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街上,晨光初透,青石板路被昨夜的露水润得微微泛亮。风铃儿牵着白钰袖的手,两人并肩走在街市间。白钰袖落后半步,任她牵着。街边卖早点的铺子正掀开蒸笼,白茫茫的热气呼地腾起来,裹着面香和葱油味,顺风直往人鼻子里钻。
风铃儿脚步顿了顿,扭头朝那蒸笼望了一眼,又收回视线,将白钰袖的手往自己这边轻轻一带,避开了一辆吱嘎吱嘎碾过的板车。白钰袖被她拽得往前赶了半步,肩头擦过她的肩,便也不再退回原处,只是将手指在风铃儿掌心里微微收拢了些。
风铃儿瞥了一眼熬糖的小铜锅底下窜动的火苗,又看了看摊前眼巴巴趴着的几个小孩,脚步未停,只是将白钰袖的手又攥紧了几分,拇指在对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白钰袖偏过头看她,见她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耳根却悄悄泛了红,便也不戳破,只是垂下眼睫,反手将那只手握得更紧了些。晨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青石板路上,一高一低,紧紧挨着。
洛天依与乐正绫跟在后面不远处。洛天依手里捧着一只刚出笼的肉包子,包子皮薄得透光,被她小心翼翼地托在掌心里,凑到嘴边吹了两口热气,咬开一个小口,汤汁便从破口处溢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
她慌忙伸舌头去接,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又舍不得松嘴,只好拿手肘去捅乐正绫。乐正绫正负手慢悠悠地走着,被她捅了两下,低头瞥了一眼她那只被汤汁糊得油亮亮的手,从袖中抽出帕子,一把拍在洛天依掌心里,也不说话,只是歪着头,拿那双促狭的眼上下打量着她。
洛天依接过帕子胡乱擦了擦手,又把剩下那半个包子一口塞进嘴里,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乐正绫叹了口气,伸手在她后领上轻轻一拎,将她从一辆迎面而来的驴车前拽开。驴车叮叮当当地驶过,赶车的老汉回头瞪了她们一眼。乐正绫松开洛天依的领口,替她整了整被拽歪的衣襟,又在她肩上拍了一下。
“钰袖,你看,槐花。”风铃儿忽然停下脚步,仰起头。街边一株老槐树正从墙头探出半树花来,晨光从花簇的间隙漏下,碎金般洒在她仰起的脸上。白钰袖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满树槐花正开得繁盛,一串串垂下来,在晨风里轻轻晃荡,清甜的香气便从那些细碎的白花间漫下来,混着街边蒸笼腾起的面香,将整条街都浸透了。
“好香。”白钰袖微微踮起脚尖,鼻尖凑近风铃儿指着的那一簇。花瓣挨着花瓣,密密匝匝地挤在一处,有几朵已开了大半,几朵还裹着嫩绿的萼片。
“嘿。”风铃儿松开白钰袖的手,双手往树干上一攀,脚下一蹬便窜上去半截,伸手去够最近那串槐花。枝条被她这一拽摇了两摇,落下一阵细碎的花雨,扑簌簌洒了白钰袖满头。
白钰袖抬手挡了挡,花瓣从她指缝间漏下来,落在肩头,落在间。她低下头,轻轻拂去袖口上那几片雪白的花瓣,仰头望向树上那个正龇牙咧嘴去够更高处花串的人,风吹过,又落下一阵花雨。
“咳咳。”风铃儿折下一枝槐花,从树上一跃而下。落地时膝盖微屈,卸去冲劲,她随手晃了晃脑袋,想把沾在间的花瓣抖落。这一晃,满头的碎花瓣便簌簌地往下掉,落在肩头,落在袖口,还有几片打着旋儿飘到白钰袖伸出的掌心里。
她将那枝槐花往白钰袖手中一塞,又抬手在头里胡乱拨了两把,几片藏在丝深处的花瓣被她这一拨又飘了出来,晃晃悠悠地落在两人之间的青石板上。白钰袖接过花枝,见她头顶还翘着一小片没抖掉的白色花瓣,便伸手拈了去。
“这个裹上面糊,炸一下,特好吃。”风铃儿将手中那枝槐花凑到鼻尖嗅了嗅,忽然冒出这么一句,仿佛已经从这满树白花里看到了一盘金黄酥脆的炸槐花。
白钰袖闻言,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枝槐花。晨露还缀在花瓣上,在日光下泛着极细的碎光,清甜的花香丝丝缕缕地往鼻子里钻。她抬起眼望向风铃儿,眉心微蹙,将花枝轻轻转了半圈,似乎很难把这清香四溢的花串和油锅联系在一起。
风铃儿见她这副半信半疑的模样,又从枝上捋下一小把槐花,托在掌心里,踮起脚伸到白钰袖眼前,十分笃定地晃了晃脑袋。
“阿绫,我也要。”洛天依将手里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她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拿油亮亮的指尖指了指头顶那株老槐树,又指了指风铃儿手里那枝刚摘下来的槐花,眼巴巴地望着乐正绫。
乐正绫正负手走着,闻言脚步一顿,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双手,又抬头望了望那株足有两人合抱粗的老槐树,再转头看向洛天依那张被包子撑得圆滚滚、满是期待的脸。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伸手在洛天依肩头轻轻拍了一下,叹了口气。
“好好好。”乐正绫连应了三声,将袖子往上捋了半截,走到那株老槐树下。她抬头望了望树冠,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衣裳,到底还是学着风铃儿方才的模样,双手攀住树干,脚下一蹬,颇为笨拙地窜了上去。她骑在一根横出的粗枝上,伸手去够最近那串槐花,枝条被她拽得摇了两摇,落下几片花瓣,正落在树下仰头等着的洛天依脸上。
洛天依眨了眨眼,把落在鼻尖上的花瓣吹掉,朝树上伸出双手。乐正绫折下一小枝,朝她怀里抛去,花枝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洛天依踮起脚尖接了个满怀,低头嗅了嗅,又抬起头,朝树上喊了一声还要,说要带回去让店家裹面糊炸。
乐正绫骑在树杈上,撩开被树枝勾住的袖口,低头看着树下那张仰得高高沾着花瓣和包子油光的小脸,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笑来。她这一笑,身子便晃了晃,险些从树枝上滑下来,忙不迭地抱住了树干。
“你悠着点。”风铃儿站在树下,双手叉腰。她微微眯起眼,目光追着乐正绫探向高处的身影,树枝每晃一下,她的眉梢便跟着轻轻一挑。风拂过时,几片槐花瓣从她眼前旋落,她伸手捞住一片,拈在指间转了转,又抬眼望向树上。
喜欢风灵玉秀缘起缘灭请大家收藏.风灵玉秀缘起缘灭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毁了她的容颜,也让她看清了丈夫的本来面目。三年後,她以全新的姿态华丽回归,她发誓,三年前陆皓天带给她的伤害,她要加倍奉还只是,在她的复仇路上,总有一个男人横插一脚!苏锦然皱眉先生,你看到的都只是一个假象,我这张脸没一处是真。我不在乎。苏锦然先生,我很忙,没空陪你。你换一个女人撩。我不在乎。苏锦然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苏锦然问你到底在乎什麽?我在乎你。...
...
小说简介综英美他是黄毛作者巴西莓文案又名路人男主的阴暗爬行日志他是路人黄毛,我也是路人黄毛,都是黄毛,搞了红罗宾的为什么不能是我呢?如果穿越到过去的美国,你想做些什么?你或许想重仓苹果股票,成为每一次世界杯决赛的赌狗,在2019年前去参观一次巴黎圣母院诸如此类。如果不是出生点叫做哥谭。好,现在你出生了,是个黄毛,不是女性,亲...
女尊文,1对1,女宠男。尾韶作为一位东青大学的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博士後导师,在自己办公室桌上看到一本叫做疑似闺蜜落下的女帝霸宠甜心小夫郎的小说,看着手中曾经被室友强烈安利的类似小说,陷入了沉思,带着好奇心随手打开看了看其中的内容,看到与自己同名的恶毒女配强娶豪夺反派季连予,利用他家族势力,从寒门子弟一跃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宠妾灭妻,恶意陷害反派家人,一家33人满门抄斩,反派逃走被卖到青楼,後因缘巧合被女主救下带走,并且合作扶持女主登上皇位後,整顿官场,恶毒女配因站错队被发配边疆,被反派派人弄死,死相惨烈,被砍了34刀,尸骨无存。尾韶合上书,站起来时头脑发晕倒在桌上穿书了。看着眼前眼角发红,害羞的歪头捏着尾韶手旁边的衣角的男子,尾韶愣住说了声抱歉,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突然跑出了男主的视眼,此刻季连予看着尾韶的身影,突然楞住了,随和眼神里慢慢地充满了仇恨和恶毒,身子发抖红了眼无力地跪在地上,嘴里念叨着还来的急。後来,季连予红着眼抱着尾韶的腰,领口微微敞开,透着白嫩的皮肤,喘着气委屈地说我不闹了,妻主不要生气。...
不是正经西幻,只是借用了一点设定的恋爱小甜文。姚因梦是个魅魔,在床上进食,不过,她是个挑剔的美食家,如果没有让她心动的男人,她宁愿忍受饥饿。前公司倒闭,前男友劈腿後,姚因梦短暂地对男人失去了兴趣,陷入饥饿状态。宅了一个月之後,她发现自己的钱要花完了,为避免身体被饿死,她找了一份工作,入职第一天,就被高大帅气的男上司吴渊吸引了注意力。吴渊的长相身材都很合她的胃口,为消除饥饿感,她打算冲进他办公室里,锁上门,速战速决。但吴渊并没有注意到姚因梦,而是对女同事左向晓展开了攻势,当天就向她求了婚。左向晓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既不想嫁人,也不想得罪上司,她悄悄找到同一天入职的姚因梦,向她求助。职场老油条骚扰年轻小姑娘,这让姚因梦很是失望,她站出来,阻挠两人单独相处。吴渊心生不满,对她冷言冷语,还给她派了许多活,让她不停加班,姚因梦憋了一肚子气。听说吴渊要单独带左向晓去外地出差,姚因梦断定他想要趁机实施性骚扰,她让左向晓给自己定了机票和酒店,她去代替左向晓和吴渊一起出差。出差当天,吴渊发现来到机场的不是左向晓,他怒气冲冲地质问姚因梦为什麽要阻挠他的婚姻大事,左向晓年轻丶漂亮丶身材好丶学历高丶性格温顺,是完美匹配他的妻子,是最适合给他生孩子的女人,他要姚因梦回去,马上换左向晓来。姚因梦气得想把他骂个狗血喷头,不过,即使骂他,也无法改变左向晓的处境,得让这个男人吃点儿苦头才是。被不喜欢的男人爱慕是一件麻烦的事,所以姚因梦从不轻易对男人施展魅术,但眼前的这个人实在让她太过生气,姚因梦看着吴渊的眼睛,轻轻笑了。吴渊是个效率至上的人,他对女人没什麽渴望,也讨厌情感的纠葛,他觉得自己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于是挑中了年轻漂亮的左向晓,这是他的事,他不明白姚因梦为什麽要掺和进来。看着姚因梦的眼睛,吴渊突然闻到了一股甜甜的香气,这个完全不符合他择偶要求的女人,竟让他不可抑制地脸红心跳,呼吸也急促起来。吴渊不理解自己的感情,难道自己爱上她了?内容标签魔幻职场业界精英甜文轻松脑洞...
母胎solo多年的陈嘉宁是一个容貌身材平平无奇,性格怯懦沉默寡言的社畜,日复一日过着朝九晚五,工资四千的普通生活。虽然收入微薄,她还是爱心泛滥地在地铁口跟一位佝偻的老奶奶买下了她的贝壳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