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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香甜甘美的力量自消失的尸体处传来,安杰丽卡能感受到身上荆棘命痕正在狂躁地舞动,如沙漠中暴雨过后的终于重新绽放绿意的卷柏,贪婪地汲取着难得的水分。
很快,荆棘命痕中“树干”的位置多出了一道裂口,一条幽绿色的蛇影自裂口中探出头来,身体随着命痕的舞动而舞动着。
“这就是……”安杰丽卡看着自己的手心,用力握了握,她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又被塞进去了什么东西,抬起头,只见一道熟悉的黑发身影正从高墙的另一侧翻越而来。
“已经解决了?”
黑发的吸血鬼草草扫视了周围一圈,鲜红的眼睛最终定格在她的脸上,“难道说你变强了?哇啊——你的脚怎么回事!”当视线流转到她断开的脚上后,塞西莉亚立刻露出了相当慌张的表情。
看着助手那大呼小叫的慌张模样,侦探嘴角不自抑地微微上翘,只得闭上眼睛轻轻摇头,“我没事。”
她说着,旋即身体前倾一头栽倒在助手的身上。
“噗通!”
“呜、呜哇啊!”塞西莉亚怪叫一声,手足无措地空挥了几下后下意识地托住了侦探的身体,苍白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欸!这——你、你真没事吧?诶?你睡着了吗?诶诶诶诶!!”
耳边萦绕着塞西莉亚的叫声,远处似乎还有警笛和枪响的声音,警察们大概已经在跟上岸的深潜者们交上火了。下巴枕在助手肩上,撑开两道缝隙的眼睛看向前方,庭院里密密麻麻挤作一团的鱼人病患者们似乎失去了法术的控制,纷纷如断线木偶般瘫倒在地。
视野渐渐模糊,并非疼痛或劳累所致,而是有某种力量……或者说某种召唤,正将她的意识抽离。
“她在阁楼上面……”
在吸血鬼耳边留下最后一句话,侦探便顺应那呼唤闭上了眼睛,意识也随之断绝了与肉体的联系。
……
不知睡了多久,再睁开眼睛时,安杰丽卡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截然不同的地方。
鼻腔里弥漫着与黑羽翼的虚界庭院相似气味,侦探爬起身来,发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一双赤脚正踩在打理整齐的草坪上。
“这里是……哪里?”
她抬起头,视线看向四周,只见天上晴空万里,各种她认得和不认得的鸟儿在蓝天白云间自由飞翔;大地上是一望无际的平整草坪,上边铺满了黄金、珍珠和玛瑙,各种树木灌丛自地里长出来,所有她或见过或没见过的走兽,无论食植食肉都和谐地在林间一同嬉戏。
伊甸园。
似乎是为了回答她的疑问,这个名字很快浮现在她脑中。
原来如此,伊甸园……么?
安杰丽卡眨了眨眼睛,迈开双腿向前方走去,一群色彩缤纷的鹦鹉在她头顶环绕,洁白的骏马驱驰过她的身侧,朝她发出欢快的“唷~唷~”声,灰色的狼跟在骏马身上,扑向它却不捕食,两者像老友般在草坪上打滚嬉闹,一前一后地跃入了面前清澈的河流中。
若果真有传说中的伊甸园,那或许就是眼前这副模样吧。
侦探抿了抿唇,弯腰拾起一块多彩的玛瑙,拇指指腹摩挲着它光滑的轮廓,便把它投进面前潺潺的小河中。
河流蜿蜒曲折,河水清澈见底,各种看起来根本不会生活在同一片地域的鱼虾蟹随意地畅游着,她见河的对岸有一片花田,便踏入河中往对岸而去。
河水不深,最浅处刚过她的脚踝,最深处也不过刚没过她的膝盖,她很快来到了河对岸的花田中,秋葵、樱草、黄水仙、欧石楠、风信子、粉蔷薇……各种她认识或不认识的花秩序井然地绽放着,翩翩飞蝶与采蜜的蜜蜂在花丛中飞舞,蜘蛛们也不去织网,只是蹲在花头上晒着太阳。
花田的尽头是一棵……异常高大的树。
它的树干粗壮、树冠浓密,隔绝了阳光,在树下构建出了一片凉爽的阴影。
一颗颗鲜红色的果子点缀在树梢上,远远看去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分外诱人。
安杰丽卡走到了树下,那浓密的树冠离地不高,只需稍稍抬手便可碰到。她便抬起手来,摸了摸其中一颗饱满的果实,将它拉到面前嗅了嗅,一股夹杂着甜美与苦涩的气味瞬间充斥了鼻腔。
这是什么?
少女皱着眉头想要退开,却又难以摞动脚步,心中一个声音告诉她——这便是世上一切的真相。
“嘶——”
一阵蛇吐信子的嘶嘶声,一条幽绿色的蛇慢慢地从树梢间探出脑袋来,冲少女吐了吐蛇信子,一对黄金色的竖瞳正倒映着她的身姿。
“good……”
伊甸园
幽绿的蛇在枝条上盘卷着,它并不曾开口,但声音确实是从它身上发出来的,那是一个听不出来性别的模糊声音,阴沉中又夹杂着一丝惊悚,与“蛇”的形象分外吻合。
“哦,想不到又有人类出现了。”
绿蛇吐了吐它的蛇信子,抬起身体直到蛇眼对齐了安杰丽卡的眼睛,“你们的先祖早已被驱逐出了这片乐土,永世不得踏回,他们的后代也同样应受此惩罚。”
蛇身体朝前探去,似乎想要攀到少女的身上,而那个的声音则继续道:“你们女性自此孕育、分娩之时便会遭受痛楚,并要恋慕男人,受男人所管辖。你们男人则自此皆要汗流满面才能糊口,要一生从地里得食,且地上会长出荆棘和蒺藜。”
“那是……那本被不知多少人随意解构过的书上的内容么?”安杰丽卡眨了眨眼睛,茜色的虹膜倒映着那危险的蛇眼,“那你又是因何故,会再出现在这里?”
她朝蛇伸出了手,让蛇得以攀附到她的手臂上,“按书上所言,你们蛇也被逐出了伊甸园(这里),并要穷极一生用肚子走路、吞咽泥土。”
“嘶——”
绿蛇频繁地吞吐着它的信子,又顺从地攀附到少女的手臂上。安杰丽卡发现它的身体极长,虽然已经绕着她的手臂盘了好几圈,但尾巴依旧隐藏茂密的树冠中,不见踪影。
“嘶,如你所言,我不该于此出现。喔,那是为何,我又回到了此处?”
蛇说着,仰起头颇为人性化地将安杰丽卡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道:“喔,我现在明了你,你并未吃下这树上的果实。你看,这果实是何等的芳美、何等甘甜,你若吃下此果,便可知晓善恶。”
“善恶只有神能分辨,凡人尔尔焉得染指神的权柄?若到此地的是一名虔诚的信徒,大概会这么回答,并永久留在伊甸园(这里)吧。”
安杰丽卡叹了口气,又舒开手臂,让蛇攀附回那树梢上,五指轻轻握住一枚橘红色的果实,稍稍用力,便将它摘了下来,“指望有一个全知全能全善的存在替自己分辨善恶,自己只需俯首聆听那存在的言语,那不过是一种怠惰之举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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