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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烬闭了闭眼,深呼一口气道:“当时,都有谁在场?”
苏云枭不紧不慢地整了整衣袖:“这就是…另外的价码了。”他忽然压低声音,“但,臣可以说,那天苏云汀就在场,亲眼看着林妃娘娘被逼至死,他、才是主谋。”
楚烬脑子里“轰”地一声,仿佛一座山瞬间在他脑子里崩塌了。
“陛下?”
“陛下?”
苏云枭叫到第三声的时候,楚烬才将将缓过神来,哑着嗓子道:“开个价吧。”
苏云枭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亮光,咧着嘴亮出有毒的芯子:“臣要苏云汀从现在的位置滚下来,要他有朝一日沦为阶下囚,看他凤凰坠地人人可欺。”
楚烬乱了呼吸,后背重重撞在椅背上,狼藉的奏折上露着一张苍白的脸,那张脸忽地苦笑一声:“好,你开的价,朕接了。”
在朝堂上,情谊或许并不重要,只要拥有共同的利益,就能相扶着走上一段路。
苏云枭也是这么以为的,临走咳血时又献上了一个“好消息”。
“臣来时,见苏云汀咳血了,陛下与臣要加把劲儿才行,臣可不想等他自己病死了,大仇还未得报,陛下以为呢?”
楚烬的心猛地揪在一起,极力克制才没在苏云枭面前表现出来,待人走后,楚烬忽地瘫软靠在椅背上。
肩膀上的烫伤和椅背一撞,楚烬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现在可以用体无完肤来形容了,肩膀上替苏云汀挡了炭火,现在因为苏云汀的堕落,恨的把杯子捏碎了,瓷片都陷进皮肉里。
小裴公公在给楚烬上药的时候,只觉得周遭的空气都凝结成了霜。
楚烬眉目全都皱在一起,忽然开口:“你去请个太医过一趟苏府,给苏相诊个脉。”
小裴连忙低声应了,就要转身往外走。
忽然又被楚烬厉声唤回:“算了。”
楚烬盯着自己刚止了血的伤口,冷笑:“想必,苏府也不缺这么个太医。”
……
窗外雨声又起,苏云汀赤足站在雕花窗前。
苏晏端着药进来:“主家,该吃药了。”
与此同时,楚烬脊背挺直立于寝宫窗前,隔着重重雨幕望向苏府的方向:“苏云汀,他说的话,朕一个字也不信。”
“但,朕还是想打折你的翅膀,将你永远圈在朕身旁。”
窗外。
雨,一直下个不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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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烬:敞开门做什么?
苏云汀:做生意!
楚烬:你做的生意就是跟我对着干?[愤怒]
——
苏晏:我还小,才十八了,不着急娶媳妇!
苏云汀:我十八都跟皇帝滚床单了![让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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