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远离了闹市,来到冷寂空旷的街道,那人停下来转过身,‘你胆子可真大,敢独自一人追我。’
“师兄胆子、也不小。”锦聿双眸冷冽,“敢刺杀皇帝。”
锦聿心中疑窦重重,与萧折渊结仇的不少,但谁会使唤得动玄鹰来刺杀他,玄鹰阁的杀手只有令牌才能驱使,谢承云拿玄鹰阁同柳君彦做交易,令牌自然在柳君彦手中,可柳君彦分明已经死了,难不成是落入了其他人手里。
‘小七,我今日的任务是皇帝,不是你。’玄鹰眼神凌冽,‘你若是执意阻拦,就休怪大师兄无情了。’
锦聿觉得玄鹰这话可笑,先说玄鹰阁无情的不也是这人么?想起小酒死在他手里,他心中愤恨,“我来………只是想杀了你、替小酒报仇。”
‘看来当初就不该留你一命。’玄鹰手中的剑一转,朝着锦聿刺来,他想着速战速决,不然追兵一到他就在劫难逃。
锦聿闪身躲开玄鹰的攻击,他知晓硬碰硬并非是他的对手,玄鹰的力气和攻力都在他之上,但是有一点是玄鹰没有的,那就是招式的轻盈和速度。
人人皆道锦聿的天赋并非空巢来穴,他能杀得了刺鹰和赤鹰,也能杀得了玄鹰,上次冰天雪地里锦聿毒发同他交手,他能抵挡一二,这次………他未必不能杀了他!
锦聿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刀刃相撞时,他的虎口被震得发麻发疼,他眼神阴冷,玄鹰的眼眸中也迸发出杀意来,两人如同黑夜中的猛兽在互相残杀。
蓦地,锦聿忽然空出一只手劈向玄鹰的颈间,玄鹰不可思议地退后几步,锦聿讥讽道:“大师兄忘了、玄鹰阁绝招。”
玄鹰眼中闪过一丝不解,锦聿瞬间反应过来,他眼中讥讽轻蔑,他嗓音清晰,“那是、谢承云、教的,你作为他的、贴身属下…………没有资格。”
玄鹰咬紧后槽牙,满眼怒气,‘小七,这可是你自找的。’
锦聿还生怕他不发怒,他只闪躲防守,不主动攻击,一旦他出手攻击,就会被玄鹰钻了空子,以最大的攻击力将他击杀。
玄鹰的身手好,一招一式都没有破绽,锦聿无法还手,他就趁着玄鹰出手的空隙,以自身优势的速度闪身,两指点在他的合谷穴上,玄鹰吃痛退开,再次一惊,他指着锦聿,‘你!’
锦聿没跟他废话,提剑飞身上去,他逼着玄鹰出手,玄鹰不得不出手,如果不出手,以锦聿的武功也会将他击败,这人当真是谢呈锋和谢承云同时看上的人。
玄鹰眼中愤恨不已,他咬紧了牙关,出手又快又狠,锋利的剑刃划破锦聿的手臂。
锦聿捂住伤口连连后退,不等他反应,就再次追击上来。
“聿儿!”萧折渊率先追上来。
锦聿心中闪过一丝计谋,他挡开玄鹰的攻击后,忽然无力地退后几步,这时萧折渊立马上前来扶住他,触碰到他手臂上的伤口,他大惊失色,“聿儿!”
玄鹰见只有两个人,一不做二不休,两个一起杀,他持剑上前,剑刃只逼锦聿的胸口,萧折渊蓦地一凛眸,‘铮’地一声,抬剑击开他的剑刃,玄鹰又旋身劈来,萧折渊一手扶着锦聿,一手持剑抵挡。
而就在这时,锦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挣脱萧折渊的手臂,两指扼住玄鹰持剑的手腕肌腱,狠狠往下一扼,玄鹰立马吃痛泄了力,手中的剑一掉,锦聿乘胜追击,一脚踢在他的颈间,只见玄鹰面部震动扭曲,飞了出去。
‘噗!’玄鹰蓦地吐了口血,想再爬起来时,锦聿的剑刃已然抹入他的胸口,他惊愕地看着锦聿,口吐鲜血。
锦聿咬紧牙关,强忍着心中的痛楚,“你让小酒、当替死鬼,那你便是、恶鬼,下十八层、地狱去吧!”
‘噗’———
锦聿拔出剑,血涌而出,玄鹰跪在他面前,他强撑着一口气,‘他从未………教过我………’
随即便倒下去。
锦聿眼睫颤动,心中狠狠地舒了一口气,他总算能为小酒报了仇…………
但指使玄鹰的另有其人,那个才是幕后主使。
锦聿想着,他体力不支连连后退,被萧折渊及时接住,萧折渊连忙扯下衣裳的布料将他的伤口包扎住,随即抱着人匆匆离去。
心病
玄鹰出手的目标是萧折渊,而能驱使玄鹰阁杀手的令牌又在柳君彦手里,他的出现让萧折渊怀疑那场大火并没有将柳君彦烧死,而是让他逃了,因此萧折渊命羽麟卫全城搜捕,务必找到玄鹰的幕后主使。
锦聿手臂上的伤口不深,但有一指长,太医说天气闷热,需要勤换药,避免碰水,萧折渊解开纱布给他换药时,看到那深红糜烂的伤口,心也跟着抽搐。
萧折渊拧着眉,面色肃穆,他小心翼翼的给锦聿的伤口撒上药粉,锦聿疼得咬着牙,眉头紧蹙着,他脸色苍白,额前布满细汗,萧折渊低头往他伤口吹气,“乖,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锦聿咽了咽喉咙,紧抿着唇。
萧折渊上好药后给他裹上纱布,轻手轻脚给他穿上里衣,他瞧着锦聿煞白的脸色,端来汤药吹冷喂他。
锦聿干裂的嘴唇被浸染后恢复了几分血色,喝完药,萧折渊坐在床头搂着他,怀里的人刚睡醒,睡多了也不好,他便道:“起来走走?御花园移植了几株新鲜的花草,朕扶你过去看看?”
锦聿耷拉着眉眼没回他的话,萧折渊又低声叫了一句,“聿儿。”
锦聿眉眼几分不耐烦,抬眸瞥了他一眼,萧折渊语气恳求道:“出去晒晒太阳,睡太多了身子不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江霖一朝穿越,成了荣安侯府的小小庶子。纵然只是庶子,但是生在豪门仕宦之家,家中嫡母父亲只偏爱嫡子兄长,对他这个庶子向来没有什么太大期待,沈江霖本就是有些懒散的性子,偏安一隅倒也乐得轻松。庶子么,只要不争,只要无为,不与嫡兄作对,就能过好日子。本就爱养花侍草观鸟下棋的沈江霖觉得他寻找到人生的真谛了。只是当沈江霖得知自己的嫡长兄沈江云定亲的那位未来嫂嫂,名字叫赵安宁时,沈江霖风中凌乱了这不就是自己被小表妹推送的那本,重生之我的夫君是状元郎书里的人物吗?可惜自家大哥不是男主,而是炮灰男配,上辈子娶了女主又待女主不好,女主重生回来嫁状元郎,成诰命夫人,斗倒原夫家,人生得意快哉。他们沈家,就是女主的原夫家还记得原书描写,沈家门庭一夜败落,全家流放三千里,沈江云在流徙途中染上风寒,不治身亡!而自己,这个炮灰中的路人甲,连被提起的资格都没有,反正就混在沈家的流放队伍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靠已经十五了还只是童生的沈江云和同样十五岁就成了一地解元的男主斗?沈江霖的头突然有些痛了。躺平是躺不平了,要不自己还是捡起书本,继续考吧!科举之路漫漫,为了防止女主成事自己命丧黄泉,首先这状元郎可不能再让男主当了。只单若如此,待到功成名就之后,自己又如何全身而退,继续闲散人生呢?沈江霖将目光亲切地放到了周围人身上嗯,一事无成的爹,外强中干的娘,花天酒地的哥,还有乌合之众一般的沈家宗族子弟,有一个算一个,都给他支棱起来!沈家众人我说我是被迫走上人生巅峰的,你们敢信?①不黑原文男女主②男主一拖N,带着一个大家族向上狂奔(是家族,非个人)③女主古代土著,与男主从小定亲,先婚后爱,1V1④古代豪门日常流,微群像⑤架空朝代,仿明制,考据勿究另外请大家理性看文,不喜点叉,可以讨论情节,但是不要上升人身攻击,不要都没看文就帮作者臆想文中人物结局,谢谢。...
换攻,同性结婚合法前夫攻□□挖墙脚攻霍云筝受姜季成姜季成与□□恋爱10年,结婚5年,第6年,口口声声说永远的□□出轨了。两人婚姻摇摇欲坠之际,霍云筝牵着5岁的儿子,对姜季成说你老公配不上你。内容标签甜文爽文...
第四届咪咕杯铜奖作品!「什麽?一觉醒来,竟然跑到北宋种地来了!」陈初六气得拿脑袋顶墙,又赶紧收住了,家里仅剩下的这四面土墙,要是撞坏就真完了。面对家徒四壁的窘况丶族长摊派苦役的刁难丶县里公子哥的狗眼看人低,陈初六凭藉聪明的现代头脑,翻身把歌唱,脱贫致富,最终走上仕途,为百姓谋福,为大宋谋强,穷小子也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哎呀?陛下言重了,臣真的不是什麽都会!」...
温如初刚接手家族的典当行,就发生了意外!典当途中有人入室抢劫,价值连城的青海瓷瓶落地,碎得四分五裂。她还没来得及心疼,就眼前一黑,穿越了。一睁眼,竟然到了八零年代,被帅气的警察捡了回来。警察同志长相俊美,姿态懒散,像是对什麽都不上心,用温如初的话来说就是,实在不像个警察。巧合的是,这位警察还是她警草父亲年轻时的同事!只可惜父亲早逝,她从未见过父亲在排尽万难,见到父亲後,她决心要规避父亲的死亡。于是,她和裴瑾一同办案,势必要追回被盗文物。可她才刚触碰到文物,就又一次穿回了现代!原来她穿梭现代和八零的原因,在于那些被盗的文物!她凭借这些文物,来回穿梭。当最後一件文物被找到以後,裴瑾一反常态,用尽力气抱住她,将头埋在她肩膀,声音沉闷能不能不走?可换来的只有温如初温柔浅笑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