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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夏走在村庄的小路上,她满足地打了个饱嗝,舌尖还残留着麻辣烫那霸道又令人怀念的滋味。
花椒的麻、辣椒的辣、牛油的香,在她口中交织成一场久违的味觉盛宴。
刚刚结束的这顿“堕落一餐”让她胃里暖融融的,却也带来一丝负罪感。
但她很快给自己找到了开脱的理由。
游戏背景里盐和香料都昂贵得离谱,自从被困在这里,她就再也没吃过有滋味的东西了,面对香气扑鼻的诱惑,控制不住被吸引也在情理之中。
谁能在连着吃土豆黑面包之后不被麻辣烫勾引呢?
嗯,合理。单夏迅速原谅了自己那片刻的意志不坚定。
结束这一餐,她随便找了个借口支开了满身咖喱味的维斯卡尔,打算独自去探查一下情况。
小家伙离开时尾巴还欢快地摇晃着,丝毫没察觉她的疏离。单夏望着它蹦蹦跳跳远去的背影,心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她并不想怀疑这个与自己相处了这么久的小家伙,但相比阿萝和亚玛夫妇那种性格改变,维斯卡尔的异常似乎……更主观,也更荒诞。
挑食不吃红薯还好理解,但能直接从森林里“采”回两碗成品快餐的“果子”,这已经直奔荒诞离奇而去。
更何况,她脑海里关于初次遇见它的记忆本身就是矛盾的。
思前想后,她决定先去活动中心的地下避难所看看,那里还放着那片让她耿耿于怀的叶子。
那或许是揭开一切诡异的第一个线头。
再次走进活动中心,大厅里依旧人来人往。
阿萝背着小药箱似乎要出门。
“甜心?”阿萝看到她,脸上立刻绽开灿烂的笑容,“你来得正好!艾米婶婶恢复得差不多了,精神头很好,我正要去给她换药呢,一起去看看她呀?”
单夏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通往地下室的空房间方向,盘算着着要怎么糊弄过去。
阿萝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露出了然的神情:“怎么了?是有东西落在下面没拿上来吗?”
嗯……怎么不可以是呢?
单夏顺水推舟打哈哈:“啊,是有点小东西,当时你们都走了,给我吓一跳,太急了没注意……”
“哎呀,那可真不巧。”阿萝露出些许遗憾的表情,“现在灾难不是结束了嘛,村长说避难所的入口暂时用不上了,为了安全起见,已经给封起来了,只有它那里有打开的钥匙。村长现在也在药庐那儿呢。”
得知入口被封,单夏心下失望,但面上不显,她从善如流地点头:“原来是这样。没事,我不急,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艾米大婶。”
“好呀,这边走!”阿萝热情地挽起单夏的胳膊,带着她往自己的药庐走去。
单夏想抽出手臂,又担心打草惊蛇,犹豫了一路,这一犹豫,就已经到药庐了。
药庐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
艾米大婶果然已经能半靠在床头了,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清亮,带着笑意。她粗壮的手臂搁在被子外面,上面的抓伤已经结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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