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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并未如往常那般带来希望,反而像是一盏无情的聚光灯,将这栋坐落在郊外树林掩映下的洋馆照得格外刺眼。
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泥土与树叶气息,鸟鸣声清脆悦耳,本该是个惬意的度假早晨。
然而,对于此刻站在那扇漆黑铁艺大门前的陈诗茵来说,这里却是即将吞噬她尊严的魔窟。
上身是一件淡粉色的紧身衬衫,那颜色粉嫩得就像是给青春期少女准备的,穿在她这个成熟丰腴的熟女身上,透着一股强烈的背德感与违和感。
面料薄得过分,紧紧吸附着她那身几乎要满溢出来的丰满肉体,尤其是胸前那对早已越了常理认知的g罩杯豪乳。
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被衬衫勒得简直要爆炸开来,圆润的轮廓在阳光下泛着紧绷的光泽,每一颗纽扣都在出濒临极限的悲鸣,布料被撑得透明,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衣蕾丝的花纹和那一抹被挤压出的深邃肉沟。
那条挂在领口的黑色细绳领结非但没有起到装饰作用,反而像是某种情趣的束缚,随着她急促不安的呼吸,在两座肉山之间荡漾。
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的包臀短裙,短得令人指,仅仅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最私密的那一点点位置。
宽大丰满的骨盆将裙子撑得毫无褶皱,圆滚滚的屁股像是个熟透的大蜜桃,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而颤巍巍地抖动。
肉色的丝袜包裹着那双丰腴又不失紧致的大腿,膝盖处透出淡淡的粉红,脚下踩着的高跟鞋让她的整条腿部线条绷得笔直,那种充满肉欲的力量感简直是在勾引人犯罪。
她脸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红框眼镜,镜片后的双眼却满是慌乱与羞耻,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那抹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在这一刻被这身下流的打扮揉碎成了最原始的母性诱惑。
“让您久等了,诗茵大人。”
铁门内,一个穿着黑白女仆装、面容姣好却神情冷漠的女人早已等候多时。
她是钱足章特意安排来“伺候”这位新来的贵客的。
“……”
在距离学园不远处的郊外建起的洋馆。穿过树木拂面吹来的风十分舒适,阳光也是温柔暖暖的。
要是能在这样的地方休闲度假的话,所有人都一定会很高兴吧。
但是知道这里是钱足章献给赢逆的别宅的话,陈诗茵内心的感情不禁反转了一百八十度……
陈诗茵在心里默默地想着,那种从脚底升起的寒意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看着眼前这个冷漠的女仆,强忍着内心的屈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个……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被称为樱间的女仆并没有理会她的客套,而是用一种近乎审视货物的目光,上上下下、毫不避讳地打量着陈诗茵这身色情满满的打扮,眼神最后停留在那快要崩开的胸口纽扣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
“赢逆大人在里面等候着……但是在进去之前,能不能换上赢逆大人吩咐让您换上的这身衣服呢?”
女仆一边说着,一边递过来一个精致的纸袋。虽然语气恭敬,但那态度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陈诗茵接过袋子,指尖都在颤。她不用看也知道,那里面的衣服只会比现在这一身更加不堪入目,更加下流。
递过来的这身衣服虽然和作为平日里司令员穿的制服很相似,但裙子被弄得很短而且是上衣也是无袖的,一看就是专门为了取悦男人的东西。
她在心里悲哀地叹息着。那是一件经过特殊改造的“制服”,看似正经,实则每一处剪裁都在为了暴露和挑逗而服务。
“怎……怎么这样……让我换上这身把我们的工作当成是笨蛋一样的衣服什么的……”
陈诗茵咬着嘴唇,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她是个教育者,是个母亲,更是一个守护城市的战士,怎么能穿上这种妓女一样的衣服去见那个男人?
“……虽然现在不换也可以,但恐怕到时候就被要求在赢逆大人的面前进行更衣了呢……”
女仆面无表情地抛出了杀手锏。她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陈述明天的天气预报,但其中的威胁意味却让陈诗茵瞬间僵住了。
在那个男人面前……当着那个总是用那种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的眼神看着她的赢逆的面……脱光衣服?
那种画面仅仅是在脑海里闪过一瞬,就让陈诗茵感到一阵眩晕,双腿间那处羞耻的地方竟然因为恐惧和……某种隐秘的期待而微微湿润了。
“呃……!我知道了啦……我……”
陈诗茵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认命般低下了头,那一缕红褐色的丝垂落在她那饱满得令人窒息的胸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做好了觉悟,知道自己无法进行反抗的陈诗茵很轻易地就夺过衣服后进到别室了……
她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旁边那间专门为她准备的更衣室。
每一步迈出,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内侧都会互相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就像是在预告着即将到来的、彻底堕落的命运。
更衣室的门缓缓关上,将那明媚得有些刺眼的阳光隔绝在外,只留下一个熟透了的、即将被献祭给魔王的美艳祭品,在阴影中独自颤抖。
那扇雕花的红木大门在一种令人牙酸的静谧中缓缓滑开,仿佛是揭幕了一场精心编排的独角戏。
陈诗茵站在门口,那条迈进来的腿甚至带着几分迟疑与颤抖,像是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真让我等了好久呢……噢噢!你穿着这种衣服居然也是挺般配的嘛?”
赢逆的声音率先打破了这份凝滞的空气。他并没有像钱足章那样拘谨,而是极其随意地坐在那张铺着洁白桌布的长餐桌主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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