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哥哥忘记了,这两天有些累,记性也不太好。”
听到他疲惫的声音,将朝这才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中间是周定沉放大了数倍的脸,精巧的五官即使在不甚清晰的画质中也不减分毫颜色,从来都是端正打在衣领上的领带此刻有些松垮,白色的衬衫领口敞开些许,昏黄的光流从修长的脖颈往下蜿蜒,留出一片令人遐想的阴影。
即使她留给他的只是天花板,他还是抬着那双漂亮的凤眸专注地望向这边。
“喂——将朝,能不能认真点。”
陈慎没有错过她眼里一瞬间的失神,咬牙切齿地提醒了一句,心里默默骂道:死绿茶。
256
玩得正开心的游戏因为周定沉的介入草草结束了,陈慎再不甘心也没办法,只能收拾收拾离开了她的公寓。
送走陈慎后,将朝按照周定沉的指示找出了他给自己收拾的工具包,发现里面除了药之外还有眼罩和消毒湿巾一类的物品,数量不多,全都分门别类的放好,还细心地贴上了标签,方便她能随时拿出来。
看到这些,将朝也想起了自己从小到大每次和周定沉出门时的情形,背了一个包几乎都是给她用的东西,小到一个发绳大到一件外套,只要将朝想要,大多数时候就没有他拿不出来的情况。
小时候只是觉得他是个很称职的哥哥,哪知道……
将朝牵了牵嘴角,把工具包收好放到了行李箱里。
257
洗完澡,周定沉还在在那边捧着手机等她回来,将朝掀开被子窝进去,侧躺着看着手机屏幕里的那个人。
“最近工作很忙?”
“还好。”周定沉也才刚休息,身边开着一盏台灯,姿态端正地坐在床头。
将朝看着他系得整整齐齐的睡衣纽扣,又想起了刚刚打游戏时看到的那一幕,心口像被一根羽毛轻轻挠了一下,莫名的痒意从血管里蔓延开来。
“哥,”她喊了一声,说:“我想看看你。”
“嗯?”周定沉还不明所以,又往上举了一下手机,对准自己的脸,说:“看不清吗?那我去把灯打开。”
将朝说:“不是,我想看看你的……”她故意沉默了一下,声音低缓地说:“你解开让我看看。”
“……”周定沉没有接话,但他的眼神已经告诉了将朝他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忍不住笑,用一种分外期待的眼神看向他,没有出声催促。
周定沉看着妹妹的神情,只觉得耳根像是被火灼烧了一样,好半晌才勉强说服了自己,把手放到睡衣的领口上,说:“只能看一看,你、你不要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怎么会呢,我说了你就把我电话挂了。”
她明知道自己不会挂的……
周定沉无可奈何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慢慢解开了睡衣的前几个扣子,小声问:“你要看什么,可以了。”
“这能看见什么?脱掉吧哥哥,”将朝说:“我那天咬你了是不是?我看看还有印子吗?”
周定沉只好继续往下解,领口滑到脊背上,露出将朝想看的那个牙印。
即便是隔着屏幕,他也受不了她如有实质的目光,勉强控制着颤音,说:“已经好了。”
“嗯,”将朝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像是个资深的食客对着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认真评价道:“好粉。”
“闭嘴!”
258
科隆大教堂历经六百多年的风雨雕琢,其实景完全可以用震撼来形容,两人到的时候是个难得的晴天,将朝约了当地的一个朋友吃饭,车在街道上转过弯,两座直冲云霄的哥特式塔尖就排山倒海似的压迫而来,坐在一边的陈慎直接惊叫出声,目不转睛地看着远处那座繁复的古建筑。
将朝也感叹了一句,和陈慎走近后仔细看,各种十分精美且毫不重复的浮雕圆雕铺满了整座教堂的外立面,有一种数学上对称和分型结合的美感。
不远处的有一个解说用英语向游客介绍着这座宏伟的建筑,语句清晰地说道:“科隆大教堂以轻盈、雅致著称于世,哥特式建筑风格是以法国兰斯主教堂和亚眠主教堂为范本,是德国第一座完全按照法国哥特盛期样式建造的教堂……竣工于1880年,堪称哥特式建筑的皇冠明珠……”
三人顺着人流往教堂內部走,内厅高而宽阔,平行的高耸石柱让原本就震撼的空间尺度拉伸到了极致,仿佛直通天堂,见陈慎听那人的解说听得有些艰难,将朝顺着她的话给他继续翻译,简略道:“彩色玻璃,画的是圣经上的人物……金、蓝、红、绿,分别代表着永恒、信仰、爱与希望。”
259
爱与希望。
陈慎的视线从多姿多彩的玻璃窗上挪到身侧,将朝也在仰头看着那结构独特的穹顶,明亮的眼眸,高挺的鼻梁,乌黑的发丝柔顺的绕在耳后……他收回视线,从包里拿出相机,说:“一起拍张照吧。”
合影是在教堂门口拍的,夕阳把两个人的头发都染成了金色,将朝对着镜头自然地笑,陈慎的手臂绕过她的肩膀,在她耳后比了个剪刀手。
第二张照片就完全是将朝了,她坐在座椅上看着远处,玻璃花窗缤纷的投影落在她身上,将她本就漂亮的脸映衬的更为明艳。
周定沉又把照片滑回去,眸光暗沉地看着照片上简单的文案。
“爱与希望。”
260
周定沉很少在社交平台发有关于将朝的东西。
归根结底还是不敢。
他没有那个正大光明的身份——当然,这辈子可能也不会有,所以他没办法在公开的平台上宣告两人的关系。即便照片再模糊不堪,即便文案再模棱两可,他也只能把它默默地怀在心里自我咀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永安侯府的世子贺知煜和新皇演了一出君臣失和的戏,只为在他与孟氏的婚宴上拿下反贼。不知情的孟家怕侯府落难嫡女受委屈,慌忙推了养女孟云芍替嫁。大事落定,贺家怪她换人欺瞒,孟家怪她占了姻缘,孟云芍落得个两边不是。为了生存,她只能乖顺隐忍八面玲珑,活成了京城贵女中的贤妻典范。都道她终是坐稳了少夫人的位置,其实她早就倦了。只待攒够了傍身的钱,就和两家都断了关系,断得干干净净,远走高飞。她本是四海翔鱼,云中飞燕,要痛痛快快地,只为自己活一回。...
宴聆青是一只水鬼,潜藏在水底昼伏夜出。某日他得知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部追妻火葬场小说。小说里主角受深爱主角攻而不得,被虐心虐肺之后,决定跳湖自尽,人差点没了。主角攻这时幡然悔悟,为了寻回主角受的爱,主角攻来到主角受跳过的那片湖跳了下去,人也差点没了。宴聆青不是主角受也不是主角攻,他就是他们跳的那片湖里的水鬼。主角都是身怀大气运之人,只要将他们从水里捞起就能赚到功德成为鬼仙。宴聆青心动不已,早早蹲好了位置,就等着主角攻受跳下来。终于,在某个夜色凄凉的夜晚,噗咚一声,有人挣扎着沉入水底,宴聆青连忙将人捞起来一看,英俊矜贵,眸沉如水。嗯,这一定就是主角受吧。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人,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捞着捞着他发现不对了,是不是捞多了?怎么总有人往他的湖里跳?到底谁才是主角攻受?他只想要功德,不想当水里的搬运工!江酌洲父母双亡,自己也车祸受伤,只能靠轮椅出行。为了谋夺财产,有人将他推到湖边,试图伪造他意外落水而亡的假象。沉入冰凉湖水那一刻,江酌洲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他被一个少年救了。少年绝美不似真人,他将他送到岸上,漆黑水润的眸子期待望着他要好好活着啊,欢迎下次再来。(注不是下次再来跳湖的意思,有其他原因)江酌洲知道,少年的确不是人,而是一只水鬼。他头一次知道,水鬼不找人替命,反而将人救下来,又让人下次再来。江酌洲鬼迷心窍,后来真的来到湖边,和鬼说话,找鬼问事,郁结暴戾的心变得平和,那只小水鬼的身影也逐渐印在了心底。一段时间过后,江酌洲忙着处理事情,只能偶尔抽出时间拿着望远镜在别墅高楼看一眼湖里的小鬼。这一看就看到那小鬼救起了一个男人,他没多想,以为是有人意外落水,但没想到捞了第一次还有第二次,捞了第一个还有第二个。那小鬼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在勤勤恳恳搬运!江酌洲坐不住了,他将小水鬼从水里揪出来,掐着他的下巴告诉他不许再捞别人。根本捞不完的!宴聆青?那他的功德怎么办?他到底捞到主角攻受了吗?注1标粗文中角色跳湖都有其他原因,并非故意自sha,请大家珍惜生命热爱生活,危险动作,切勿模仿!2背景架空架空,我流灵异,所有设置都为剧情服务...
...
重生之龙葵。龙葵,魔剑剑灵,不死不伤。千年不灭,唯情而已。锁妖塔中千年的磨难,只为了换来与王兄重逢。龙阳,姜国太子。经天纬地,惜败一战,从此与心爱之人天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