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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展铭,这会儿儿是不是太热了?我已经洗好了,谢谢你,你去忙别的吧。”
陆青禾抄起旁边的毛巾盘到头发上,看了眼中当空的太阳。
嗯,是有些热。
赵展铭动作僵硬的把水壶放到旁边,再次迟疑:“你先进去,我收拾一下水池这边。”
“那感情好啊,我先进去啦。”
陆青禾乐呵的点了头,这找男人啊,长得帅工资高之外,最重要的还是得勤快,其他行不行的都是细枝末节,瞧这日常生活就知道了,连地上的水赵展铭都没让她来管,这就足够了!
可赵展铭那边,却是一直等陆青禾进了屋,紧绷的身子才微微松了口气,随后舀起缸里一瓢凉水扑在了脸上。
-
“赵展铭,你快来看,这是个什么东西?”
等他这边收拾完水池,屋里便又传来了陆青禾清脆的声音。
她跟两个孩子的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赵展铭的刚才他说只把抽屉里的零碎小物件装到行李箱就行了,可她却意外发现了别的东西。
“从抽屉夹缝里突然掉出来的,上面的绳子有些糟了,摔了一下就断成了这样。”
陆青禾拿给赵展铭看,白净的手摊开,上面搁着一根有些残破褪色的红绳,另外还有三个已经锈迹斑斑的圆形方孔的老旧铜钱,上面的印刻的字迹已经斑驳不清,瞧不出个大概。
这种老旧的铜钱串就算放在现代也是有的。
一是有说金属器辟邪,二是给幼童佩戴这种旧物件,能够压祟安魂。
“是爸妈小时候给你准备的吧,不好意思我当时真的没看见。”
陆青禾有些忐忑的想要道歉,但赵展铭却摇了摇头。
赵展铭:“是我的,却不是爸妈给准备的,青禾,你从哪个抽屉找到的?参军前我把整间屋子都翻过来了也没找到。”
“就在最左边你放东西的抽屉呀。”
赵展铭顺着看过去,走近后伸手摸了几下,“原来是抽屉缝里有个翘边的木屑,当初应该是不小心挂在木屑上了,今天折腾了两下木屑断开也就掉下来了,不怪你。”
“原来是这样。”陆青禾看着还在自己手上的破碎铜钱串,“这三个铜钱应该不是什么容易得的吧,能给孩子串这个保佑孩子,一定很爱孩子,不过这个不是爸妈给你做的,难道是爷爷奶奶吗?”
“都不是。”
赵展铭没有伸手去拿,只是又多看了眼,“我是养子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当年被人扔到了山里,是爸妈捡到了我才留了条命,那时候我才三岁左右吧,赵太爷说他当时看到爸妈抱我回来时,我脖子上就挂着这个,所以应该是我亲生父母留下的。”
“这就奇怪了。”
“奇怪什么?”
陆青禾皱起眉:“既然疼爱你,为什么还要你给抛弃到山里呢?哪怕是悄无声息留在村口也好,山里那么危险……抱歉展铭,我好像说的有些直接。”
赵展铭摇摇头:“我没怎么在意过这个,没关系,你也不用介怀这些,三十年前还没建国呢,乡下日子都艰难,可能是家里有难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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