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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鹊起见她一个老人卖东西不容易,要了大半梅子。
老太却没有卖给他,只给他装了七八颗。
“我不是那种靠别人可怜卖东西的,我只卖给你需要的。”
她有一套自己的原则。
买过梅子后谢鹊起回了学校。
然而刚走进校园没几步,天上的洪水不由分说泼了下来。
和他上午离校时不同,因为傅若好和冯元望争执时不小心扯到衣服,连衣裙背后有些开线,谢鹊起干脆把西装外套借给她了。
现在他上身只有一件白衬衫。
校园内没带伞的学生不在少数,学生们如吗喽一般四处逃窜,仿佛回到了热带雨林时期,听取猿声一片。
雨下得又急又促,打得人睁不开眼,谢鹊起躲到一处屋檐下,打算等雨势小一些再走。
咚——
肩膀和人不小心撞到了一起,谢鹊起回头。
谢鹊起:……
陆景烛:……
唰——
两人弹到了雨里。
唰——
又弹了回来。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对方,相同的是两人手里都挂着袋梅子。
和陆景烛站在同一处屋檐下,谢鹊起撩起被雨水打湿的头发,心情止不住的烦躁。
黑发向后拢去,漏出端正凛然的眉眼和额头,他浑身被雨水打了透彻,密长不失性感的睫毛挂着水珠,肩颈的衬衫贴在他身上透着肤色,整个人像从海里游出水面的人鱼王子。
如果不是附近只有这一处躲雨的地方,两人打死也不会和对方站在一块。
陆景烛想起谢鹊起最近给自己发的骚扰消息,现在看见他就头疼。
既然网上说了让对方别再骚扰他不好使,那就现在当面说。
要是再不听,就直接在这把人收拾一顿。
“喂,你……”陆景烛看向谢鹊起,话说到突然哽住,目光逐渐复杂,一副不知道开口的欲言又止模样。
谢鹊起回头,不知道陆景烛要说什么,又为什么突然不说。
正在他思考要不要追问时,只见旁边高大的身影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外套脱下来砸到他头上。
眼前突然一片漆黑的谢鹊起:???
他拿下外套塞回去。
陆景烛却依然强硬的把外套往他身上盖,“给你。”
谢鹊起,“做什么?”
陆景烛臭着脸:“哪有那么多做什么,给你穿着就穿着。”
谢鹊起:“我凭什么穿。”
然而谢鹊起越是不要,陆景烛越是要把衣服衣服给谢鹊起,你追我赶,谢鹊起像只吗喽一样灵活,差点把陆景烛绊到雨里。
陆景烛:……
他回头,吗喽谢鹊起与他无声对峙。
小战一触即发。
屋檐下脚步错乱交缠,随着一声闷响,陆景烛终于紧紧的裹住了谢鹊起。
谢鹊起咬牙:“你又□□了是不是!”
陆景烛紧紧牵制着他,“你以为我想管你!”
“谁让你管了!”
两人气息粗喘,刚才的殊死搏斗,脸上都有不同程度色泛红。
他们已经很久这么对视过了。
上一次不知道是在夏天还是在冬天,他们总是错开对方的目光,看花看鸟看蝴蝶,就是不会看对方的眼睛,仿佛那是世间最无解的毒药。
撞入谢鹊起的眼睛时,陆景烛嘴唇颤抖了一下,缓慢附身靠近。
冰冷的雨水中,陆景烛炙热的呼吸贴在脖颈,只听他有些难以启齿的在谢鹊起耳边道:“你他妈露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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