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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弦汐道,“我不想吃。”
“……行,今天不吃也行,但是明天可得吃了啊。”
弦汐没再言语,径自回了房间。
关门声比离去前轻了许多,甚至称得上是温和。
然而那四四方方的房门,仍旧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将屋内屋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玄濯在门口站了会,魂不守舍地走到厅堂,挑了把椅子坐下,低头不语。
日头一点点西斜,他双臂撑在楠木扶手上,长长墨发从背后消沉地垂落,肩胛于万籁俱寂的空气中嶙峋突起,恍如渺远山峦般寥落而孤清,萦绕着散不去的怅然。
独坐一下午,入夜,玄濯重新站起身,来到弦汐房间门口。那双从来明亮的金瞳半耷着,被夜色掩得有些暗沉。
默立许久,他抬起一只手,敲了敲房门,嗓音带着沉重和沙哑:“弦汐,你睡了吗?……我想和你说说话。”
安静。
落针可闻的安静每一秒都无比漫长,遥遥无际,仿佛过了半生光阴,玄濯的手滞在门前,没勇气再敲下第二次。
他刚做好无功而返的心理准备,正欲放弃的一瞬间,房门却被打开了。
弦汐苍白淡然的脸出现在门后:“什么事?”
玄濯愣了会,嘴先于大脑一步,问了个不知所谓的蠢问题:“你还没睡?”
“不困。”
话是这么说,弦汐脸上却显然有些懒倦。
她将门往内又打开少许:“你要跟我说什么,进来说吧。”
刹那间玄濯还以为是自己没睡醒,杵在原地没动,等到弦汐瞥来疑问的一眼,才恍然回神,忙抬腿进了房间。
应该是他今天表现不错,所以弦汐对他宽容了不少,玄濯想。
弦汐慢腾腾坐回床上,拉起被子,包住自己,裹得像个白叶粽子。
见玄濯进屋之后一阵望望椅子一阵又望望床沿,好一会也没决定在哪落座,她不咸不淡地说了句:“坐哪里都可以。”
玄濯闻言,眼神晃了晃,些许试探地往床那边迈开脚。
弦汐没管他,出神地注视窗外。
——明明她双手那么紧地拢着被子边缘,仿佛很怕冷一般,屋内的窗户却向外开着,任由寒风吹进,清晰明了坦露出外面的景象。
火树银花在夜空中簇簇炸开,山脚下数千米外隐隐约约传来热闹的嬉笑声,遥远的彼端,艳丽烛灯将黑夜灼红了小片。
玄濯顺着她目光看去,见到这满溢欢庆气息的人间烟火时,才蓦然想起,今夜是这一年的最后一夜了。
马上又要迎来全新的一年。
沉寂少顷,他不再彷徨不定,坦然在弦汐床沿坐了下来,与她仅相隔一臂间距。
“弦汐。”他思虑着开口,指尖微一摩挲衣衫,难得有几分紧张不安,“你今天跟我父王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哪一句?”
“最后那句,”玄濯顿了顿,眉心蹙起,“你说你……不在乎自己的命,什么的。”
灿红烟花在瞳孔中砰然炸开,万千流星似的光点拖着长尾熠熠划过星空,湮灭于虚无。弦汐一眨不眨地眺望这光景,轻悠道:“就是字面意思啊。”
清灵低柔的话音逸入耳蜗,玄濯一时怔忡。
这飘浮着少女最无忧的纯真的语气,他许久没从弦汐口中听到过了。
以前在清漪宗的时候,弦汐才总是这样说话。
……真让人怀念。
记忆在眼前斑驳交错,恍惚间难辨过往今朝。月辉与花火映在弦汐玉白而秀雅的面容,也照进玄濯眸底。
他没控制住,向弦汐靠近了几分,“为什么,弦汐?”他压下所有的愁绪和悲伤,和风细雨地问,“是因为我总缠在你身边,让你不高兴了,才会有这样的念头吗?”
弦汐的目光终于动了,被晚风吹拂得有些干冷的双眼朝他转去。
“不是。”她声音轻盈得仿佛羽毛落在湖面,只拨起微弱的涟漪,“现在,已经跟你没关系了。”
这话里诸多含义令玄濯呼吸一滞。
他亟待再问,弦汐却先于他开了口:“生或者死,对我来说本就没什么区别,我是神木,只要不被外力杀死,寿命几乎无穷尽。——这种感觉,你多少也会懂。”
玄濯自然懂得,他同样拥有无比长久的生命。
但他觉得弦汐当时并非是这个意思。
玄濯没来得及深思,弦汐忽而问:“玄濯,你为什么不当太子了?”
她微歪着头看他,双手抱着蜷起的腿,娇憨姿态一如当初。
极熟悉的画面闯入眼帘,玄濯愣了愣,喉口竟不由得泛起点酸。
他眨两下眼,尽量平淡道:“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
弦汐默默倾听,似是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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