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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权之争,一向是如此残酷的。
提前知道剧情的清和,没什么心情跟楚湛继续扮演姐弟情深,敷衍了事就得了。
“本宫吃饱了,先回去了。”
清和起身,朝宫外走去。
“皇姐……”
楚湛想开口挽留,可话头却止住了。
自从那人死在皇宫,皇姐就从未在皇宫歇过了。
他忽然有些怀念小时候,与皇姐相护相依的时候了,尽管那时候受尽打压,但至少那个时候,皇姐心中,最重要的只有自己这个弟弟。
可现在,皇姐心中多了好多人。
他已经有些不确信,自己在皇姐心中是不是最重要的人了。
自此坐上皇位,他们就好像,再回不到从前那样亲密无间的时候了。
他只能行至高处,看着皇姐的马车远去,眼里有些落寞。
直到马车消失,楚湛才退下高楼,落寞的回到这冰冷的宫殿。
做了皇帝,居然就是这么孤独吗?
少年帝王眼中既落寞,又不满,他如今是帝王了,无需再像从前那样压抑情绪了,他需要发泄。
“去大大理寺,带个犯人来。”
楚湛一改方才在清和面前温顺乖巧的模样,眼里有些残暴凶狠。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有了凌虐玩乐的嗜好,似乎只有看见鲜血,才能将自己内心的不满驱散。
……
公主府后宅。
芷穗带了太医前来,给慕容晦医治。
公主府上下,皆是生的好看之人,就连太医也不例外。
江恒作为太医院里最年轻最俊朗的太医,一向得到长公主重用。
江恒进门前,问:“芷穗姑娘,殿下可说,这个怎么治?”
“别叫他死了就是了。”
芷穗想到什么,又道:
“对了,别让他留下伤痕,公主会不喜欢,特别是脸上。”
“明白了。”
江恒进屋,看见了躺在床上的少年。
果真是一副好皮囊,难怪得殿下喜欢。
江恒眉眼一压,上前去给他把脉,可还未碰到他的手腕时,人就醒了过来。
少年人眼中冷戾。
“醒了啊?看来也没伤太重。”
芷穗想要殿下高兴,于是开口劝慕容晦:
“殿下还是很在意你的,还叫我给你请了太医,所以你只要顺着殿下,就不必吃苦头了。”
慕容晦心中冷笑。
在意?
不过是把他当狗玩罢了。
喜欢当男宠?那就送去青楼当个够
“你这样的身份,给殿下做个男宠,已经是抬举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情愿的?你要知道有些人就是想做殿下的男宠,还没那机会呢!如果不是因为你像……”
芷穗的话停了。
她看着慕容晦,与那人近乎一模一样的眉眼,心想:如果不是像那个人,就他这破脾气,殿下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芷穗看少年人还是一副倔样,冷冷道:
“我劝你还是乖乖听殿下的话,哄殿下高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等殿下对你腻歪了,有你苦头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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