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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夜里,流连着他唇齿间细碎而黏腻的声响,和着俞忱时不时发出的,意味不明的轻哼。
司舟也喘着气,原本清冷不沾世俗的声音这时也染上了情欲,低低地说:“俞忱……”
“你知道吗?上次看你采访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
这句话说完,不知触到了什么点,俞忱喘得更厉害了。身体紧紧地贴着他。
司舟却忽然抬起头,捏住他肩膀,稍一用力,强迫他看着自己。两个人的气息纠缠在一起,眼里都带着痴醉。
俞忱眼尾湿润,里头闪着迷惘的光,他一副被人刚刚欺负过的样子,喃喃道:“哥哥,我……”
我好喜欢你。
然而司舟用一根食指按住了他的唇,垂眼看他,轻声说:“嘘——”
“我都知道。”
他看起来还想要,仰着头的模样也似索吻,司舟看得心痒痒,一种热烈的欲望从下腹迅速攀升而起,忽然想要对他做很多事。
可这是在楼顶的天台。
他们不能,他们该回去了……
俞忱还是看着他,眼里水汪汪的,司舟喉结滑动了一下,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却倏地按住他果露在外的颈,将他翻转过来,压在栏杆上。
管不了那么多了。
司舟捏着俞忱的下巴,狠狠吻住了他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唇。
他的唇很软,也很有弹性,像是待人品尝的果冻,散发着诱人的清甜。
司舟一寸寸吮吸着那软肉,似要将其间的香甜一滴不落地卷入唇齿,尽皆占为己有。
他略带强迫地按着俞忱的后脑勺,让后者能够更紧密地贴着自己,唇舌纠缠,俞忱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但他却无比享受此刻的极限——
就让他窒息而死吧。
死在,哥哥的……吻里。
星夜有你而灿烂
夜已深了,不远处的霓虹灯也暗了,只是栏杆外还投射着两个人的影子。
“今天……”司舟垂着眼,仔细将俞忱的衣领整理好,以免冷风吹了去,俞忱一双小狗眼巴巴地看着他,他笑了一下,才继续说:“其实我感觉挺奇怪的。”
“嗯?”
司舟理好了他的领口,转身靠在栏杆上,颀长的身影与月色交相辉映,“第一次站在世界赛的舞台上,也是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铩羽而归’。”
俞忱顿了顿,忽然小声地说:“我也很难过,如果是我的话……让我上场的话……”
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司舟看了他一会儿,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头发,安慰道:“别难过,你的日子还多着呢。”
“是吗?”
是这样的吗。
等以后。他一直在等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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