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祭天台上突然出现的那道身影上
玄色劲装,高束马尾,身姿挺拔如松。她背对刑柱站着,手中握着一柄通体霜白的长剑,剑身无纹,只在剑格处嵌着一枚冰蓝色的晶石。阳光落在剑上,竟折射出细雪纷飞般的寒光。
正是这柄剑,轻描淡写地劈开了圣人敕令。
监刑长老瞳孔骤缩,握着断裂圣旨的手微微发抖。他盯着那柄霜白长剑,盯着剑格处那枚冰蓝晶石,又缓缓抬起视线,落在来人的脸上。
晨光洗去容颜的伪装,露出一张清冷如雪的面容。眉眼还是那副眉眼,可眼神里沉淀的东西,却让在场所有的老弟子如遭雷击。
“寒霜剑……”
人群中,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修士颤声喃喃,“是寒霜剑……摇光剑仙的寒霜剑……人族剑道魁首的摇光剑仙?圣人之下无人能敌的摇光剑仙江雪寒?”
“摇光剑仙江雪寒?”旁边年轻弟子茫然重复,“可摇光君不是八年前就失踪了……”
声音卡在喉咙里。
因为祭天台上,那道玄色身影缓缓转过了身。
风卷起她颊边碎发,露出完整的面容。
她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微微侧首,目光落在被绑在刑柱上的秦朔身上,那双冷峻的眼睛此刻紧闭着,长睫在惨白脸上投下两道青黑的影,脖颈上已经凝出一道浅浅的血线。
她还剑入鞘。
很轻的一声“咔”,却像惊雷炸在每个人心头。
然后她才抬眼,看向监刑长老,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张长老,八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急着替圣人清理门户啊?”
声音清凌凌的,像冰棱相击,带着某种久居高位的、漫不经心的威压。
张长老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踉跄后退一步,指着她的手抖得厉害:“你……你是江雪寒?你还活着?!”
“怎么?”江雪寒偏了偏头,霜雪剑在她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剑花,冰蓝晶石折射出刺目的光,“我没死,你很失望?”
“放肆!”张长老终于找回声音,厉喝声却透着虚张声势的尖锐,“江雪寒!你既活着,为何隐瞒身份潜入天道院?如今更是阻挠圣谕,劫持刑场——”
他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狠戾,“难道真如传言所说,你当年失踪,是因为……勾结了妖族?”
最后几个字掷地有声。
全场哗然。
无数道目光像淬毒的针,密密麻麻扎在祭天台中央那道玄色身影上。
有惊疑,有恐惧,更多的是一种被背叛的愤怒。
江雪寒却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而是一种很轻很淡的、像看孩童胡闹般的笑。她缓步走到刑柱旁,指尖拂过秦朔脖颈上那道血线,霜雪剑气掠过,伤口瞬间凝上一层薄冰,止了血。
然后她才转身,面对着黑压压的人群,面对着无数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面对着那些曾经恭敬称她“摇光君”的后辈们。
她抬起手,掌心托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灵骨。
“勾结妖族?”她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每个角落,“张长老,你不如先解释解释?你们为何私自剔除人族修士灵骨?又为何将摩罗一战八千英烈的死嫁祸给妖皇白樾?”
话音落处,她掌心一翻。
灵骨悬空而起,光芒暴涨!光芒中浮现出无数破碎的画面——摩罗战场上和妖族拼杀的少年,成堆的同袍尸骨,从身后伸出的剑干脆利落地剔下了他的灵骨,趁他还没死将他带着怨气的心头血逼出,还有……张长老深夜跪在特使面前,恭敬递上染血灵骨的场景。
画面碎裂的瞬间,特使脸色骤变,紫金道袍无风自动,袖中飞出三道金光直取江雪寒面门!
江雪寒甚至没动。
霜雪剑自动出鞘半寸,凛冽剑气如寒冬降临,那三道金光在离她三尺处骤然冻结,凝成三根金色的冰棱,“咔嚓”一声碎成齑粉。
“看来,”她抬眼,目光像冰刃刮过特使僵硬的脸,“有人心虚了。”
全场死寂。
江雪寒站在祭天台上,玄衣猎猎,霜雪剑在她身侧发出清越的长鸣。她身后是被绑在刑柱上、生死不知的秦朔;面前是黑压压的、神色各异的人群;而更远处,天道院深处,数道强大的气息正在急速逼近。
可她只是很轻地,很轻地,叹了口气。
像厌倦了这场持续了几百年的荒唐戏码。
然后她握紧了剑。
剑光起时,天地皆白。
一剑霜寒十四州。
寒霜剑出剑的余音还在空气中震颤。
江雪寒站在破碎的结界裂口正中,玄衣在狂暴的灵力乱流中纹丝不动。
她身后,被劈开的天道院护山大阵像一面被砸碎的琉璃穹顶,蛛网般的裂痕从她剑尖所指处疯狂蔓延,延伸向目力所及的每一寸天空。
裂痕深处不再是众人熟悉的被阵法过滤过的柔和天光,而是涌动着某种原始、冰冷、不容亵渎的规则之力。
那是天道本源的气息。
裂口之外,云层骤然翻涌。
起初只是几缕不正常的金芒刺破云隙,像藏在深潭下的鳞片偶然反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明月挂了,为了重塑真身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只能绑定辣鸡系统投身任务世界去采草了。系统男朋友朝三暮四还让你身败名裂怎么办?未婚夫沾花惹草还让你倾家荡产怎么...
慕采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慕采薇瞬间被疼醒。...
薛黛穿书前,妥妥的林黛玉的妈粉。可穿成薛宝钗后薛黛表示回到了她还未出场的时候,一切还有回旋余地!嗯,女鹅见不到,先掰薛蟠这个便宜哥!等她进了京谁欺负她女鹅,她就搞死谁!于是薛黛的人生目标就变成了赚钱!掰薛蟠!养女鹅!平等的创死所有贱人!不过这半路砸出来的未婚夫要怎么处理?罢了也不是养不起。毕竟这年头,阶级权势大过天,能抱个大腿也不错...
仲春二月,成都郊外杨柳滴翠,十里蓉荫,平畴绿野隐现着竹篱茅舍,鸡犬相闻,馓有江南风光。这日傍午,正下着毛毛雨,天气变得倏阴倏睛,就在这时候北门外的官道上来了三骑川马,骑着三个少年公子。这三个人年岁不相上下,约在二十四五,长得虎臂猿腰,神采奕奕,顾盼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