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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汐兴奋地拉着任清词往舞池方向走去,嘴里面还念叨着,“走走走,跳舞去,一会我带你进包厢玩男人去。”
她被简汐拉着往前走,但余光却始终留意着那个角落。
谢听肆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微微转头。
目光穿过喧嚣的人群,与她撞了个正着。
视线缱绻交汇。
刹那,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任清词心跳不由地漏了一拍,熟悉的心悸感,再次向她袭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视线正牢牢地锁定着自己。
男人那只修长白皙的手,突然拿着酒杯,隔空对着她。
他唇角轻扯,眼里暗潮汹涌。
喝酒时抬起的下巴连接着锋利的下颌线,喉结随着酒液的吞咽,上下滚动。
男人今晚的这身穿着,和任清词在男模视频中看到的那些,几乎别无二致。
于是,先入为主的,一个荒诞又上头的念头瞬间成型。
无须任何人开口,任清词已经在脑内自动帮他想好曲折、凄苦的家世背景。
“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妹妹,破碎的他!我不救他谁救他!”
中国人刻在骨子里的,拉良家人下水,劝风尘人从良,不论男女。
将身边的简汐哄走后,任清词就径直朝男人所在的角落卡座走去。
男人黑眸看似落在舞池,实则早就捕捉到了她的身影。
看到她朝自己走来,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炽热,静静等着她靠近。
穿过喧嚣的人群,任清词停在了男人面前。
周围的音乐震耳欲聋,舞池里的人影疯狂扭动,但这一切喧嚣似乎都与这个角落无关。
男人抬眸看来,深邃的眼眸带着几分审视与慵懒。
他没说话,仅仅是夹住香烟的手指稍稍停顿了片刻而已。
任清词迎上他的目光,在那双深似漩涡的墨色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她微微俯身,声音在嘈杂的背景音里显得格外清晰,“晚上好。”
谢听肆眼眸里漾开一丝极浅的笑意,像是投入石子的湖面,荡起圈圈涟漪。
他开口时,嗓音低沉磁性,裹着酒吧的暧昧氛围漫过来,“你好,又见面了。”
这道声音像深海里的海妖吟唱,裹着致命的**与引诱,一下就钻进了任清词的心底。
又?
任清词诧异。
原来,他也记住了自己吗?
谢听肆将她眼底的诧异尽收眼底,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和淡淡酒液混合的味道。
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并非廉价香水的甜腻,而是一种冷冽又干净的木质调,强势地侵入她的感官,在心底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熟悉感铺天盖地袭来,比梦里的模糊印象更真切,让任清词心头一颤。
莫名的欢喜顺着血液蔓延开来,连指尖都泛起了麻意。
任清词定了定神,努力压下心底那丝异样的悸动,试探着开口:“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她迫切地想知道,这份熟悉感是否来自失去的记忆。
“怎么?不记得我了?”
不等任清词回答,他便自顾自地揭晓了谜底。
声音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失落,“月光下的巷子里,我们对视过。我还以为,你也会记得。”
任清词这才恍然,原来他说的‘又见面了’是指那晚的惊鸿一瞥。
见他似乎误解了什么,任清词连忙解释:“抱歉。我的意思是,在这之前,我们是不是认识?或者见过?”
谢听肆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动作缓慢而有节奏,似在认真回想。
酒吧的光影在他脸上流转,镜片后的眸子深不见底,看不出情绪。
片刻后,他抬眼,给出答案:“应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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