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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天而已,就跟失去了水源的游鱼一样,殷上安抚地顺着他的脊背,张口和他吻了又吻。
分开时,江遗雪的脸已经红透了,唇间也扯出一缕晶亮的银丝,他胸腔起伏,急促地喘息着,盯着殷上的眼睛伸出一点嫩红的舌尖,把那缕涎水卷入了口中。
殷上按在他腰间的手紧了紧,又仰头轻吻他的嘴角,笑着问:“还能开车吗?”
江遗雪软软地靠在她怀里,搂着她的脖颈示弱,说:“不能了。”
“缓缓,”她和他换了个位置,扶上方向盘,语气似在调侃,说:“等会儿还要回家呢。”
好在江遗雪还是知道分寸,车子停在家中的车库前,已经恢复了体体面面的样子,一家人都已经到齐了,其乐融融地吃了个饭,殷上就依言去到书房处理工作。
才刚处理到一半,江遗雪就第三次打开了书房的门,站在门边眼巴巴地看着她,殷上无奈,朝他神出手,说:“进来吧。”
她挪着椅子后退了一点,给他留出空间,江遗雪立马抬腿跨坐了上去,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反悔。
办公椅宽大,容下两个人绰绰有余,江遗雪双膝屈起抵在她腿侧,搂着她的脖颈问:“我重吗?”
其实他没把全部体重都放在她身上,说这话也不过是撒撒娇。
殷上很明显知道他的意图,说:“还行。”
他又问:“我烦吗?”
殷上说:“不烦。”
得到这两个问题的答案,他总算是消停了,乖乖地待在她怀里陪她办公,就算什么事都不做也觉得很开心,殷上似乎也习惯了,丝毫没受影响,手眼不停,对着一份文件拿起手机。
施应玄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和张绗青窝在沙发里看电影,看到屏幕上的殷总二字,她示意怀中的人先点了暂停,接起电话往书房走去。
不是什么大事,两人互相跟进了一下情况就结束了,施应玄说了句中秋快乐,挂断了电话。
“有事?”走出书房,张绗青随口问了一句,施应玄摇摇头,又坐回去,说:“小问题,已经处理完了。”
“明天中秋节,出去玩吗?”他重新找到最熟悉的位置,偏头靠在她怀中。
施应玄问:“去哪玩?”
张绗青说:“去看日落吧,怎么样,我前两天看到有人发帖子,说附近有个海上观景台景色很好。”
“好啊,开车过去多久?”
张绗青从沙发缝里摸到手机,打开地图查看了一下,道:“一个多小时,两三点出发,看看月亮再回来。”
“嗯。”施应玄点头答应,继续看向还未结束的电影。但张绗青却有点心不在焉,眼神胡乱瞥了瞥,搭在她腰间的手很轻很慢地往衣服里探了一点。
两个人太过熟悉彼此的身体,施应玄也没在意,继续沉浸在电影剧情里。直到她的衣摆被推上来小半,靠在她肩上的人俯下身去。接着,一连串炙热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她总算被吸引了注意,挑了挑眉,说:“这么突然。”
他没理她,双腿下移,跪在地毯上,亲着亲着就挤进了她腿间,指尖抓着她的睡裤边,说:“抬起来一点。”
她依言抬腿,任由长裤被脱下大半,张绗青托着她的腰往沙发边挪了点,先直起身亲了亲她的嘴唇,然后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去。
“嘶……”施应玄仰面靠在沙发背上,指间松松紧紧,抓着张绗青微湿的头发,绷了好一会儿后喟叹出声,喊了声:“青青。”
张绗青在水声里含糊地应了一句,蹬掉裤子爬上来,坐在她的一条腿上轻蹭。
两人只要一个动作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在床上自然也很合拍,施应玄伸手去沙发缝里掏东西,被张绗青推了推手臂,说:“房间里。”
施应玄埋首在他胸前,口齿不清地说:“我怎么记得在这……”
“谁让你玩了乱扔,哪有放在外面的。”他没好气地说了一句,也有点着急了,指尖微微颤抖,沿着她后颈一遍遍地摸,施应玄从茶几底下抽出两张湿巾擦了擦手,并起长指放到他唇边,言简意赅道:“舔。”
张绗青嗔了她一眼,但还是听话的伸出舌尖舔上她的指尖,到后面又搂着她的脖颈费力地喘气,断断续续地说:“真是急死你了……”
施应玄忍不住反驳:“好像是你更急吧。”
张绗青没空答她了,大腿抖得要命,低下头咬住她的嘴唇才能泄一点力。
风暴在身体里一点点积蓄,很快就将两个人的理智一同席卷,张绗青要她抱紧自己,在精神混沌中死死勾缠着她的身体,恨不能和她融为一体。
……
“要命……”缓不过来,结束许久之后,两个人还一动不动地叠在沙发里,电影早就放完了,白色的字幕不断滚动。随即放起了片尾曲,施应玄时不时地亲他一下,一只手搭在他腰间轻拍。
“阿玄。”
他将她的一缕长发绕在指尖,懒懒地叫了一声,她轻声应答,问:“怎么了?”
“没事。”
确实没什么事,就是想叫,意识沾染了爱意的潮湿,变得软绵绵起来,施应玄也感觉到了他沉浸在温情中的柔软心绪,低下头,珍惜般地吻了吻他的额发。
……
早上起来,施应玄踩着拖鞋下楼买早饭,暑热散尽,初秋来临,早餐店腾腾的热气宣告着这个城市的苏醒,马路上的车流也逐渐变多。
“豆浆、油条、包子,吃什么?”
电话那头的张绗青半梦半醒,听到这句话还反应了一会儿,然后才说:“想吃豆腐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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