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婵娘话说了一半,被桃花不管不顾地从炕上拉起来:“娘子就不要和我们姑娘客气了,都是自家人,不用换衣裳。”
婵娘找不到借口,只能勉强点头答应,但临走前又回头看了一眼她藏东西的地方。
薛兰华替过桃花的手,亲昵地挽着婵娘的胳膊,一边往她住的正屋走,一边说:“就让这些桃花她们守在门口,以免打扰我们姐妹说体己话。”
待用完晚膳,薛兰华才放婵娘回去,紧接着就传来桃花,细问:“发现什么了?”
“婵娘藏的是一沓银票,看那汇兑现银的钱庄是镇国公府用惯了的,想必那些银票时六爷送她的。”桃花低声回禀道。
不用桃花提醒,明眼人都知道婵娘的钱财是顾六爷送的。
“她用钱做什么?”薛兰华心里存了疑问,她这些日子看下来,婵娘并不是大手大脚的人。
“许是单纯数着玩?我也常常盘点手头的银两呢!”
桃花觉得薛兰华想多了。
薛兰华嗤笑一声,桃花每月才多少例银?想到这儿,她心里泛酸,六爷待那小蹄子倒是大方。
薛兰华暂且打消了怀疑,又问桃花:“那人可传消息回来了?”
桃花摇头。
薛兰华烦躁地摆摆手,觉得这人本事不如孔宜大,但要的银子还比孔宜多。
桃花跟着附和。
但这样有本事的人,也不会每日闲在家中听薛兰华使唤。
结果没两日,桃花在巷口货郎摊上买头花的时候瞥见了孔宜的身影,连忙喊住他。
孔宜抱拳和她打招呼,随后像是有急事一般就要走。
桃花想着薛兰华这几日的担忧,说要请他吃茶。
孔宜拒绝了,反问:“薛姑娘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哎!不巧,我最近不得空闲。”
桃花有些遗憾,正要放他走,又听他问:“你先说来听听,或许我知道呢!”
桃花眼睛一亮,拉他到一旁,小声道:“我家姑娘想请小哥帮忙打听一下顾六爷的行踪。”
她盯着孔宜,见他面色有异,似乎是知道些什么,连忙追问。
孔宜很为难,纠结半响才神神秘秘地说:“我悄悄和你说了,你别告诉别人。”
桃花含糊不清地应下,催促他赶紧说明白。
“我听说顾六爷早不在京城了。”孔宜一句话砸得桃花头晕目眩,她还要细问,孔宜却只说自己旁的都不清楚。
桃花自然要将这件事告诉薛兰华。
薛兰华想找薛嬷嬷商量,可薛兰华的弟弟和旁人打架,砸破了对方的脑袋,那人说要去衙门告她弟弟,薛嬷嬷回去处理烂摊子去了。
没个能和薛兰华商量的人,急得她在屋里团团转悠。
顾向霖这个节骨眼上离京做什么?自从有了婵娘,他也很少和她说贴心话了,她也无法及时知道他在外头遇到的事。
薛兰华思来想去还是让桃花叫了婵娘过来问话:“六爷那日和你说了什么?”
婵娘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怯懦地摇头,不肯说话。
她这幅模样,让薛兰华更加确定,她一定有事情瞒着自己,让桃花给她沏茶,循循善诱地道:“往后我们姐妹两个作伴的时日还长,妹妹可想清楚了再说。”
“六爷没和我说什么,只是问了我几句话。”婵娘急忙告诉她。
薛兰华满意了,让她继续说。
“我就记得六爷问我,要是给我另寻个去处……”婵娘话还未说完,就哭出声,“姐姐,你说六爷是不是不要我们了?我从小到大,被转卖过许多次,我不要再过那种日子,姐姐,你也早为自己做打算吧!”
婵娘一反往日沉闷的模样,突然伸手握住薛兰华的手,情深意切地为她考虑。
“胡说什么!”薛兰华挥开她的手,扬声呵斥道。
说完她狐疑地打量着她,所以她前几日再盘点钱,是想跑路?
婵娘低着头,肩膀缩了缩,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反驳。
薛兰华心里咯噔一声,强装着镇定:“六爷还夸你是个规矩的,现在看也不过如此,到底是那种见不得光的地方出来的,从来不知道忠贞二字怎么写,你不要把我们混为一谈,我们不一样!”
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一副有子万事足的模样。
她话说得难听,婵娘眼里闪过嘲弄,再抬头又是慌乱,没主意的样子。
“姐姐瞧不起我的出身,但还请姐姐听我一句劝,男人最不可靠,不过一个孩子而已,姐姐能生,旁人也能生,镇国公府知道姐姐有了六爷的孩子,却什么表示都没有,想必姐姐也清楚顾家的态度了。”
薛兰华安慰自己婵娘是在嫉妒她,才故意说这些。
婵娘继续道:“姐姐也清楚六爷和乔姑娘的婚约是从何而来,和这桩婚约想比,我们又算什么呢?”
婵娘看破红尘,心灰意冷落的语调在薛兰华耳朵里,多了一份森然。
即使薛兰华面上装得再好,心里早就被恐慌的情绪填满了,嘴巴微颤:“你还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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