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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末满突然间手脚发僵,程非悸不明所?以拎起祁末满帽子,给人扯下来:“怎么了?”
祁末满摇摇头,背上刚洗干净还带着洗衣粉香气的小猫斜挎包,踩着拖鞋推开程非悸出了屋。
程非悸一脸莫名其妙,从C城到T城历时九天,祁末满与全车人却仍处于一个?不熟的状态,此时见他如此目标明确地?出门,程非悸不免多问一句:“你干什么去?”
祁末满头也没回就说:“不用?你管。”
程非悸嗤了声,感叹句孩子真是大,转身?进了屋。
祁末满依稀记得分房间时田星文在?最东侧,他东西?南北不分,只分左右,绕了几圈路才找到田星文房间。
下午就要出发,田星文正在?屋中收拾行李,听见敲门声过去开门,见来人是祁末满一时惊讶没反应过来:“祁末满,你怎么来了?”
“嗯。”祁末满点头:“我可以进去吗?”
田星文还挺喜欢他的,侧身?给祁末满让了路:“当然可以。”
祁末满双手搭在?膝盖上,等田星文坐下后才问:“……喜欢是什么?”
“嗯?”田星文没跟上祁末满脑回路,见祁末满眉目格外认真才说:“那是一种可以与所?有人相区别开的情绪。”
见祁末满眉心上了锁,田星文发觉自己?说得过于含糊,立马换了个?说辞,“打?个?简单的比方,假如喵喵它?有两个?小鱼干,它?愿意分你一个?小鱼干,一人一个?,那是友情;愿意把两个?都给你,是亲情;它?不仅愿意把两个?都给你,还愿意外出继续找小鱼干,那就是爱情了……”
田星文看向祁末满,询问道:“我这么说你懂了吗?”
“可是我一个?小鱼干都没有……”
祁末满声音太?小太?清,很快消融于空气,田星文听得不太?清,“你在?说什么?”
祁末满摇摇头,虽然他一个?小鱼干都没有,但他会外出找很多很多的小鱼干,如果程非悸喜欢,可以把小鱼干都送给他。
这样,应该算喜欢吧……
祁末满不太?确定地?想?。
他偏过头,继续问田星文:“喜欢之后呢?”
“之后?”田星文笑了笑,难不成是他师兄常泡实验室,没时间给他弟弟普及知识?而且这难道不是青春期荷尔蒙旺盛分泌后自然而然就懂得吗?为?什么祁末满这么地?……一无所?知?
他狐疑着,然后说:“喜欢是一个?人的事情,如果是想?要人陪你的话,就要让你喜欢的那个?人也喜欢你。”
祁末满还是有点懵,他不怕孤单,他一直都是一个?人,但……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在?说,他想?要程非悸,很想?要很想?要。
“那该如何?让?”
田星文打?了个?响指:“很简单啊,你看对?方喜欢什么样的,努力做就好了,but但是前提是你得开心。”
“哦。”祁末满似懂非懂地?点头,又眨着眼?睛问:“可我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
“这还不简单。”田星文说:“不知道问不就好了,但是记得要旁推侧敲,不能太?明显,不然你就玩完了,拜拜喽。”
祁末满出神地?缓慢点头,然后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连句谢谢都没有转眼?就消失在?屋中。
·
程非悸正在?屋中收拾东西?,见祁末满出门没五分钟回来便没多问,拎着他黑色斜挎包说:“过来,把东西?挪一下。”
祁末满很乖顺地?走过去,然后没动。
程非悸见祁末满没聚焦,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祁末满一下就攥住程非悸手指,眼?瞳焦点聚到程非悸脸上,声音努力克制着兴奋愉悦,但上扬的语气还是暴露了一丝丝:“程非悸。”
祁末满嗓音过于欢快了,程非悸也跟着一笑:“碰着什么事了,这么开心?”
祁末满没回答,只问:“你喜欢什么样子的?”
程非悸一怔,祁未满话题跳跃地?太?快,他险些跟不上:“我?”
祁末满重重点头。
不得不说这个?问题确实没想?过,他想?糊弄过去,但祁末满眼?神过于执着专注,好像非要从他这里得到一个?标准答案,他不得不重视起来,思忖起来。
从青春期开始直至现?在?,十多年的时光,程非悸还真没谈过恋爱,但如果非要他说,那一定是……
“我喜欢可爱的。”程非悸看着祁末满眼睛一字一字地?缓慢说。
祁末满顿时垮了。
见祁末满脸色不太?好,他话锋一转:“不过,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祁末满不太?想?和程非悸说话了,走到床边扯过被子开始闭眼?假装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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