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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他慢条斯理地慨叹两下,把我搂入怀中,"听错了呐,莱因哈特,我怎么会说你是宠物猫呢?。"
我懈下气势,让他揽我入怀,头顶传来含着笑意的声音,"我的皇帝啊,你就算是不是狮子,也是一只豹子,……,宠物豹。"
想都不想,我一拳打在他肚子上,制止住他可恶的笑声。
罗严塔尔看起来很痛苦地倒在床上。
我冷冷哼一声,不去理他。就算身为皇帝再怎么没有显示身手的机会,我也不会把力道与方位弄得太错。
他那个样子,至少一半是装出来的。
只是睡意也消了一大半了。
半闭着眼,听凭他拉着我,换下睡衣,穿好衣服,一起去盥洗室,他扯过毛巾,灵巧有力的手拂过我的脸、脖颈。
"看,莱因哈特,我对你这么好,可是你那么心狠,刚才下好重的手。"
罗严塔尔半真半假地抱怨着。
"以后不许再说我是宠物!"
虽然是个命令,但是完全不同以皇帝身份下令地口气,而且,我郁闷地想,到最后还是没能睡成懒觉,所以说,他是我的克星。
"是,我的陛下。"
坐在餐桌前还是忍不住有些沮丧,难得放下所有公务的假日,却不能尽情睡去。
我小小声不满地说,"明明天色还早,……,如果是吉尔菲艾斯,一定不会这么早就把我拽起来。"
罗严塔尔扔掉餐巾,优雅地走过来,俯下身在我嘴角印下一个吻,理直气壮毫无愧意地说,"所以你爱的是我,不是吉尔菲艾斯啊。"
海潮声传来,在这么远的距离听起来,如同温柔地呼吸,一波,又一波。
星星依然在闪耀,可是地平线上,蓝天和清晨却在第一缕幽幽的晨光中拥抱起来了,天空越发的高,咸涩地盐味越来越重。
罗严塔尔专心地开着车,我靠在他身上,脑中仍有残存的倦意。迷朦中想起了他刚才的话,忍不住轻轻笑起来。
他伸出一只手抚上我的脸,"什么事这么开心?"
"没事。"我说。
"所以你爱的是我,不是吉尔菲艾斯啊。"
现在,我和他已经可以完全无所顾忌地提到往事,这个名字可以从他唇中轻描淡写地说出来了。
而曾经有个时期,曾经有一次,在我很坚定地说,"吉尔菲艾斯决不会这样对我!"
之后,我没想到一向优雅镇静的罗严塔尔会气成那个样子,表面上仍有风度,而飓风正很明显地在肌肤下成形。
那是我生平第二次感到害怕。
沉醉(三)
姐姐与吉尔菲艾斯结婚典礼的那天,天气并不是很好,但是新郎与新娘的风彩足以照亮费沙阴暗的天空。
帝国上下沉浸在一片欢腾中,这是罗严克拉姆帝国成立以来的第一次盛大庆典。
婚礼延用古老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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