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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扫地机上哭
扫地机带不动他
自动触发语音系统:
“请不要把猪放到我身上,我是扫地机不是座驾”
陈栖乐哭得更厉害
等到我回家后,他又很正常地坐在房间的地板上
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玩游戏,写代码,以及微笑
吃饭的时候他吐了出来
我什么都做不了,帮不了他
除了让他按时吃药,我别无办法
他晚上拱进被窝里,眼睛还是红的,他说:
“徐铭,对不起,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我抱着他,突然哭了起来,恨不得替他痛苦】
我深沉的渴望
赶巧的是谈芳今天给自己放了假,她听说陈栖乐过来住,一大早就去买好新鲜鱼虾和肉,要给陈栖乐做菜。吃完晚餐,陈栖乐也没有能够找得到时间跟徐铭独处。
陈栖乐着急地去看徐铭,徐铭坏笑着在他耳边说:“都买好了,今天晚上等我妈走了,铭哥就宠幸你。”
陈栖乐平淡地嗯了一声。心跳在身后追逐,热度自徐铭触碰过的耳朵,一直蔓延到脸颊。
徐铭捂被陈栖乐的脸红感染,也逐渐低下头。两个人靠在沙发上的膝盖相互触碰,热度从每一个皮肤的纹理处向外散发,徐铭利落的下颔线短暂地动了动,喉结上下滑了下,手指勾着陈栖乐的小手指,藏在裤缝旁边,宛如蜜蜂跳进花园一样欣喜,蜜意的甜蔓延开来。
晚上六点左右,谈芳骑着小电瓶车回市里。徐铭洗碗、收拾房间,陈栖乐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徐铭拿上衣服进浴室,陈栖乐也跟一条小尾巴一样要进去。
徐铭在浴室门口停下来,脸上的笑容满是揶揄:“乐乐你就这么着急被我吃掉吗?”
陈栖乐老实地点点头。
徐铭拉他进浴室,很快在他面前脱掉了衣服,然后帮陈栖乐也把衣服脱掉了。陈栖乐盯着他的那里瞧:“好像比上回我看见他的时候,要大一些。”
徐铭真想捂住他的嘴巴。那么漂亮的一张嘴,说出那么荤的话,也不害臊。
“那你跟他打一声招呼,问他怎么变大了。”徐铭开玩笑。
陈栖乐真的就弯腰,蹲下来,张了嘴。徐铭往后躲,摁住陈栖乐的脑袋,声音沙哑:“先洗澡,不用这么快。”
陈栖乐点头,去抹了沐浴露,给自己洗澡。徐铭从他的后背贴上来,陈栖乐的动作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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