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再闭眼,就是许境城……的后脑勺,和项耕挨在一起的后脑勺。
项耕不太对陌生人笑,即使跟程毓也是朝夕相对很多天才开始有那种不太设防很轻松地笑,话也是一点一点多起来的。
但这一整晚,项耕似乎一直跟许境城相谈甚欢,还冲许境城笑。
每次他回头项耕脸上几乎都挂着笑。
笑得还挺好看啊,弟弟。
【作者有话说】
既然这么会笑就别笑了。
项耕轻轻地推开屋门,听见程毓在黑暗中啧了一声,项耕往程毓那儿看了一眼,坐到自己床上低头看手机,等着头发干透。
过了得有五六分钟,程毓开口:“晚饭的时候你俩聊什么了,聊得还挺开心?”
“没什么,”项耕抬头看了一眼,但手机屏幕亮着,这么一瞬根本看不清别的地方,他低下头继续盯着手机,“就随便聊聊。”
“我看他挺喜欢你,”程毓说,“跟我就没什么话。”
项耕一时没抓到这句话的重点,到底是喜欢,还是没什么话,而且他这种嘎嘣脆的直男说一个男人喜欢另外一个男人,不知道他是怎么定义这个“喜欢”的。
头发短,干得很快,项耕按掉手机,躺到床上:“你不也跟他妹妹聊得挺好么?”
“他妹妹太能聊了,”程毓说,“我几乎都没怎么说话。”
屋里安静下来,就在程毓以为项耕已经睡着了的时候,项耕背对着他这边说了一句:“许境城说他有个规模挺大的汽车养护中心,说……我冬天要是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可以……去他那儿。”
过了有半分钟,程毓才有回应:“那挺好的。”
自从来稻田以后,项耕从来没这么晚睡过。夜里十点左右那阵儿他最困,过了之后慢慢就越来越清醒,洗碗时虽然没怎么说话,他却觉得那会儿最兴奋,可能整晚都会睡不着。
但在程毓说完“挺好的”之后,项耕似乎一秒就睡了过去。
再睁眼已经天光大亮,项耕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抓过手机,已经七点半了。不用着急做饭,昨天那几个就说了至少要睡到中午。
项耕起来得太猛,心脏怦怦撞着胸口,他往程毓床上看了一眼,被子叠好压在枕头下面,再仔细听听,外屋也没有声音。
平时他们都起得很早,差不多五点就已经到稻田里了,清晨没那么晒,很凉快很舒服,抓紧在这段时间干活,一天当中最热的时候就可以在屋里多休息会儿。
水浅了要开泵放水,有种跟稻苗长得很像的草,看见了就要赶紧除掉,还要随时检查蟹苗的长势。
不是每天都很忙,所以也有很多坐在田埂上发呆的时候,就比如说现在,程毓在最远的那处田埂上,手里拿着根细长的树枝,不停往田里戳。
“你怎么跑这儿坐着来了?”项耕从小院走过来,呼吸有点急促。
“啊……”程毓早就看见了项耕,看着他从小院门口一路迅速地走过来,“睡醒了吗?”
“我刚起,你什么时候起床的我都不知道。”项耕挠挠头,在程毓身边坐下来,“我看现在水还行,晚点儿再开泵吧。”
“嗯,”程毓指着不远处的一块地,“那边儿有一小片秧苗让螃蟹啃了,我给补了点儿,不知道能不能活。”
“没事儿,”项耕说,“现在再补小秧苗也来得及。”
两个人就这么迎着太阳,吹着风,坐了十来分钟,谁都没再说话。
“我得准备早饭去了,”项耕站起来拍拍裤子,“估计他们也快醒了。”
“嗯,去吧。”程毓笑笑。
许境城他们十一才起床,吃了项耕给烙的饼后就要走了。
临出门,项耕从冰箱里拿出来四罐玻璃瓶装槐花酱:“我自己做的,不知道合不合你们口味,带回去尝尝吧。”
许境城意外里带着开心,接过装槐花酱的袋子直接握住了项耕的手:“喜欢,我很喜欢槐花的味道,谢谢你,以后有时间我们还会再过来。”
程毓眼睁睁地看着项耕给他做的槐花酱到了别人手里,心里一阵烦闷,许境城过来跟他打招呼的时候脸还沉着,生硬地挤出一句:“你们……慢走。”
许境城上了驾驶座,打开车窗跟他们挥挥手:“等你们有时间去市里要联系我,一定好好招待招待你们。”
程毓腹诽,你也有民宿吗,我们俩是不是也要交几百块钱,萍水相逢而已,至于的么。
“好,”程毓笑了笑说,“再见。”
许境城朝程毓点了下头,又盯着项耕看了几秒,把车开了出去。
“这人……”程毓看着车拐上公路,皱着眉头说,“我怎么觉得……”
“嗯?”项耕已经到了院子里,回头问他,“怎么了?”
程毓迈进小院,说:“没事。”
项耕想去田里看看,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换靴子。
程毓心里刚才结的疙瘩还没解开,系着个死扣,又怕问了显得自己小气,一直站在门口跟项耕东拉西扯的,一点重点也没有。
屋檐下挂的槐花已经晒干了,项耕看了看说:“一会儿我回来再收槐花。”
这一下踩到了程毓的点上:“你不说那些槐花酱是给我做的吗?”
项耕愣了一下:“冰箱里不还有很多吗?”
“四瓶!”程毓喊了一嗓子,“四瓶呢!”
项耕站到台阶上,蹿着跳了两下,探过墙头看路口的大槐树:“树上还有不少花呢,下午再做就行了。”
做槐花酱其实挺麻烦的,程毓喜欢甜的,熬酱的时候为了防止糖粘在锅上,就要拿着铲子守在锅边不停搅拌,上次熬酱熬得项耕的衣服都湿透了,程毓想着觉得心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毁了她的容颜,也让她看清了丈夫的本来面目。三年後,她以全新的姿态华丽回归,她发誓,三年前陆皓天带给她的伤害,她要加倍奉还只是,在她的复仇路上,总有一个男人横插一脚!苏锦然皱眉先生,你看到的都只是一个假象,我这张脸没一处是真。我不在乎。苏锦然先生,我很忙,没空陪你。你换一个女人撩。我不在乎。苏锦然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苏锦然问你到底在乎什麽?我在乎你。...
...
小说简介综英美他是黄毛作者巴西莓文案又名路人男主的阴暗爬行日志他是路人黄毛,我也是路人黄毛,都是黄毛,搞了红罗宾的为什么不能是我呢?如果穿越到过去的美国,你想做些什么?你或许想重仓苹果股票,成为每一次世界杯决赛的赌狗,在2019年前去参观一次巴黎圣母院诸如此类。如果不是出生点叫做哥谭。好,现在你出生了,是个黄毛,不是女性,亲...
女尊文,1对1,女宠男。尾韶作为一位东青大学的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博士後导师,在自己办公室桌上看到一本叫做疑似闺蜜落下的女帝霸宠甜心小夫郎的小说,看着手中曾经被室友强烈安利的类似小说,陷入了沉思,带着好奇心随手打开看了看其中的内容,看到与自己同名的恶毒女配强娶豪夺反派季连予,利用他家族势力,从寒门子弟一跃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宠妾灭妻,恶意陷害反派家人,一家33人满门抄斩,反派逃走被卖到青楼,後因缘巧合被女主救下带走,并且合作扶持女主登上皇位後,整顿官场,恶毒女配因站错队被发配边疆,被反派派人弄死,死相惨烈,被砍了34刀,尸骨无存。尾韶合上书,站起来时头脑发晕倒在桌上穿书了。看着眼前眼角发红,害羞的歪头捏着尾韶手旁边的衣角的男子,尾韶愣住说了声抱歉,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突然跑出了男主的视眼,此刻季连予看着尾韶的身影,突然楞住了,随和眼神里慢慢地充满了仇恨和恶毒,身子发抖红了眼无力地跪在地上,嘴里念叨着还来的急。後来,季连予红着眼抱着尾韶的腰,领口微微敞开,透着白嫩的皮肤,喘着气委屈地说我不闹了,妻主不要生气。...
不是正经西幻,只是借用了一点设定的恋爱小甜文。姚因梦是个魅魔,在床上进食,不过,她是个挑剔的美食家,如果没有让她心动的男人,她宁愿忍受饥饿。前公司倒闭,前男友劈腿後,姚因梦短暂地对男人失去了兴趣,陷入饥饿状态。宅了一个月之後,她发现自己的钱要花完了,为避免身体被饿死,她找了一份工作,入职第一天,就被高大帅气的男上司吴渊吸引了注意力。吴渊的长相身材都很合她的胃口,为消除饥饿感,她打算冲进他办公室里,锁上门,速战速决。但吴渊并没有注意到姚因梦,而是对女同事左向晓展开了攻势,当天就向她求了婚。左向晓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既不想嫁人,也不想得罪上司,她悄悄找到同一天入职的姚因梦,向她求助。职场老油条骚扰年轻小姑娘,这让姚因梦很是失望,她站出来,阻挠两人单独相处。吴渊心生不满,对她冷言冷语,还给她派了许多活,让她不停加班,姚因梦憋了一肚子气。听说吴渊要单独带左向晓去外地出差,姚因梦断定他想要趁机实施性骚扰,她让左向晓给自己定了机票和酒店,她去代替左向晓和吴渊一起出差。出差当天,吴渊发现来到机场的不是左向晓,他怒气冲冲地质问姚因梦为什麽要阻挠他的婚姻大事,左向晓年轻丶漂亮丶身材好丶学历高丶性格温顺,是完美匹配他的妻子,是最适合给他生孩子的女人,他要姚因梦回去,马上换左向晓来。姚因梦气得想把他骂个狗血喷头,不过,即使骂他,也无法改变左向晓的处境,得让这个男人吃点儿苦头才是。被不喜欢的男人爱慕是一件麻烦的事,所以姚因梦从不轻易对男人施展魅术,但眼前的这个人实在让她太过生气,姚因梦看着吴渊的眼睛,轻轻笑了。吴渊是个效率至上的人,他对女人没什麽渴望,也讨厌情感的纠葛,他觉得自己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于是挑中了年轻漂亮的左向晓,这是他的事,他不明白姚因梦为什麽要掺和进来。看着姚因梦的眼睛,吴渊突然闻到了一股甜甜的香气,这个完全不符合他择偶要求的女人,竟让他不可抑制地脸红心跳,呼吸也急促起来。吴渊不理解自己的感情,难道自己爱上她了?内容标签魔幻职场业界精英甜文轻松脑洞...
母胎solo多年的陈嘉宁是一个容貌身材平平无奇,性格怯懦沉默寡言的社畜,日复一日过着朝九晚五,工资四千的普通生活。虽然收入微薄,她还是爱心泛滥地在地铁口跟一位佝偻的老奶奶买下了她的贝壳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