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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酒店。
我失去了对自己大脑和身体的控制,缠上了傅薄言,在迷幻和梦境中强行扑倒了傅薄言。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酒店房间的那一片狼藉,就能猜到头一天晚上的战况有多么激烈……
那天晚上的我,哪里还有什么自重?很有可能比此刻的傅薄言还要癫狂。
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就无颜面对眼前的傅薄言,我通身的气势瞬间萎缩,甚至不敢抬眸去看他的脸,更是尴尬羞愧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那晚,我,我糊涂了,不,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傅薄言冷笑了一声,他灼热的目光带来的压迫感更强了,语气却多了一些恼怒,听着咬牙切齿的,“那你今天就是故意惹我担心和生气?”
“什么?”我怀疑刚才那个吻让我缺氧了,此刻我的脑袋晕乎乎的,脑筋也转不动了,听不懂傅薄言的这句话了。
我抬起头,皱起眉头茫然看着他。
却见他满脸都是愤恨,却不是怨恨,而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恨:“你那么聪明,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故意为之?夏诺纯,你是不是故意气我?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傅薄言的反应太怪异了。
他轮廓分明,眉骨和鼻梁都很高,电梯顶灯照射下,他的鼻梁高挺,眼窝却是一片暗影,墨色的眸子里幽深一片,我却能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浪潮,那样汹涌,几乎可以把我淹没。
在那一片翻涌的墨色浪潮里,我好像看到了一点在意,一点情意。
什么叫,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什么叫我故意气他?
为什么他这个质问的语气听起来那么像是赌气?
语气是愤然的,而这股愤然之下,却隐含着一股浓烈的在意和情意。
这话不像是对一个厌恶的人说的,倒像是对一个情人说的。
一瞬间,我的胸口也泛起了浪潮,心跳控制不住地加速,仿佛有什么东西也开始失控,如同脱缰的野马,疯狂奔驰。
傅薄言说完那句话就抿住了嘴唇,只是深深盯着我,空气安静,安静到只能听到我们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等等,为什么我的呼吸也这么急促?
不行,夏诺纯,你不要乱了。
眼前的一切都只是虚幻的假象,傅薄言他在意的明明只有林西西,他对你表现出来的这点在意和情意,都只是假象。
只是占有欲和控制欲在作祟。
只是一种为了操控你所做出来的表演,是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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