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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听北的眼中蓄满了泪水,每一滴都承载着悔。
她试图挽留,声音颤抖着说:“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就不能弥补这次的错误吗?我真的知道错了……”
然而,霍辰俊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没有半分退让的迹象。“出轨是对婚姻最大的亵渎,我无法假装它从未生。”他的话语掷地有声。
宁听北的眼眸中满是绝望与不甘,泪水无声滑落,她颤抖着手,几乎是在恳求,“我们可以再试一次吗?我真的不想离婚,我们的婚姻难道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她的话语中夹杂着无助与祈求,仿佛试图抓住最后一丝希望。
“不行。”霍辰俊的态度强硬且决绝,每一个字都像冰凌一般。
宁听北凝视着他,良久无言,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接受这一残酷的事实。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桌面,好像在告别某种珍爱的东西。
“好吧,我签。”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透着决绝。拿起笔,签名的动作缓慢而沉重,仿佛是在签署自己的命运。
宁听北签完字,霍辰俊就和律师一同走了。
律师走之前,和宁听北说:“你住院的费用,霍总已经通知医院,全部由他支付。再以后,你们两个就没有关系了。”
宁听北掩面而泣。
霍辰俊开车回到公司,一脸凝重。
办公室内,阳光斜照,一片金黄洒落在厚重的木质办公桌上,增添了几分温馨。
霍总正在批阅文件,眉头紧锁,一副专注的模样。
此时,一阵轻巧的脚步声打破了沉寂,实习生助理苏娴韵手捧文件,轻轻敲开了办公室的门。
苏娴韵走进房间,穿着一身灰色职业装,脖子上搭配了优雅的丝巾,身材瘦削,皮肤白皙,她的美带着一种未经世俗浸染的清新,但她眼中藏着淡淡的忧虑。
待霍总签完文件,苏娴韵还在旁边站着。
“为什么还不走?”霍总声音低沉而有力,平日里的威严并未稍减半分。
苏娴韵咬紧嘴唇,几次欲言又止,最终鼓起所有勇气,开口道:“其实我有个请求。”
“什么事情?”
短暂的思考她低下头,小心翼翼地说:“霍总,对不起打扰您了,但我家有个非常紧急的情况……”
霍总抬头,锐利的目光穿透眼镜,直接触及苏娴韵的内心。他感觉到眼前的女子不仅仅是来送文件,还有其他事情想要诉说。
他轻轻放下笔,示意她坐下,说道:“坐下说吧。”
苏娴韵哽咽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实情:“我的母亲最近生病,急需一大笔医疗费,家里已经尽力筹措,但仍远远不够……我想预支一年的工资,我知道这很冒昧,但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霍总听罢,眉头紧锁。
在这个严谨有序的办公环境中,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压力的气息。
一方面,他感受到苏娴韵这个事情他可以提供帮助;另一方面,他也清楚公司规定公司是不可以预支工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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