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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凌夕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微微扭开头,不愿回答。
魏知轻叹了一口气,缓缓解释。
“他们虽是有错,但罪不至死。”
“且我刚也狠狠教训了他们一顿,要是他们日后还是不学好,自会有人收拾他们。”
她顿了顿,斟酌道:“而且我要是亲自动手,还怕脏了我的手。”
“脏了手?”小凌夕有些诧异。
“是啊,脏了手可不好,腥味会引来飞虫哦。”
小凌夕垂着头,若有所思。
月色如洗,微风凉凉。
魏知走在前头,时不时扭头看着身后的小凌夕。
实在不对劲!
现在的瞎子都能摸黑自己走山路了?
还是说,这是独属于他的天赋异禀…
“要不我背你吧,你走得这么慢,走到天亮都到不了隔壁村。”
魏知看着小凌夕垂头丧气的模样,心中担忧。
他会不会是体力不支了。
“不…需要。”小凌夕咬牙拒绝,刚说完便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魏知见状立马接住小凌夕,避免他摔到地上,浑身又得脏兮兮。
魏知探了探他的额头,竟是发热了。
随后一把将小凌夕背在背上,魏知垂头趁着月色赶路,快步前行。
“你说的道具“借物”是什么?退烧药那些都没有吗?”
“那退烧丹呢?”
“这么烫,他不会烧成傻子吧?”
“行吧,那就给我退烧贴。”
小凌夕鼻尖萦绕着枯草霉味,昏昏沉沉间,断断续续听到女子气急败坏的声音。
奈何自己怎么都醒不过来。
陡然间,一片冰凉柔软的物体,贴在滚烫的额头上,小凌夕眉间松懈,舒适不少,再次沉睡。
……
那个春日
一层薄烟,细雨斜斜。
一片迷潆,潮湿蒙蒙。
清凉的山洞里,火光摇曳。
魏知一手执着芭蕉叶,扇着阵阵清风。
一手轻轻拍打小人儿的背,驱赶着他的不安。
小凌夕的身躯微微蜷缩,缓缓挪近那股馨香温柔。
白皙的小手,紧紧握着粉色衣角,他蹙着秀眉,低声呢喃着什么。
轻清柔美的吴侬软语,软糯婉转,魏知细细吟唱,轻声安抚。
惶恐不安,渐渐消散。
心神不再无端飘浮,落在了柔软的掌心处。
小凌夕听着温柔的歌谣,恍惚中似乎回到了,那个春日。
桃花朵朵飘飞,嬉笑欢腾环绕。
婴儿时光,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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