&esp;&esp;她的嘴被商渡用另一截胶带封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esp;&esp;“嘘,”商渡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唇边,眼睛弯成月牙,“安静点,靳维止的人就在外面,虽然我解决了两个,但保不齐还有第叁个、第四个……你想把他们都引来,看着你现在这个样子?”
&esp;&esp;于幸运疯狂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esp;&esp;商渡满意地笑了。他掀开被子,目光落在她光裸的腿上,眼神暗了暗。
&esp;&esp;“自己说没事可不算数,”他慢吞吞地说,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我得亲自检查。”
&esp;&esp;于幸运浑身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她想蜷缩起来,可手腕被固定着,双腿也被商渡用膝盖顶开,动弹不得。
&esp;&esp;羞耻、恐惧、愤怒……各种情绪混在一起,冲得她眼前发黑。
&esp;&esp;商渡的手停在那个位置。他盯着看了几秒,忽然“啧”了一声。那玉周围肌肤泛着淡淡的光泽,与它自身的温润融为一体,仿佛本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esp;&esp;“真拿不出来了?”他自言自语,手指又试探性地往里探了探,眉头皱了起来,“……长上了?”
&esp;&esp;于幸运呜呜地哭,身体抖得不像样。
&esp;&esp;商渡又试了试,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点焦躁的粗暴。可那枚玉像是真的长在了她身体里,纹丝不动。
&esp;&esp;“有意思……”商渡忽然笑了,那笑容有点疯狂,又有点兴奋,“它认主了。”
&esp;&esp;他抽出手,也不擦,就那么用沾着湿意的手指捏住于幸运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
&esp;&esp;“听见了吗幸运?”商渡贴在她耳边,声音又轻又热,“它认你了。我的玉,认你了。”
&esp;&esp;于幸运哭得视线模糊,只能看见商渡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疯狂、占有、还有某种近乎痴迷的兴奋。
&esp;&esp;“那就没办法了,”商渡叹了口气,像是很遗憾,可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他开始解自己护士服的扣子,一颗,两颗,“既然拿不出来……那就只能,让它彻底变成你的了。”
&esp;&esp;于幸运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摇头,可嘴被封着,只能发出呜咽。
&esp;&esp;不是害怕,不是愤怒。
&esp;&esp;是委屈。是这些天被关在这里像个物件一样被训练、被打量、被算计的委屈;是刚才收到周顾之那封信时,心里那点可悲的、被当做“人”而非“棋子”看待的窃喜瞬间被现实踩碎的委屈;是看到商渡这张脸,就想起在杭州他是怎么骗她、怎么把她耍得团团转的委屈;还有……还有对陆沉舟的愧疚。那个永远温润的陆沉舟,要是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被人绑在床上,像个待宰的羔羊……
&esp;&esp;这些情绪混在一起,像开了闸的洪水,冲垮了她最后那点强撑的镇定。眼泪根本不是流出来的,是涌出来的,大颗大颗,瞬间就糊了满脸。她哭得浑身都在抽,肩膀一耸一耸,被绑住的手腕因为挣扎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小兽一样的哀鸣,可偏偏嘴被胶带封得死死的,所有的悲恸都堵在胸腔里,憋得她脸色发白,几乎要背过气去。
&esp;&esp;商渡解扣子的手,就那么僵住了。
&esp;&esp;他脸上的戏谑、疯狂、还有那点势在必得的兴奋,像潮水一样褪去,露出底下一点茫然。他看着她哭,看着她哭得那么凶,哭得好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哭得整个人都在往下塌陷。
&esp;&esp;心里某个地方,像被针尖不轻不重地扎了一下。
&esp;&esp;不疼,但那种陌生的、酸涩的、拧着劲儿的感觉,让他非常、非常不适应。这太奇怪了。他商渡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哭?别人越哭,他通常越兴奋才对。
&esp;&esp;可于幸运这么哭……他看着,竟然觉得有点喘不过气。那眼泪不是冲着他现在做的事,他知道。那眼泪里有太多别的东西,多到让他烦躁,更让他……妈的,心疼。
&esp;&esp;这感觉让他更烦躁了。
&esp;&esp;“别哭了!”他压低声音呵斥,可语气里那点虚张声势,连他自己都听得出来。
&esp;&esp;于幸运根本听不见,或者说,听见了,哭得更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胶带边缘都被浸湿了,狼狈得要命,也可怜得要命。
&esp;&esp;商渡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撕开了她嘴上的胶带。
&esp;&esp;“嘶啦”一声。
&esp;&esp;于幸运得了自由,第一反应不是喊,而是大口大口地吸气,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边咳边哭,上气不接下气。
&esp;&esp;“再哭我真——”商渡的狠话说到一半,卡住了。因为于幸运抬起眼睛,狠狠地瞪着他。
&esp;&esp;“商渡……你王八蛋!”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可骂得字字清晰,“你骗我!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在杭州……你装得跟真的似的……我还以为……我还以为……”&esp;她说不下去了,新的眼泪又涌出来。
&esp;&esp;“玉……那个玉!”她像是突然想起最可恨的事,哭喊出来,“那是你的圈套对不对?!你早就计划好了!你把我当什么?一个……一个装你破玉的盒子?!你混蛋!”
&esp;&esp;她哭得语无伦次,骂得也没什么新意,翻来覆去就是“骗子”“混蛋”“王八蛋”,可那里面滔天的委屈和伤心,像小锤子一样,一下一下,敲在商渡那点所剩无几的良心上。
&esp;&esp;他烦躁地抓了一把头上的假发,差点把假发抓下来。看着于幸运被绑着的手腕还在徒劳地挣动,磨得更红了,他低低咒骂了一句,俯身过去,动作带着狠劲儿,却又莫名地小心,叁两下把她手腕上的胶带也扯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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