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晴考得不错,发挥了应有水准。她终于如愿以偿踏入了实高的大门,虽然和李乐山注定分不到一个班级,但是只要在一个学校,她就已经很满意了。
韩江倒在意料之中,分数线甩他老远。不过他早早的就下定决心追随许晴去实高,那个大几万才能上的“中韩国际班”,他说自己不后悔。并且开玩笑说现在自个儿已经是“国际范儿”了。
成绩出来那天盛平久违的在夏天下了大雨。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屋顶、窗户和泥泞的地面上,激起一片迷蒙的水雾。
查分的热线电话几乎被打爆,听筒里传来的永远是占线的忙音。成绩最终是吴尽忠报来的,他特别高兴,感觉能一蹦三尺高,重回十八岁。他不知道蒋月明报了实高,以为他会去一高或是二高。不过不管是哪个高中,只要不是实高,蒋月明这分数都是随便挑着上。
他在电话里面贺喜,主要是对李乐山。嘴里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说让他一定好好念,实高奖学金大把多,考上985学校给发钱。更别提什么清清清清北了,说到清北他都有点结巴。总之一个劲儿的描绘着无限光明的前景。
李乐山没办法开口,最后是蒋月明挂断的电话。他只是沉默着,看了一眼外面的雨。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风扇的嘎吱声和窗外哗哗的雨声。
“干嘛呢,”蒋月明爬上那张年纪比他们还大的旧木板床,盘腿坐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李乐山也默默坐了上来,两人肩并肩,腿挨着腿。
“是不是被你的分数吓着了。”他开玩笑,“我也吓着了。满分才730,大哥!你考700,吓死我了。”
李乐山转过头,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神有些复杂。他抬起手,手指慢慢在空中划动,“怪我了。”
蒋月明一愣,觉得他这话说的太奇怪,“乐乐,你别这样说。没你我连500分都上不了,我现在考600。你知道你帮我进步了多少吗?”
少说有二百分。中考成绩提高二百分,蒋月明想都不敢想。这说出去,多少教育机构争着要,能直接就业,上岗赚钱了,他不知道如果没有李乐山,那他现在会是什么样?
“你光是给我写解析,写了多少张卷子。我写了多少你写了多少,比我写的还多。如果非要怪,那怪我。”蒋月明一把抓过李乐山的手,翻过来,指着指关节和虎口处那层明显比其他地方更厚、带着薄茧的皮肤。
那堆卷子和练习册能垒半个墙面了,笔芯没了又没,换了又换。
其实考前他冥冥之中就有预感。考实高跟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是一样的。他挤在汹涌的人潮里,能不掉下去已是万幸,不敢奢望能挤到对岸去。
“你真的…帮了我很多了。”蒋月明开口,带着一种近乎哽咽的真诚。他慢慢地拉起李乐山的手,“我其实很厉害吧,这分儿尹桂英要是知道估计以为我偷试卷了。”
两人并排躺倒在旧木板床上。床板发出熟悉的、轻微的“吱呀”声。时隔多年依旧稳稳当当,不仅托着他们,也托着两个少年沉甸甸的心事。
“乐乐。”蒋月明侧过头,看着李乐山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清晰的侧脸轮廓,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唇线。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把压在心底的话说出来,“上不上实高,我不在乎的。真的,对我来说去实高还是一二三四五高,我无所谓。”
“只是因为那儿有你。”他顿了顿,继续道:“那天你问我怕不怕,我真的不怕。我也一点儿不后悔,我就是舍不得你。”
这句话像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漾开了细微的涟漪,李乐山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蒋月明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说给李乐山听的,但又因为声音太小,不像是说给李乐山听的了,最后几个字几不可闻,隐秘又汹涌。
李乐山侧过身看向蒋月明,昏暗中,他的目光深邃而专注,他摸了摸蒋月明的头发,嘴唇极其缓慢地、轻微地、一张一合。
他觉得李乐山在说些什么,仅从唇语,蒋月明努力辨认李乐山的话,因为只有一盏台灯开着的缘故,他看不太清。
李乐山又重复了一遍。
蒋月明看清了,他自己喃喃自语,跟着念了一遍。
李乐山说的是,“我也舍不得你。”
轰——!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从心脏炸开,夏天的夜晚掀起一股燥热。蒋月明看着李乐山的眼睛,又感觉心里正在扑通扑通直跳,他咽了下口水,“乐乐,我看清你说的什么了。”
“看得清清楚楚,一个字都没看错。所以…你不能耍赖。”
李乐山的目光在昏暗中与他静静对视着,那里面翻涌着太多蒋月明看不懂的情绪。
蒋月明决定改日去进修一下唇语。现在光靠手语已经不行了。
这到底是什么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又强烈的悸动席卷了他,让他浑身发麻,手足无措。
蒋月明觉得自己特别奇怪,跟被人夺舍了似的。他不敢明目张胆的盯着李乐山的眼睛看,只敢悄悄地、偷偷地看一眼。
直到脑海变得昏昏沉沉,他像一只终于找到港湾的小船,身体无意识地、轻轻地,靠向了身边那个温暖而坚实的“堤岸”——李乐山的肩头。
李乐山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肩头传来的重量和温热让他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他微微侧头,看着蒋月明熟睡中毫无防备的侧脸,少年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安静的阴影,眉头在睡梦中似乎还微微蹙着一点。
他也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头,靠在了蒋月明的发顶。
没有丝毫困意。
不知为何,脑海里莫名其妙的涌现出那天“夜袭”铁塔的场景。那个横亘在他与冰冷塔底之间、深不见底的、狰狞的裂缝,仿佛就在眼前,在黑暗中无声地张开巨口。
怪我,李乐山心想。
倘若他再努力一点、倘若他再细致一点、倘若他会说话能够讲的再明白一点。
倘若那时候绕着铁塔走上三圈……
怪我。李乐山闭上眼。
外面的雨渐渐停息。房间安静的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
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在经历了人生第一场重大分流的雨夜,并肩躺在这张承载了无数汗水与陪伴的旧木床上。他们的身体靠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能听到对方的心跳。
蒋月明的头枕着李乐山的肩,李乐山的头靠着蒋月明的发顶,仿佛心与心之间也只隔着薄薄一层衣衫的距离。
在这潮湿闷热的夏夜里,没有人想得到,这场分别原来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此刻的温暖与不舍,将在未来的无尽岁月里,带着青涩和甘苦反复回忆再回忆——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搞点事情(摩拳)
第69章谢谢你陪我长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我想得到五条悟作者不落樱文案前原由透转到高专的第一天,对一个白毛帅哥,一见钟情了。哦呼。阅读前须知1v1小甜饼男主五条悟我流五条悟ooc是肯定的!文笔不成熟小白文有缘更新纯属为爱发电无剧情无主线结局后期有缘再改。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咒回正剧主角五条悟,前原由透maebarayutoru|配角家入硝子,夏油杰...
...
...
1v1,HE又浪又谐爱撩闲玩家攻x冷淡严谨被带偏执行官受拆的是系统这个家。无限生存游戏里,岑归不是玩家。站在系统一方,辅助维持秩序并确保系统稳定运行的人,被称为执行人。岑归是执行人队伍里的高级执行官。严谨规整一丝不苟,这些都是贴在高级执行官身上的标签。他终年在这个秩序冷酷的系统世界里行走,工作,循环往复。直到秩序高楼里闯进了一只怪兽。玩家路庭大怪兽一样横冲直撞,打破常规,摧枯拉朽般撞翻框条,跑到岑归面前说我不是来加入这个家的,我是来拆散这个家的。岑归?跟我走吧。对方又说,你看,系统多可怕啊,又压榨人,又不知道体恤你,不像我,我只会心疼我们执行官。他们初见即在生存游戏场里互殴。第二个鬼校副本里稀里糊涂开始连麦语音。第三个古堡副本内,玩家路庭风度翩翩地欠身抬手,绕过满场玩家,尝试请藏在阴影里执行官先生跳一支舞。立场对立也没关系,会有人凭蛇精病来爱你,凭很能烦人不离不弃。不正经无限流,正式详写副本从15章开始。非ABO文,文中出现的希腊字母仅是代号,岑归是受,一个代号Alpha的受。...
苏三月加班猝死后,穿越到了星际,觉醒了毫无用处的亲和异能。由于异能太废物,她被家族发配偏远星系,成为了一颗荒星的继承人。所有人都认为苏三月会在偏远星系度过她悲惨的一生,结果她却绑定了种田开荒系统。滴,开垦一亩荒地,获得奖励异能等级1滴,开垦十亩荒地,获得奖励异能等级10您的异能等级已达上限,是否消耗一百斤番茄提升异能品质?恭喜!异能品阶提升,变为生物亲和,您种出的植物将会有更大的概率发生变异。首次提升异能品质,奖励契约合同一份,快去契约长工开垦更多农田叭。人类星域外,军队正在跟虫族大战,一只虫族逃窜到了苏三月的星球。恭喜您成功契约第一只长工,精神力等级1,契约合同1。后来,苏三月看着一只只勤勤恳恳的虫族长工挥舞着锋利的足刃,将她的农场打理的井井有条,露出欣慰的笑容。注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