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单夏走过去,看着维斯卡尔那副在两个背篓之间来回徘徊、小脑袋都快摇成拨浪鼓的纠结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她轻轻摸了摸维斯卡尔的脑袋,试图安抚一下它混乱的小情绪。
“好啦,别纠结了,都是我的东西。”她低声说着,然后动手将两个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的旧背篓都拖到了自己面前,并排放在地上,准备进行一次“资产清点”。
单夏先打开了自己那个历经艰险从bug区背回来的那个背篓。
里面的东西不多,但每一样都是她精挑细选认为有用的“家当”:
只剩半盒的火柴,在bug区的夜晚为她提供了珍贵的热源与光,迸出的微弱火苗,亦是绝望环境中无可替代的心理慰藉。
树皮鉴定书,在辨识香料与驱赶野兽上都有不俗的战绩,生活战斗两手抓,是不可多得的生存指南。
艾米大婶赠送的绘制简陋的地图,虽然没派上太大用场,但……bug区的地形地貌可不讲道理,那又不是它的错。
还有那柄已经断成两截、木柄处还沾着些许干涸血迹的锄头,既是开拓道路的工具,也是对抗危险的武器,最终在保护她的战斗中彻底折断,完成了它的使命。这是最大的功臣!
这些都是在逃离复制世界那片温和囚笼时,她认为最重要的生存工具,它们或多或少都给她提供了帮助,甚至其中还有“壮烈牺牲”的成员。
接着,单夏怀着一种奇异的心情,打开了另一个属于那个“沉睡单夏”的背篓。
这个背篓里的东西就显得杂乱得多,是她在逃难的时候仓促之间塞进去的:一袋面粉、一个水壶……以及,好几片眼熟的带着细微鳞状纹路的叶子?
叶子?!
单夏心中一惊,立刻从自己腰间解下那枚被她小心卷起来收藏的奇异叶子,将两者放在一起进行对比。
颜色、形状、纹路……完全一样,是同一个品种!
维斯卡尔也好奇地凑了过来,用小鼻子嗅了嗅两堆叶子。
小家伙的乐天性格让它很快从“两个单夏”的震惊中恢复过来,此刻好奇心占据了上风。
它抬起头,看着单夏,小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哇,单夏!你现在有……一、二、三、四、五、六!有六片叶子了!新的叶子是你从森林里带回来的礼物吗?”
“天哪!那……”它顿了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毛茸茸的尾巴尖轻轻晃了晃,但还是难掩期待地问道:“单夏经历了怎样伟大的冒险?有准备给维斯卡尔的礼物吗?”
礼物?鳞叶不可以吗?
单夏下意识地想。在她的认知里,维斯卡尔不是最喜欢这种鳞叶的味道,甚至喜欢到要拿来垫窝吗?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礼物?
哦。
单夏猛地一拍自己的额头,她想起来了。
她的记忆被动过手脚,如今仍有一些认知被扭曲着没有恢复,看来维斯卡尔对鳞叶并没有特殊的喜爱,那很可能是幕后操纵者植入的错误信息。
看着单夏恍然大悟又略带懊恼地拍自己脑袋,维斯卡尔眼中的期待光芒渐渐黯淡下去,耳朵和尾巴都可怜巴巴地耷拉了下来,整只鼬都萦绕着一股失落气息。
难道……维斯卡尔就真的没有礼物了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东胜洲东海道,时间是白马王朝承宣七年。江湖子弟江湖老,距离那场逐鹿天下的央土大战,匆匆已过三十五年。 就在一片太平景象里,传说中曾经祸乱东海的五柄妖刀,却毫无预警地重生,悄悄对正邪两道伸出魔爪前圣战的幸存者俱都凋零,这次,还有谁能力挽狂澜?能够操控人心的魔刀妖魂,究竟是诅咒还是阴谋?...
沈景煊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
小说简介快穿万人迷愚蠢,但反派们爱她作者被篡改的人生简介...
作为一个双亲早亡的农女,薛含桃嫁给了众人眼中郎艳独绝的定国公世子崔伯翀。只因为薛含桃的堂姐不仅成为了贵妃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人人都说薛含桃走了狗屎运,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她身份卑微,瘦瘦巴巴,不美丽也不大气,怎么会有人喜欢她。也因此,她规规矩矩唯恐被崔世子嫌弃。可是嫁人后,薛含桃十分苦恼,她都那么老实巴交了,为什么崔世子总是不放过她。死了都抓着她不放!...
入职当天,桑宜撞见上司跟七年女秘书分手,成为新替身。可她不想上位,只想阻止公司的拆迁项目,保住家里的道馆。换秘书前,贺总工作生活顺风顺水。换秘书後,贺总的项目谈一次黄一次,生活鸡飞狗跳。他查到幕後黑手後,看向老实本分的小白花秘书桑宜,对付男人不难,用美人计就行了。桑宜发现高冷上司变得很奇怪,对她嘘寒问暖,还给她买名牌首饰包包,吓得她想离职。男人把她扣在怀里跑什麽,你点个头就是总裁夫人,道馆谁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