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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两个人,难道不能同时做两件事?”
“兵分两路?你要怎麽分呢?我去找人,你去报信,万一我中途遇到危险或是过不去的地形怎麽办?你去找人,我去报信,你认识孤城的样子吗?”
这会儿轮到曜石反驳不了方舟的言论了,毕竟孤城已经被架上了阴谋的战车,找到她的确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
“那也希望你的好搭档能早点儿发现异常吧,”曜石不情不愿地抱着小金属罐下了楼,“两个避难所之间的大路不多,我们先过去看一眼吧。”
“咳咳——咳咳——”
孤城停下脚步,身後的难民也跟着停下歇息,他们的状态很差,由于缺乏足够的隔热服和氧气面罩,高温和毒气让他们频繁地病倒,孤城又不愿放弃那些生病的人,整支队伍的行动可谓是举步维艰。
“这样下去不行,”孤城扫过一大半都是伤病号的难民,又眺望着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包,“前面还有个小喷发口,照这个速度前进会有更多人倒下的。”
必须要想办法加快行动速度,最有效的办法当然是丢弃队伍中的伤病号,但孤城并不想明着下这个命令,还健康的难民也不情愿抛下病重的亲人。
“把氧气挨个给病人们吸一下,”经过了几次的休养,孤城觉得自己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便把自己的氧气面罩递给了难民们,又分给了他们两瓶水,“等他们身体好些了,就用蘸过水的棉布挡住口鼻,避免毒气继续进入体内。”
这个方法本身治标不治本,但难民还是连连表示了感谢,趁着这段时间,孤城也坐在石头上思索起来。
三岔河谷的恩怨由来已久,避难所之间也不会因为少了一个竞争对手而愉快地一起瓜分遗産,或是突然领悟了唇亡齿寒的道理而握手言和,尤其是有了5号基地在背後拉偏架,这场斗争必然会持续下去。
只是面对着游荡者的威胁,二人仍不选择合作而是继续对抗,这背後的意图就很值得考量了;以及拜火山会,暂不清楚神棍们在这场斗争中扮演了什麽样的角色,但他们的实力不容小觑,本地的各方势力也十分忌惮他们,虽然采取的措施更接近于绥靖。
还有这批难民,从出发不久後,孤城就意识到这支难民队伍极其松散,就算是抱团小团体在从中作怪,各个团体之间的陌生感未免也太强了,甚至连最基本的对自家避难所的集体归属感都极少表现。
如果原本的相处风格就是这样,那避难所毁灭後的集体复仇又是怎麽回事?
最可能的结果就是其中被混入了一定量的陌生人,而出于某种原因又不得不共同相处,这才能産生如此强烈的若即若离感。
孤城想着,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无法接受只是随意想想的她终于站了起来,走到难民群的中间试图一探究竟。
哒——
山崖边似乎有石子滑落的声响,敏锐的孤城立即联想到了跟踪或埋伏,她只好暂时搁置内部调查的事,转而拿上枪朝声音发出的方向走去,不远处是一大片断裂的火山岩崖壁,紧挨着的位置则有岩浆涌出,并从大路的正下方缓慢流过。
黑色的火山岩,黑色的隔热服,紧贴在一起可真是完美的隐蔽。
只可惜发现这一幕的是孤城。
她弯腰拈起一块小石子,黑曜石的碎片掂着倒是很趁手,孤城拿着它後退了两步,然後瞄准了岩壁上那个正飞速滑落的身影掷了出去。
那人似乎也发现了来自身後的袭击,并试图减速躲避石子,不过到底还是差了一点,石子打在了左侧的小腿肚上,那人吃痛地闷哼了一声,好在此时距离降落的目的地不是很远了,便直接撒开绳子跳上了身侧的岩石平台。
“报上名来!”孤城擡枪指向那人。
然而对方却不吃这一套,居然像是没听见一样借着杂乱的岩石堆爬上了大路,还空着手朝她冲来,孤城见那人没掏武器,一时也不知该不该开枪。
“你最好知道我是谁,”就在这一愣神的工夫,那人一把将孤城扑倒在地,随後摘下了自己的隔热头盔,“她真的死了吗?”
孤城这下更懵了,她很确信自己没见过这个人,也没想起来对方口中的“她”是谁。
“不知道?没关系,你肯定认识这个。”
那人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孤城在挣扎中瞥了一眼,大脑立即陷入了一片空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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