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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全程都是用抚森话进行交流的,业伽乖乖地坐在最中间,面对众人的言语及眼神没流露出任何不自然的表情,看样子就算要她去死,她也不会反抗。
“由长河直接来说,当然是最好的,就怕别人并不相信她是长河,皇帝可说了,长河不愿见任何人,而且她怎样由帝国来的抚森呢?我们绑架了她吗?”
“皇帝可以指着人说是河流,我们当然也可以。放心,情报人员说皇帝身边并未出现疑似业伽小姐长相的人,最起码不用怕话讲到一半,出现两个业伽小姐,到时候谁真谁假就不好说了。据说皇帝检验业伽小姐身份时用到了火焰,那我们不妨再用一次,证明其长河的身份。长河想要和平,当然不愿继续待在帝国,她是特意随水流来抚森的。人类可没那么大的能力突破帝国的层层防守,越过国境线,只有河流,伟大的长河才有这种力量。是吧,各位。”
会场没有随此话振奋,不知何时,他们的语言变成了帝国话,所有人看向业伽,国土安全处处长问罗德里克:“总统阁下是怎么把她带来的?”
“跟情报部合作。”
“部长阁下营救得顺利吗?”
“非常顺利,虽然在营救辞金中校时失手了。”
“皇帝故意把业伽小姐送来的?”内政大臣问业伽。
业伽点头:“是的。”
“舒格!”扬增急声呼唤,但内政大臣制止了她:“夫人,这里只有业伽,没有舒格。”
“业伽小姐,你可以出去了。”内政大臣说。
业伽起身,扬增没说跟她一起走,这场会继续开了下去,话题中心的那个人只需要听从命令,并不需要提出看法,因为在场的其他人现在都认为她的话是缺乏政治素养的。
“小姐到底太年轻了,不该去做间谍的。刚才她怎么能点头呢,我们前面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说河流才能来抚森,她该继续伪装河流的。怎么稍微往营救转了一点话锋,她就承认是营救,承认里面还有皇帝的一份功劳呢。皇帝再故意,没有总统府跟情报部的行动,营救也是不可能的。她不该当着我们的面谈及皇帝的,她不懂得在危机场合避嫌,帝国还在以她的名义发动战争,她这样说话,将总统跟情报部置于何地。”
扬增的脸惨白,她低头坐在椅子上。
与会的人大多都清楚这场营救,皇帝在里面存了些小心思也是昭然若揭的,他们没有办法猜测其真实意图,但会能开起来便意味着大家决定忽略这点,只商讨怎样才能将舒格的作用最大化。
可舒格没有意识到这点,她被大家的话带着走,掉进了其中专为她设置的小陷阱。
会议继续进行下去了,业伽没有回房间,她被士兵安排着,站在门外听余下的会。四周很静,没有风声,也没有水声,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好,以人的耳力,超过五厘米便听不到讲话声了。所以她的身体离得稍远些,士兵就会来特意提醒。
结束时,里面的大人物们朝站在门口的她点头示意,就像两小时前那样,没有人对她站在外面表示诧异,这是故意的行为,要她参与会,但不再给她说话的可能,因为她的政治观幼稚,她没有资格,他们要她站在门外认清这点。
只有扬增看见她时哭了,她抱住她,将她冰冷的手握在怀里,啜泣着道歉:“对不起,舒格,妈妈让你受委屈了。”
业伽沉默,回到没有外人的屋里,才问:“如果这会导致舒格的危险,你会放弃身份地位,不惜一切地带女儿离开吗?格温说她从此不再跳舞,也会把我带离帝国。新连为可以为了这点,放弃帝国公民的身份。但她们说这话时,我的处境并不那么危险。可扬增,现在的场面对于舒格来说是危险的。”
“她们是在骗你,她们的友谊没那么伟大!宝宝,不要想这些了,你不会有危险的。爸爸妈妈会安排好的,你把发言内容背下来,记住,不要说多余的话,不要点头也不要摇头,如果有范围外的提问,就保持沉默。这样你就会是安全的。”
业伽接过了发言稿,她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所以不再说了。会议室外的温度并不冷,现在的屋内也不冷,但是幸好舒格已经死了。
会议现场
扬增将繁复的皇后礼袍披到了业伽的身上,叮嘱道:“现在你是伟大的河流了,记住,你不是舒格,他们再怎么引导,你都不是舒格。”
业伽点头。
妈妈等你回来,苹果派已经做好了,回来就能吃。扬增依依不舍地看着女儿,舒格小时候参加舞蹈表演前,她经常这么说。但这次,她没有把话吐出口,因为现在世界上是不存在舒格的,只存在业伽,她这个做妈妈的,要比谁都坚信这点,她不能漏出破绽,更不能去动摇女儿的心。
侍从们将业伽引导至会议现场,这几日里,她每天都按流程重复着此套动作,款款而行,悠然落座。环形广场上布满了人,她左边是总统罗德里克,右边是国防部长,设备已经调整好了,为证明此次会议的真实有效性,他们采用了最新的成像设备,能以直传而非录像的方式将一切记录下来。
远处的屏幕上有业伽的脸,她点头,那个她就也会点头,像水面一样,不过畸变程度要比水面小上许多。
随着电流的导入,一切正式开始。
中央宫殿内,皇帝陛下跟他的大臣们注视着业伽。
“这是冒牌的皇后殿下吧。”礼仪大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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