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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托点了点头,再度往里磨。
并不横冲直撞,但再怎麽小心,那根东西的尺寸摆在那儿。
还不是疼一下就完事儿,前边粗,中间粗,结尾也粗,许星言感觉自己後面那一圈肉快被磨破皮了,撕着疼丶剐着疼丶烧着疼,各种疼。
他偏过头,把脸掩进鹅毛芯的枕头里。
他怕自己的表情太过扭曲,败了纪托的兴致。
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适应。
许星言吐出一口气,把头从枕头里刨出来,看向纪托。
纪托喘得很急,动得也很急。每一次磕上来都磕出了响儿,肉和肉相撞时特有的“啪啪”响。
响声越来越密集,连带着润滑剂被凿出了“咕叽”的水声。
许星言看着在他上方耸动的纪托。
纪托的嘴唇比平时更红,下唇比上唇宽一些,薄厚适宜,上唇中间还有个漂亮的小唇峰。
纪托微微张开嘴,那个小唇峰就更明显了。
纪托皮肤很白,亚洲人里白成这样不常见,稍微有点红就格外明显。
让许星言更惊讶的是,纪托身上还有很多或长或短的疤痕,疤痕都不算深,平整地印在皮肤上,一道一道,略微凸起,像白色的荆棘。
许星言擡眼,看着他泛红的眼尾。
他觉得纪托看起来很煽情。
纪托也在看他。
看了片刻,闭上眼压下来吻他,从嘴唇到脖子,时不时地咬上两口。
然後腰挺得越来越快,撞上来的力道也越发不收敛。
许星言被顶得尾椎骨都有点麻。
纪托射进来时他感觉到了。
好几股,量挺足的。
纪托枕在他的胸口上继续喘,许星言心想,这小子真沉。
他往下看了一眼,发现纪托的耳朵还是红的。
这个耳朵让算命的人给看,会说有大福气。耳廓弧度流畅,耳垂饱满又不至于夸张。
纪托由下至上地挑起眼睛看向他。
对视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许星言笑了一下,声音有点哑:“舒服吗?”
纪托点了一下头。
他又问:“还要麽?”
纪托的耳朵变得更红了,小声道:“要。”
许星言想到了纪托身体好,但没想到纪托身体那麽好。太能折腾了。
虽然还没达到传说中的“被干昏过去”的程度,但也差不多了。
许星言一完事就睡过去了。
澡都没洗。
後来纪托抱着他去浴缸里洗他,可能是因为纪托业务太不熟练,浴缸“咣咣”磕了许星言的脑袋两下,差点把他磕失忆,他清醒了几分钟,又睡过去了。
许星言再一次醒过来,房间里还是黑的。
当然是黑的,窗帘拉着呢。
身上有一些不适感但不多,反正没有被揍一晚上第二天起来那麽疼。
他摸摸索索地找到自己手机,眯着眼睛看了看时间,早上六点。
床上就他一个人,他静静地听了一会儿,雨点儿把玻璃砸得噼啪作响,除此之外,再没有什麽其他的声响,屋里就他一个人。
估计纪托去训练馆了。
许星言侧着身躺下,漫无目的地刷微信朋友圈,他的微信里没几个朋友,朋友圈一刷就到头了。
退出来,发现有一条新的好友申请。
微信名叫“如何逼菩萨显灵”。
寺庙生意不好干,和尚都得主动顺应市场出来赚香火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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