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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向玻璃的隔音效果极好。
地下室里听不到隔壁调教室里那些肉体碰撞的闷响,也听不到那些黏腻的水声。
但视觉上的冲击,却以一种毫无遮挡的、极度暴力的姿态,硬生生地砸在露露的视网膜上。
玻璃那头。
那根黑色的、粗度惊人的震动假阳具,在东方钰莹的腰部带动下,只剩下一截根部露在外面。
卡西娅那原本就红肿不堪的阴唇被彻底撑开,软肉在黑色硅胶的表面翻卷着。
“嗡嗡嗡”的高频震动让卡西娅的整个下半身都在以一种极其微小的幅度着抖。
东方钰莹双手死死地掐着卡西娅的大腿根,每一次往后拔出,都会带出一长串浓稠的、混合着白浊与透明液体的丝线。
然后再猛地用力,将那根狰狞的死物狠狠地捣进最深处。
卡西娅被吊在x型刑架上,四肢的皮带勒进了白皙的皮肉里。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张曾经冷艳高傲、总是带着不可一世神情的脸,此刻完全垮塌了。
双眼翻白,眼眶周围全是生理性高潮逼出的泪水和汗水。
红唇大张着,粉红色的舌头毫无形象地吐在外面,透明的涎水顺着嘴角、下巴,一路流淌到脖子上那根黑色的母狗项圈上。
“啊……啊……啊……”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露露能清楚地看到卡西娅口型的变化。
那不是痛苦的哀嚎。
那是一种彻底被快感淹没、毫无理智可言的、下流到了极点的淫荡浪叫。
在卡西娅的身体两侧。
陈诗茵穿着大红色的开叉旗袍,站在右边。
她伸出那双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两根手指捏住卡西娅右侧那颗肿胀紫的乳头,像拧螺丝一样用力地转动着。
水城不知火穿着黑色的皮带装,站在左边。
她沾满液体的两根手指,在卡西娅那条由于被迫打开而暴露无遗的臀沟里,快地抽插着那紧闭的后庭菊穴。
三重夹击。
卡西娅的身体在刑架上疯狂地扭动着,腰部一次又一次地向上挺起,主动迎合着东方钰莹那根假阳具的撞击。
大股大股的液体从她的体内喷射出来,溅落在金属推车和冰冷的地板上。
露露蜷缩在赢逆的怀里。
她的双手依然死死地抓着赢逆胸前的真丝衬衫,指关节泛着惨白的颜色。
她的喉咙里出“嗬……嗬……”的倒抽气声,像是离开水的鱼。
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眶干涩得痛,红肿得像桃子一样。
那条冰冷的单向玻璃,就像是一把巨大的手术刀,硬生生地切开了她认知里的世界。
卡西娅是为了她。
为了保护她这个没用的、只会添乱的累赘,卡西娅背叛了战队,出卖了城市,甚至把自己这副高贵的身体,送到了这些恶魔的手里。
“卡西娅……”
露露的嘴唇无声地开合着。
她看着玻璃那头,那个在刑架上疯狂喷水、翻着白眼的女人。
那个在天台上,用极其冷酷的话语把她推开,眼底却藏着绝望泪水的女人。
那个曾经在无数个夜晚,用清冷的声音告诉她“别怕,有我在”的女人。
现在,像一头没有思想的母猪一样,被钉在耻辱柱上,任人玩弄。
赢逆靠坐在宽大的真皮沙上,双腿随意地敞开着。
他的一只手环在露露的腰间,另一只手的手指在露露那因为极度惊恐而绷紧的后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
他的下巴抵在露露毛线帽的边缘,呼吸间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刚才残留下来的雌性体液的腥气。
“你看。”
赢逆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响起。低沉,平缓,没有一丝波澜。
“她叫得多开心啊。”
赢逆的目光透过单向玻璃,看着那具在刑架上痉挛的肉体。
“东方钰莹那根假东西,上面全是倒刺。每插进去一次,都会刮过她里面最敏感的那层肉。”
赢逆的手指在露露的脊椎骨上轻轻滑过。
“她以前装得那么清高,其实身体里藏着一条饥渴的母狗。只要随便拨弄几下,就能喷出这么多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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