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本那些让她如临大敌的怪人们,此刻竟然全部齐刷刷地跪伏在地,朝着赢逆的方向低下了丑陋的头颅。
哪怕是那几只在天花板上的触手怪,也乖乖地缩回了触手,表现出绝对的臣服。
那种姿态,不是面对敌人,而是面对……神明。
“这……这是怎么回事……”
钰莹的大脑一片空白,世界观在这一刻开始崩塌。
赢逆松开怀抱,转身走到客厅中央的沙前坐下。
他翘起二郎腿,黑色的睡袍滑落,露出了那根处于半勃起状态、尺寸惊人的肉棒——那根曾经无数次贯穿她身体、让她哭喊求饶的凶器。
一只猪头兽人立刻爬过来,趴在他的脚边,充当他的脚踏。赢逆毫不客气地踩了上去,然后对着钰莹招了招手。
“还不明白吗?钰莹。”
赢逆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嘴角的笑意愈浓烈。
“我不是被包围了。我是它们的王。”
“我就是布里德的领,也就是你们一直在对抗的……色欲魔王。”
轰隆!窗外一道惊雷炸响,照亮了钰莹惨白的脸庞。
“魔……魔王?”
钰莹的声音颤抖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怎么可能……我深爱的男人……我为了他背叛了朝阳……为了他变成了只会情的母狗……他竟然是最终Bess?是全人类的敌人?’
“很惊讶吗?”
赢逆看着她那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眼中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占有欲。
“本来,按照我的计划,应该在你彻底玩坏之后再告诉你的。或者……干脆把你杀掉。”
听到“杀掉”两个字,钰莹的身体猛地一颤。
但赢逆的话锋一转,声音变得低沉而磁性。
“可是啊……钰莹,你这只母狗实在是太棒了。你的身体,你的叫声,你在我胯下求饶的样子……都让我着迷。”
赢逆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钰莹。随着他的靠近,那股强大的魔王威压让钰莹双腿软,几乎站立不稳。
“我舍不得杀你。我也舍不得把你让给任何人。你是我的东西,从里到外,连灵魂都是。”
他走到钰莹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冰冷的面罩。
“所以,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
赢逆的手指顺着面罩滑下,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第一,你现在转身离开。变回那个高傲的正义伙伴。明天带着你的队友来杀我。如果是那样……为了不让你为难,我会离开这座城市。你永远……永远都不会再见到我。”
“第二……”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诱惑,像是伊甸园里的毒蛇。
“跪下。向我宣誓效忠。接受我的烙印,成为魔王军的女干部,成为我赢逆一个人的……魔妃。”
死一般的寂静。钰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离开?
回到那个没有赢逆的世界?
回到那个只能看着王朝阳和陈淑仪秀恩爱,自己只能躲在角落里自慰的悲惨生活?
没有了赢逆的羞辱,没有了他那粗暴的抽插,没有了那滚烫的精液灌满肠道的充实感……她还能活下去吗?
‘不……我不要!’
哪怕只是想象一下赢逆离开的画面,钰莹的心脏就痛得无法呼吸。
正义?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能让她高潮吗?
在赢逆那根肉棒面前,所谓的正义,不过是一层脆弱的处女膜,早就该被捅破了!
‘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我是个只要有肉棒就能活下去的母狗……我爱他……哪怕他是恶魔,我也爱他!’
泪水夺眶而出,顺着面罩滑落。
“噗通。”
一声闷响。
在满屋子怪人毫无生机的目光中,那位高贵的、代表着正义的黄战士,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魔王的面前。
“呜呜……不要走……主人……不要丢下钰莹……”
她哭喊着,像是一只即将被遗弃的小狗,手脚并用爬到赢逆脚边,紧紧抱住了他的大腿。
“我不要正义……我不要当英雄……我只要主人!我只要主人的鸡巴!”
“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是主人的便器……求求您……别离开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毁灭世界……我也要和主人在一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