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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雨将他们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解答了心中的疑惑,缩回脑袋。
怪不得她摇动暴君,怎么凑在他的耳边和他说话,他都像没听到似的,她还以为是他陷入了昏迷状态。
敢情是中了蒙汗药!
这个男人想要干什么,他想要对谁不利,还有那包疑似药粉的东西。
担心暴君会误事,沈听雨有种直觉,他们想要对洛夫人不利!
他们不是夫妻吗?怎么会!
不管如何,她得赶紧去提醒一下洛夫人。
沈听雨溜入医馆找到用来写药方的文房四宝,抓着毛笔在纸上写下了‘小心吃食,夫有异心,欲对你不利’的小字。
然后将纸条折叠起来,放入了马车之中,然后听到了脚步靠近的声音,沈听雨赶紧躲了起来。
“娘子,我们已经在医馆逗留许久,再不出,会赶不上父亲的生辰。”
是男人的声音,沈听雨侧过耳朵去听。
洛夫人:“白珠,将他的药带上,我们出。”
“是,夫人。”
洛夫人和她的女儿一同上马车,一眼就看到了软垫上的折叠起来的纸条。
“哪来的纸条,白珠有人进来过我们的马车吗?”洛夫人问道,白珠思索了一会摇摇头:“奴婢没见过有人进来。”
“母亲,打开看看便知。”芸儿好奇道。
在沈听雨的期待中,洛夫人打开了那张纸条,看完后瞳孔一缩,狭长的眼睛眯起。
由于洛夫人是直接摊开纸条,芸儿也看到了,不敢置信地捂住嘴巴:“母亲,父亲待你这般好,家中也无妾室,这一定是假的。”
洛夫人冷静了下来,再次回看信,冷笑了一声,手指夹着纸条递给白珠,“烧了吧,都是一些挑拨离间的话。我自己的枕边人,我自然是看得清的。”
即便话是如此,但怀疑的种子已经悄悄种下。
纸条被丢入煮茶的火炉中被烧成灰烬,沈听雨愣住了,难道真的是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悄悄从溜回了暴君的马车车厢中,小手探过他额头的温度,确实是降了下来,小手戳了戳他的俊俏脸颊,“原来是蒙汗药啊……,等你醒来我们就离开。”
“你什么时候醒来……,说句话啊!”
“嘻嘻,你不说话,我就掐你脸了……”
……
马车的车轱辘不断前行,黄昏之前在一家客栈前停下。
男人翻身下马,“夫人,这附近只有这一家客栈,我们今夜便在此处歇息吧。”
沈听雨打量了这家简朴得有些古朴的客栈,偷偷盯紧丫鬟给暴君煎的药,趁老李下药之前,弄出了点动静,替换了他的蒙汗药,丝毫不给老李得逞的机会。
“妇人,尝尝这道菜,是少有家常的味道。”
这厢洛夫人坐在方桌上,想起来那纸条上的话,心中有了一点疙瘩。
她注意到这处客栈中,只有两个人,一个独眼的年迈的老婆婆,一个肌肉健壮但是智商有点问题的男人。
客栈中也没见有其他的客人。
一时间没有了胃口,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我不饿,便不吃,我先回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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