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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要不是被那小白脸抓着没收了几瓶,我们也不至于缺这个啊!”
两名没抢过瘦子的工人抱怨道。
“嘘!不要大声讨论那婊子的名字!你想死吗!”瘦子基米抓住其中一人的衣领,严肃地警告着,完全无视了是他自己最先提起那个“婊子”的这一事实。
“——哎呀,叽里咕噜叽里咕噜(听不懂的语言)。”
突然地,一个慵懒的男音从众人的头顶传来,安杰丽卡和工人们闻声抬头看去,这才发觉在这仓库高高的横梁上,不知何时躺了个人。
他双手枕在脑后,嘴上叼着根狗尾巴草,身上穿着不合时宜的裋褐,黑发、黑瞳,似乎是远东人种,正微微笑着,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的众人。
“靠!那边什么时候有个人!”
工人们惊叫了一声,而安杰丽卡则挪了挪身子,往箱子堆的阴影里躲了躲。
“妈的!偷听老子们讲话是吧!你他妈的快给老子下来!”瘦子激动地拍了拍桌面,指着那男人张口便骂。
“叽里咕噜。”男人说着自己的母语站起身来,安杰丽卡这才注意到,他戴着单边眼罩,一道明显是兵刃杀伤的创痕贯穿了他的左半张脸,让他原本有些俊秀的面容变得甚是威严,或者说有些骇人。
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远东男子纵身一跃,“啪!啪!啪!!”三声清亮的声响,对方先是跳到最高的货物箱顶上,随后又一跃攀住一个脚手架,再往下一跳稳稳落到了地面上。
他像预备打架似地将指骨掰得叭叭响,维持着笑容向工人们走来:“听到了一些有趣的对话呢,那位水滑螅女士,是谁?能带我去见见她吗?”
这次他说的是标准的王国语,标准得令安杰丽卡有些怀疑他就是个土生土长的王国人。
“你是谁啊!找水滑螅女士什么事!”那名矮子拦在他面前,语气粗暴地问。
“砰!”
一下刻,矮子那肥矮的身躯突然倒飞出去,将一堆木箱砸了个稀碎!
“呼!”远东男对着他的拳头吹了口气,视线看向还在震惊中的其他人,冷笑道:“我最讨厌别人用问题来回答我的问题了!我再问一遍,那个叫水滑螅的女人是谁?她在哪里?”
“不要进来……”
见那矮胖的矮子像个肉球一样,被一拳揍得在地上滚了几圈撞翻一堆箱子,安杰丽卡挑了挑眉,对方的脸整个肉眼可见地凹下去了一块,估计是面骨骨折了。
惊人的力量,是狼人吗?但察觉不到他跟月亮的联系。
“本?”
瘦子基米震惊地看着矮子捂住脸在地上打滚的模样,右手下意识地掏出了口袋里的折刀,动作娴熟地将刀刃翻出,两眼圆瞪看向男人:“……你他妈谁呀你,来干架的吗?”
“唉……”
男人长叹了口气,样子颇为苦恼地挠了挠蓬乱的黑发:“你们是听不懂王国语吗?所以说……别用问题来回答我的问题啊!”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在吐出最后一个音节的同时,男人迅猛地原地旋身,右腿对着那柄折刀一脚踢出!
“咕呜——”
在瘦子吃痛的闷哼声中,被踢个这着的折刀像炮弹一样飞出!“咄”地一声插进安杰丽卡身侧的木箱上,刀刃几乎全部没入了木头中。
“你他妈的!抓住他!”基米怒吼一声,剩下几人终于反应了过来,纷纷拿起了脚下或者兜里的武器,将男人团团包围。
水管、大型扳手、匕首两把、还有两个赤手空拳的。
男人冷冷地扫了眼几人的武器,嘴角不自抑地往上翘了起来。敌方包括一开始就被撂倒的矮子在内,拢共有七人,现在六人各执兵刃将赤手空拳的他围住,乍一看是相当不利的局面,但果真如此吗?
“呵呵,真是胆肥的西洋人,你们都没看到吗?我的‘剑’吗。”
说着,他维持着笑容,将手伸到背后,像握着剑柄一样虚握着空气,缓缓地身后的“剑”抽了出来,剑锋指向众人:“论武器的话,是我的比较长吧。”
几名工人像看精神病人一样看着对方那叫人摸不着头脑的举动,一时间面面相觑。
“武器?你看到他拿着什么了吗?”
“什么都没有,只是脑子逗秀了吧!”
“装神弄鬼的家伙!别怕,我们人多!一起上!”皮肤黝黑、刻着刺青的人恶狠狠地说着,先发制人般大步踏前,挥舞起沉重的扳手,带着破风声猛地砸向男人的脑袋!
男人不闪不避,假装握着剑的右手在身前只是一挥,下一刻,刺青男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持扳手的右手无力地垂下,左手像是要阻止血液飞溅一般捂在胸前,身体像突然失去了力气一般倒下。
“啊……啊啊啊!!”倒下的刺青男发出一阵杀猪般的嚎叫,黝黑的面孔汗珠密布:“啊啊啊!被、被斩中了!被斩中了!我的手啊啊!”
“喂喂,你没事吧?”
“他哪来的武器——”
不等众人议论,远东男子冷笑着“提剑”冲上前来,虚握着空气的右手划过一人的脖子,对方立刻一脸震惊地捂住脖子倒下;接下来的几人也毫无例外,只要男子虚握着的右手从他们面前晃过,就纷纷像戏剧演员一样,捂着“伤口”倒下。
倒下的人们或捂住被斩中的部位滚地挣扎着,或如同死尸般一动不动。在连“斩”五人后,男子冷笑着走到唯一站着的瘦子基米面前,欣赏着他震惊与恐惧混杂的表情,再问了遍一样的问题:
“好了,现在,可以放下了你身为‘老大’的矜持了。回答我的问题,水滑螅是谁?”
说着,他微微抬起虚握着的右手,看动作,像是把剑横在了对方的脖子上一般。
基米咽了口唾沫,这男人手里明明没有武器,他的脖子却感觉一阵冰凉,不由自主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就仿佛真有一柄锋利无双的剑贴在他的皮肤上一样,只要稍稍动一动脑袋,就会血溅当场。
“……是……是派给我们红冰的女人,其他的……我、我也不知道。”基米举着双手,牙齿打颤地回答道。
男人笑了笑:“早这样配合不就好了吗。呵呵,她长什么样子?”
“不、不知道。”基米似乎想摇头,但顾及到盯着脖子的剑,还是又咽了口唾沫回答道:“我、我真不知道,她……她每次都穿着宽松的酒红色袍子,还蒙着脸,我、我只知道她是个女的,不知道她长啥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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