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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羡予动作比闪电快,立马转身逼视沈席言,眼里既有被人戳中的恼羞成怒,也有叫人轻易看透的不?好意思……总之四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谢羡予可算是知道为?什么后半夜睡得?如?此?踏实了,敢情是某个要去隔壁房间?的人“去而复返”,偏生他还蒙在鼓里。
谢羡予气急败坏,恶狠狠道:“闭嘴,忘了。”
“好好好。”沈席言举起手,是投降认输的手势,说得?却都是找打的话:“闭嘴可以,但忘了就有些难。”
言下之意你得?给我点好处。
谢羡予:“要什么?”
沈席言还真没什么想要的,他就是纯属嘴欠,毕竟谢羡予……实在太好逗了,摸着下巴佯装思考了会,才说:“嗯……改改你口是心非的毛病就好了。”
见谢羡予没有回应,沈席言继续道:“想要什么、喜欢什么直说就好,害怕也可以告诉我,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谢羡予无?法回答或应允,习惯早已刻入骨髓,并非简单的三?言两语就能更改。
“你要是不?答应我,那?我就一直在你耳边提。”沈席言向来是想一出是一出,无?赖性子彻彻底底:“你昨天?晚上搂我搂得?特别特别紧,我都要呼吸不?了,还把头埋进?我的肩窝,我怎么躲都躲不?开?,我都不?知道你原来这么粘人……”
沈席言复述地细致又认真,精确到谢羡予每一个举动与?呼吸,谢羡予耳朵瞬间?火烧火燎,强硬打断:“我答应你!”
说罢,谢羡予没再分给沈席言一个眼神,紧赶慢赶地上了楼。
沈席言看着谢羡予背影无?声勾起唇,好呆哦。
距离谢羡予出院已过去三?四天?,瑞泽事务繁忙,休息三?天?积压不?少工作,趁谢羡予明天?投身于工作前路星辰组了场饭局,美名其曰为?大病初愈,接风洗尘。
这话说得?好似谢羡予得?了什么疑难杂症,不?过谢羡予也不?没计较太多,同意下来。
路星辰是个爱玩会玩的性子,这次聚餐地点没约在未央华庭,反而约在了一家酒吧。
酒吧一楼是寻欢作乐的男男女?女?,二楼独立包厢,包厢外?是半敞开?的连廊,推门就能将?一楼全部景色映入眼帘。
谢羡予到时路星辰正站在包厢里DJ台上,跟随着节奏操作音乐设备,声音震耳欲聋,连谢羡予到都没发现,最后谢羡予忍无?可忍一把扯下路星辰耳机,“沈席言人呢?”
路星辰耳朵还没转过来:“什么,阿予你说什么。”
谢羡予:“……”
谢羡予果断把耳机怼回路星辰手里,让他自?己一边玩去。
包厢宽敞,灯光明亮,谢羡予随意挑了个空位坐好,正打算给沈席言发个消息,包厢门推开?了。
指尖手机转了圈,谢羡予迅速收回,抬眼去看沈席言。
沈席言显然也被路星辰着震天?响的DJ声下了跳,走到路星辰面跟前:“我是真不?知道该不?该说你还挺有道德心的没去楼下舞台公然扰民,只逮着我和阿予羊毛薅。”
“还有,下次尽可能别定在酒吧,楼下香水味熏得?我鼻子难受。”
沈席言说着侧头一点阿予,瞧见谢羡予穿着白衬衫窝在沙发上微微一怔。
明明是惯常的打扮,沈席言竟然觉得?碍眼得?过分。
路星辰没给沈席言发怔的时间?,勾下耳机即使不?知道沈席言在说什么,也能猜到是拐弯抹角骂人的话,冷嗤一声:“你懂个屁。”
沈席言反唇相?讥:“我是不?懂你这个屁。”
路星辰:“……”
沈席言撂下这句,自?顾挑了个谢羡予身旁空位,窝了回去解释说:“临时安排了场手术,来晚了。”
沈席言这话是对谢羡予解释,谁料路星辰神经兮兮凑近来,打趣说:“手术床冷冰冰的,哪里有温香软玉好。”
沈席言懒得?和他一般见识,比个中指给挡了回去。
“对了,阿予,你明天?是不?是要回去上班了?”沈席言是真的有些累了,靠在沙发声音发懒。
“有不?少文件需要我过目和签字。”谢羡予看着沈席言回说。
沈席言嗯了下,做好了听到谢羡予想起苏听心动指数上涨提示音的准备,谁料并无?任何声音响起,飘在半空的116也没有任何要提示的样子。
他隐隐觉得?不?对,谢羡予每次心动指数上涨点离奇,大部分时间?苏听都不?在场,116给出的解释与?猜测都是谢羡予每回都在心里偷偷地思念苏听,但这回……莫不?是他暗示不?明显?
沈席言给自?己倒了杯酒,继续旁推侧敲:“我记得你住院时苏听还来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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