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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尸
离家门口还有一段路时,赵月柏就看到花茗挽着楚清,两人脚步匆匆。
赵月柏催了催驴,停在她们面前:“要去衙门?”
“段络姐被抓走了。”花茗额上留着几滴汗珠,眼中满是担忧,语速急促。
“一起去吧,路上和我说说怎么回事。”赵月柏跃下车,侧开让两人上车。
等花茗感受驴车开始颠簸,她主动开口解释,声音有点发颤:“今日早上,有几个衙役过来撞门,他们说王大石死在了床上,然后就把她带走了。”
“都是因为我和王大石的事情,如果没有我,就不会连累段络姐。”
“为什么抓的不是我呢?”花茗心头酸楚,咕哝着说。
她眼神微黯,从小到大人人都说她不吉利,是个扫把星,果然是这样。
“你虽然有动机,但是你没有这个能力。而且你也跑不了。”
定了定神,楚清沉思片刻,再次忖度整件事,了然段络是不会有事的。
楚清轻柔顺了顺花茗的背,视线落在她攥紧的双拳上,安慰道:“不会有事的,放心。”
等她们几人出面作证昨晚段络与她们在一起吃饭,周诠如果真的想拉拢赵月柏,看在她的面子上,就会放弃王大石这个已经死了的棋子。
谈话间,三人马上就到了衙门附近。
周围已经围满了一大片的人,乌泱泱的,都在看热闹,时而低声讨论这件事。
赵月柏亮声道:“劳烦各位让让。”
所有视线顿时笼在她的身上,众人下意识地让开一条道。
有人窃窃私语:“这人是谁啊?”
“看着怪面熟的,就是那个卖洗发水的小兄弟。”旁边的人低声回应道。
绕过大柱,公堂之上,周诠身着一身正七品浅绿色对禽官服,右手拿起惊堂木猛地一拍,“啪——”。
“堂下段络,为何毒害王大石!你可知该当何罪?”周诠声色俱厉,语里话间已然定了段络的罪行。
段络冷眸微眯,道:“没有。”
被这双眼透过面具直视,双眸里毫无感情。起码周诠感受不到,他又想起这个女人是卖棺材的,不由一阵恶寒,斥道:“你昨夜身在何处?”
“大人。”赵月柏快步走近,匆匆行了一礼,高声道:“她昨夜与草民几人在一起。”
楚清与花茗跟在赵月柏身后,微微垂下头。
周诠万万想不到有人会站出来为段络说话,不由脸色一变,但见来人是赵月柏,语气稍微缓和了些,道r:“这种话可不能乱说,赵月柏,你可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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