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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陈诗茵有些困惑的低语,但钰莹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跑得很快,风在耳边呼呼作响,把眼泪都吹干在了脸上。
全都是真的。
没有奇迹,没有误会。
那个总是温柔笑着的诗茵阿姨,那个总是把她们护在身后的司令员,真的为了那笔钱,为了她们,变成了那个恶魔床上的玩物。
‘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那种愤怒和心痛像是一把火,把她所有的理智都烧成了灰烬。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到男生宿舍楼下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上楼梯的。
当她站在那个熟悉的房门前时,她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踹门,而是颤抖着手,轻轻地推开了那扇并未上锁的门。
“咔哒。”
并没有什么踹门的戏码。钰莹的手刚碰到门把手,门就应声而开,像是早就预料到会有客人来访一样。
房间里并没有那种阴森恐怖的反派氛围,反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
赢逆正坐在窗边的单人沙上,手里捧着那本似乎永远也看不完的历史书,听到开门声,他慢慢地合上书页,抬起头,那张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温柔、甚至可以说是宠溺的笑容。
“哟,这不是我的小野猫吗?怎么,才分开这么一会儿就想主人了?连门都不敲就闯进来,是急着要奖励吗?”
他的语气轻佻得就像是在和一个正在闹别扭的小女友调情,完全没有把钰莹那满脸的泪痕和愤怒放在眼里。
“别跟我嬉皮笑脸的!”
钰莹冲进房间,想要大声质问,想要怒吼,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
她看着这个夺走了她一切的男人,双腿一软,竟然不由自主地跪在了他的脚边。
“赢逆……主人……求求你……放过她们吧……”
她抓住了赢逆的裤腿,把脸埋在他的膝盖上,眼泪很快就打湿了他的裤子。
“我什么都愿意做……真的……你可以随便用我,把我当狗,当便器,怎么玩都行……我不反抗了,我再也不反抗了……只要你放过诗茵阿姨,放过淑仪,放过大家……”
“我可以每天都给你口交,可以用屁眼夹你的鸡巴,可以在全校面前裸奔……只要你答应我,别再碰她们了……求求你……”
赢逆低头看着脚边这个卑微到了尘埃里的少女,嘴角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还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那头金色的短,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傻孩子。”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慢条斯理地割开了钰莹最后的幻想。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放过’?”
他的手指顺着钰莹的丝滑落,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直视着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在这个游戏里,没有‘放过’这个选项。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简单的泄工具。”
赢逆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股属于魔王的、霸道到令人窒息的气场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我要的是全部。我要陈诗茵那个高傲的司令员变成只会对我摇尾巴的母狗,我要陈淑仪那个纯洁的小公主变成离不开我精液的荡妇,我要那个叫什么水城不知火的变成我的专属肉厕所……还有你,还有那个假正经的王语嫣……”
他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世界,又像是在宣布某种不可违抗的旨意。
“我要你们所有人都成为我的魔妃,成为我魔王军最邪恶、最淫乱的女干部。我要你们的大脑里除了我的肉棒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我要你们对除了我以外的所有男人都感到生理性的恶心和鄙夷,我要你们为了争夺我的一滴精液而互相残杀,我要你们……彻底堕落成只会对我犯贱的奴隶!”
“这……这就是我的剧本。而你,我亲爱的小钰莹,你只是第一个登场的演员而已。”
“不……你是个疯子!你这个恶魔!”
钰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从未想过,这个男人的野心竟然如此疯狂,如此肮脏。
“我不允许……我绝不允许你这么做!”
恐惧到了极致,反而变成了孤注一掷的勇气。钰莹猛地从地上弹起来,一把抓住了胸口的变身器。
“我要……我要杀了你!哪怕是同归于尽!”
“兽……变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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