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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白瞬间因羞窘烧红了耳朵,但同时在栾屹洞若观火的注视下竟然生出一种诡异的兴奋,“屹哥,你29了。”
栾屹不轻不重地看了乌白眼,未发?一言。
乌白摸不准栾屹是什么意思?,便凑上前继续道:“屹哥,你难道不想试试。”
栾屹卡住乌白得寸进尺的下巴,乌白瞬间不动?了,像是岸边搁浅的鱼,用眼神渴望着水源:“或许现在是你更需要。”
乌白艰难地摇头,含糊地说没有?。
栾屹不吃乌白这套:“如果你今晚想留在这里最好老实一点。”
乌白一愣继而像是得到意外之喜似的快点了好几下头,从栾屹手中脱离,听话?地躺进被子?里,这些充斥着命令的话?栾屹从前都不会对他说,但现在是因为关系变了吗……
栾屹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绝对的掌控,但乌白并不反感,甚至是希望栾屹能变本加厉一些,这样他才能确定某些事,例如现在这样,确定他背后是支撑身体的床铺。
灯关了,房间陷入黑暗,乌白蹭着被褥到栾屹身边,然后很轻地叫道:“屹哥。”
栾屹安静等着乌白下文,但乌白许久没有?开口只好道:“想说什么?”我有?在听。
乌白摇摇头什么都没说,发?丝擦过栾屹脖颈,带着痒意。
栾屹只好不再问了。
夜深了,房间里只有?月亮投下的影子?透着薄薄一层窗帘在移动?,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一只带着温度的手忽然摸过来,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栾屹,但栾屹根本没有?入睡。
在确定没有?吵醒栾屹后,乌白大着胆子?挽住栾屹整条手臂,柔软的嘴唇带着极尽掩饰气息的呼吸声靠近,就在栾屹以为乌白要亲上时,乌白忽然退后了些,拉开了距离。
乌白深深陷在装满棉花的枕头里,有?点委屈地说:“忘记屹哥还在生气了。”
酒店被子?上多了一层影子?,是乌白拿出另只手在虚空中抓了一下,用一种近乎耳语的音量说:“是梦吗?”
栾屹一下就生不起气了。
乌白确实是很有?一套,无论他是否故意,栾屹也确实是吃他这一套。
等夜更深了些,栾屹将乌白抱在怀里,俯下身做了乌白在入睡前想要做的事情,然后才重新阖眼。
栾屹第二天醒的早,乌白还在睡梦中,整条手臂都被乌白抱在怀里,栾屹试着小幅度动?了一下,全然没有?知觉了,麻成一片。
乌白的睡眠很浅,一下睁开眼了,他先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懵了会儿意识才回来,坐起身高高兴兴地问候:“早啊,屹哥。”
“早。”栾屹揉了一下乌白脑袋,看到乌白眼睛瞪圆后满意地笑了:“时间还早,要再睡会儿吗?”
乌白有?点惊讶,栾屹昨天还在生气今天就好了,脑袋抵在栾屹掌心摇摇头,跳下床边去卫生间洗漱边说:“我昨天看见冰箱里有?食材,我去做早餐。”
栾屹见乌白确实没有?困意就嗯了声。
栾清不到上午十点醒不来,乌白也就做了两个人早饭,等栾屹洗完漱乌白已?经?煎了两个形状完美的太?阳花鸡蛋。
听见脚步声,乌白回头看栾屹:“是不是超级好看!”
煎蛋是圆润的花心,热狗肠是向外张开延伸的花瓣,配上酱汁画上的弯弯眼睛与笑容,栾屹视线移到一脸等待夸奖的乌白身上:“确实挺可?爱。”
乌白开心了:“屹哥你先出去吧,我马上就还。”
栾屹见乌白动?作熟练,像是经?常做饭的样子?也就放心出了厨房。
乌白动?作快,十分钟左右早餐就好了,栾屹过去帮忙,等栾屹吃上第一口时乌白眼睛亮晶晶地问:“怎么样,屹哥?”
“味道不错。”
乌白放心了,拿起筷子?准备吃饭,栾屹忽然道:“你手怎么了。”
乌白按在筷子?上的中指有?明显的红色,是血液的颜色。
乌白手指往后缩了缩,藏在食指的下面:“切西红柿的时候:不小心切到手了。”
栾屹站起身从电视柜下面拿过创可?贴,叫乌白伸手贴在上面,贴完后并没有?松开乌白,而是擦过乌白指缝,虚虚握住乌白手腕:“你是在证明不是梦吗?”
乌白一愣:“你没有?睡着?”
栾屹直接被乌白拙劣的演技气笑了:“乌白,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的演技很差。”
乌白霎时从头僵道脚,一动?不敢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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