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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叙忍不住回头望向程滸,她能感受到从一开始就紧抓着她的手臂,想给予她多一点安全感的程滸的手掌。
从叙原以为回头会看到程滸那优越的下颌线,但是没有。
她回过头时对上的是程滸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隔着两层墨镜,看得不甚清晰。
但那一刻,她看到程滸眼中有和她一样的光芒。
饶是从叙也无法用语言或是文字形容当下的感觉,只能想到最直接粗暴的表达。
这感觉真tm太好了!!!
“程滸。”
“嗯?”
“我很开心能再遇到你。”
从叙能感觉到程滸在看着她,眼神灼热,也许他也被这样的氛围感染,她听见他说“我也是”。
程滸大概在国外经常玩这种运动,在他的操控下她们的伞在空中飞的格外地稳,所以飞的时间也要比新手久的多。
但不知道是南昭未卜先知还是乌鸦嘴,一个小时不到一点原本阳光明媚的天色突然暗了下来,蔚蓝的天空变得灰沉,对讲机里传来教练急切的迫降提醒。
“岁岁,坐稳,我们降落了。”
高空的刺激使降落比起飞更加刺激吓人,几乎是一瞬从叙就感受到了失重的感觉,凭着本能将身体往后,靠在程滸有力的胸膛上。
程滸两只手臂高举着拉着控制伞的绳索,察觉到从叙的靠近只是将手臂稍稍弯曲,使从叙以包围的姿势窝在他怀中。
从叙感受到速度缓缓下降,山腰的降落草坪出现脚下,此刻高空已经升起浓密的雾气。
几乎是悬空被程滸抱着降落在地面,从叙想说她可以却已经来不及,程滸以一种端着的姿势抱着她在草地上奔跑直至滑翔伞完全停下。
程滸取下头盔时,从叙明显看到他额间的细汗,发丝被汗水微微浸湿他却不觉疲惫,脸上是餍足的酣畅。
从叙转过头去不再继续看,太诱人,怕把持不住。
“天气突然变了,雾太大了,今天恐怕下不了山了。”降落点的工作人员赶来说明情况。
一般看日出都是在山顶,山腰只作为降落点很少有人在山腰过夜,所以山腰没有什么民宿或是搭好的泡泡屋,事出突然,只有两顶帐篷,两个工作人员一个,程滸和从叙一个。
从叙没有异议,看向程滸,程滸的表情出乎意料地严肃,但迫于无奈最终只能点头答应。
从叙想起刚刚和她们一同起飞的南昭,工作人员却说她们已经下山了,从叙这才放心,嘴上嘟囔着早知道就听南昭的劝告了。
山里要什么没什么,看这天气估摸着晚点还得下雨,从叙已经想到晚上该有多惨了。
“抱歉,要委屈你了。”程滸此刻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嘴边没有笑意也不似往常那般漫不经心,看起来确有几分愧意。
“这有什么,你又不是雨神还能掌控天气不成。”从叙摆了摆手表示无所谓,人生嘛,总有意外,而且谁又说意外一定不好呢。
至少对从叙来说,和程滸孤男寡女住一个帐篷什么的,可以称得上意外之喜了。
说话间,工作人员就送来了一个装着帐篷的大包,幸运的是为了防止突发情况,包里还装了一床被子,虽然有一些薄但总比没有要好得多,不然等到夜里一降温,她和程滸非得冻感冒不可。
“晚点可以跟我们一起去拾点柴火,山里晚上很冷的。”长得高高壮壮的工作人员自我介绍说自己叫大飞另一个瘦瘦的叫小虎,又给从叙和程滸介绍了下注意事项。
程滸点头应好,接过帐篷包就开始组装帐篷,看起来也十分有经验,从叙没事干就在旁边给他打下手,递递工具和支架之类的。
又多发现程滸一项技能——搭帐篷。
啧,
男人太行了怎么办?
忍不住开始担忧起漫漫的追夫路,她得何年马月才能追上程滸啊?
山里的信号不好,时有时无,从叙发给宋淼的一条信息转了数不清几个来回也没能发出去。
手机成了摆设,打不了电话,发不了信息,从叙苦中作乐,点开相机拍了不少风景图和程滸认真搭帐篷的身影。
比寒冷更早袭来的是饥饿,从叙和程滸两人一整天都只吃了早上从叙做的贝果,此时时间已经来到傍晚六点,从叙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发出“咕噜”的抗议声。
从叙“啪”一下捂住了脸,这是第几次了?第三次?
她是什么很馋的人吗?为什么每次肚子叫都是在程滸面前?
好像每一次丢人,都正巧在程滸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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